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乖乖依言照做,顺利完成与第二株相思断肠红的滴血认主,小心翼翼将仙花贴身收好,动作轻柔无比,生怕稍有损毁。
可陈峰心底依旧悬着一块大石,始终无法彻底安心。相思断肠红乃是大陆顶尖神品仙草,价值无可估量,更是他用来庇护小舞、遮掩其魂兽身份的关键底牌。此物一旦泄露,必然引来全大陆强者觊觎,届时便是滔天大祸,无人能够护住她们一行人。
为求万无一失,陈峰当即起身出门,直奔索托城内的魂导器商铺,精心挑选了一件隐匿性极佳的贴身软甲魂导器。
他将认主后的相思断肠红稳稳安置在软甲的隐秘夹层之中,层层护住,杜绝一切外泄风险。做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小舞,语气严肃却又带着温柔的叮嘱,一字一句郑重道:“小舞,你务必牢牢记住,往后但凡外出,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贴身穿好这件软甲。相思断肠红绝不能随意取出,即便独处无人之时,也不可外露半分,务必严守秘密。”
“我记住了,峰哥。”小舞看着陈峰凝重的神色,知晓此事事关重大,当即郑重点头,将这番叮嘱牢牢记在心底,不敢有半分懈怠。
彻底稳妥安置好相思断肠红的隐患后,陈峰刻意放缓了行程节奏,给小舞、朱竹清、叶玲玲三人留足了充裕的休整时间,让她们彻底稳固刚突破的魂宗修为,熟练掌控蜕变后的全新武魂与魂技,避免仓促历练出现根基不稳的问题。
待三女状态尽数调整至巅峰,陈峰抬手取出一枚古朴精致的令牌。这是古榕此前赠予他的七宝琉璃宗专属通讯魂导令牌,数量极为稀少、权限极高,可直接隔空联络封号斗罗。
陈峰指尖魂力微微涌动,注入令牌之中,轻声传音:“古爷爷,您在吗?”
令牌微光一闪,瞬间传来古榕略显不耐、带着几分忙碌的苍老声音:“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干什么?有话直说,我这边还有琐事缠身,没空跟你闲聊。”
陈峰早已习惯这位封号斗罗的随性性子,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说道:“古爷爷,我这边有两件事需要麻烦您出手相助。第一,麻烦您抽空将蓉蓉带到索托城与我们汇合;第二,我的几位伙伴武魂尽数蜕变、修为突破,眼下需要猎杀适配魂环,还得劳烦您保驾护航。”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古榕干脆利落应声:“就这两件小事?行,我明日一早便带蓉蓉赶过去。”
“好,辛苦古爷爷奔波了。”陈峰语气诚恳,微微拱手道谢。
“行了行了,少跟我来这套虚礼。”古榕没好气地打趣道,“平时使唤我做事的时候干脆得很,没见你这么客气。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届时准时抵达。”
“没有别的事了,麻烦古爷爷。”
通讯令牌微光散尽,彻底恢复平静。
陈峰长舒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眼底满是释然。他心底暗自思忖:星斗大森林广袤无垠,机遇与危机并存。虽说以我如今的实力,自保绰绰有余,可大陆之上暗藏邪魂师、诡异邪魂兽,这些异类实力强横、手段阴毒,同阶之内几乎无敌,防不胜防。
若是真的遭遇这类诡异强敌,以他一己之力,未必能百分百护住身边所有人。但如今有古榕这位顶尖封号斗罗坐镇护航,此次星斗猎魂之行,基本可以稳保万全,再无致命隐患。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晨光洒落索托城。
酒店大厅之中,两道身影悄然浮现,古榕负手而立,身旁跟着眉眼灵动的宁荣荣,二人竟是已然提前抵达,身法玄妙,无声无息。
“咦?古爷爷、蓉蓉,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陈峰见状微微惊疑,没想到二人速度如此之快。
而站在陈峰身后的小舞,在古榕现身的刹那,浑身瞬间紧绷。封号斗罗浩瀚无边的威压无形散开,即便对方刻意收敛,依旧让身为十万年魂兽的她本能心生惊惧。
她心底瞬间慌了神,暗自焦灼:是封号斗罗!气息太过恐怖,糟了,我的本体身份,会不会被他一眼看穿?
慌乱之下,小舞连忙闪身躲到陈峰身后,小手紧紧攥住陈峰的衣角,身躯微微发颤,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微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小声呢喃:“峰哥,我们快走吧,这个老爷爷的气息好恐怖,我好怕……”
看着小舞惊惧颤抖的模样,陈峰心头一软,连忙抬手轻轻拍抚她的手背,柔声安抚:“别怕,没事的。这位是七宝琉璃宗的骨斗罗古榕前辈,是自己人,绝对不会伤害我们,更不会探查你的身份。”
一旁的叶玲玲与朱竹清也连忙轻声劝慰,帮小舞平复慌乱的心境。
可小舞依旧满心惶恐,眼眶泛红,欲哭无泪地低声道:“我还是怕……我怕他一眼看穿我的魂兽身份,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惊惧之下,她不敢再有丝毫异动,乖乖躲在陈峰身后,屏气凝神,一动不动,生怕半点异常引来古榕的注意,暴露自身最大的秘密。
此刻的古榕,目光已然不经意扫过躲在后方的小舞,察觉到少女的紧张怯懦,却并未多想,只当是普通少女畏惧封号斗罗的威压。
与此同时,宁荣荣眼睛一亮,完全无视周遭众人,快步朝着陈峰飞奔而来,一头扎进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身,软糯的声音满是思念:“峰哥!我好想你!”
陈峰失笑,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长发,宠溺道:“傻丫头,这才分开短短几日而已,就这么想我了?”
“不管!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一分开就日日都在想你。”宁荣荣埋在他怀中,撒娇耍赖,全然没有宗门小公主的矜持。
一旁的叶玲玲看得莞尔一笑,语气俏皮地打趣:“哈哈,蓉蓉可不能独占峰哥呀,我们可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