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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主簿偷走灭门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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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神都悬案录

作者:青青河边杜 | 分类:军事 | 字数:104.6万字

第465章 主簿偷走灭门卷

书名:神探狄仁杰:神都悬案录 作者:青青河边杜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56:22

“主簿大人他……”刘书吏喘着气,“他从大理寺的卷宗房里拿走了一份旧案卷,然后就不见了!”

“什么案卷?”

“就是……就是……”刘书吏咽了口唾沫,“就是二十年前,蜀中苏家的灭门案卷!”

狄仁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转过身,看向洛阳城的方向,眼睛眯成一条线。

“他拿走多久了?”

“一个时辰前。我拦不住他,他拿着主簿的印信,说是奉了你的命令。”

狄仁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好得很。”他说,“真是好得很。”

他大步朝寺外走去。

“元芳!备马!”

李元芳还没走远,听见喊声又折返回来:“大人?”

“裴文举先不急抓。”狄仁杰翻身上马,“先回大理寺。有人等不及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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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翻身上马的时候,马打了个响鼻,往后退了半步。

他勒住缰绳,看了李元芳一眼。

“你先别去找裴文举了。”

李元芳一愣:“那去做什么?”

“去查一个人。”狄仁杰说,“大理寺主簿,柳如海。”

“柳主簿?”李元芳更愣了,“他不是咱们自己人吗?”

“自己人拿走了苏家灭门案的卷宗。”狄仁杰的声音很平静,“你说他是什么人?”

李元芳张了张嘴,没接话。

他翻身上了另一匹马,跟着狄仁杰往城里赶。

陈浩南已经先走了。

他带着那尊白玉观音回大理寺,找工匠开底座。

路上狄仁杰一直没说话。

马跑得快,风呼呼地吹。

六月的风热得很,吹到脸上像有人拿热毛巾捂你。

李元芳跟在后面,看着狄仁杰的背影。

他没问狄仁杰怎么知道柳主簿拿了卷宗。

书吏已经说了。

他在想,柳主簿为什么要拿那卷东西。

柳如海,四十出头,瘦高个,戴一副铜边眼镜。

在大理寺干了十五年,平时话不多,做事稳妥。

狄仁杰升任大理丞之后,他一直是主簿,管着卷宗和文书。

平时这人存在感不高。

李元芳跟他打过几年交道,印象最深的是他字写得好。

大理寺给刑部去文,都是他誊抄的蝇头小楷,规规矩矩,一笔不差。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拿走了二十年前的旧案卷。

马进了洛阳城,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往北。

街上人不少。

卖西瓜的、卖冰酪的、卖扇子的,小贩们扯着嗓子吆喝。

几个小孩子追着一只黄狗跑,狗钻进了巷子,孩子们站在巷口骂。

狄仁杰的马没停,一直跑到大理寺门口。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门口值守的差役,大步往里走。

大理寺是个三进的院子。

前头是公堂,中间是值房,后头是卷宗库和起居处。

官差们进进出出,有人抱着案卷,有人押着犯人,乱哄哄的。

狄仁杰穿过前堂,直接去了后面的卷宗库。

卷宗库是个独立的院子,青砖瓦房,窗子开得很高。

门口常年有两个差役守着。

今天守门的差役还在,看见狄仁杰来了,连忙行礼。

“柳主簿来过没有?”

“来过。”差役说,“大约一个时辰前,拿了主簿的印信,说要调一份旧案卷。”

“你给他了?”

“给了。他拿着大人的手令。”

“手令?”

差役点头:“是,他拿出一张纸,上头有大人的签名和印章。”

狄仁杰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张手令呢?”

“他收走了。”差役说,“说是要归档。”

狄仁杰没再问,推门进了卷宗库。

库房很大,一排排的木架子上堆满了案卷。

灰尘味很重,混着樟木的味道。

他走到靠里的那排架子前。

苏家灭门案的案卷,原来放在第三层。

现在那个位置空了一块,落了一层灰。

狄仁杰伸手摸了摸那块空处,手指上沾了灰。

“他拿走了不止一份。”他自言自语。

他蹲下来,看见地板上有个脚印。

脚印不大,是靴子踩出来的,鞋底带着泥土。

泥是湿的。

他抬头看了看窗户。

窗户关着,窗纸透着光。

今天洛阳没下雨。

城外的官道上有洒水,但也不至于踩一脚湿泥。

这个脚印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狄仁杰站起来,沿着脚印的方向往外走。

脚印出了卷宗库,往右拐,通向后院的角门。

角门外是一条小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巷子通向旁边的一条偏街,街上有个停马车的空地。

地上有几个马蹄印。

狄仁杰蹲下来,仔细看那些马蹄印。

马蹄印很乱,有好几匹马的痕迹。

但有一个特别清晰,马蹄铁上有个不规则的缺口,像个弯月。

他记住了那个形状。

回到前厅,陈浩南已经回来了。

他拿着那尊白玉观音,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

“大人,底座打开了。”陈浩南说。

“里头有什么?”

陈浩南把观音像翻过来,底座已经被撬开,露出一个空腔。

空腔里铺着一层发黄的绸布。

绸布上放着一枚铜钱。

就一枚。

狄仁杰接过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铜钱很普通,开元通宝,正面是字,背面是光板。

磨损得厉害,边缘都磨圆了。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

铜钱的方孔边缘,有一个极细小的刻痕。

不是字,是个符号。

他拿出随身带的放大镜,对着那个刻痕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陈浩南凑过来。

“一个记号。”狄仁杰说,“被人刻意刻上去的,应该是个印章或者标识。但太小了,看不清楚。”

他把铜钱收好,问陈浩南:“底座是怎么封死的?”

“用一种鱼胶。”陈浩南说,“工匠说这种胶很特别,是南边那边产的,干了之后特别硬,不太容易发现。”

“打开的时候,有没有损坏什么?”

“没有。”陈浩南说,“工匠用热敷的法子,把胶软化之后才撬开的。底座原样没坏。”

狄仁杰点点头。

他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慧明的死,跟这枚铜钱有关系。”他说,“他藏着这枚钱,藏了很多年。现在有人要拿回去,他不给,就死了。”

“但凶手没找到这枚钱。”陈浩南说,“否则他不会把它留在观音像里。”

“对。”狄仁杰说,“凶手不知道观音像里藏着东西。”

他顿了顿,又说:“但有人知道。”

陈浩南懂了。

那个人,就是写信给慧明的人。

那封用了大理寺信封的信。

狄仁杰让人把柳如海的住处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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