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淮的肩线很宽,锁骨横在那,凹出一个很明显的浅窝,再往下是胸肌的轮廓,很紧致有弹性,一点也不夸张。
她喜欢得紧。
时鸢目光往下滑了滑,又收回来。
剧烈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的显得很突兀。
她小心地翻了个身,脸贴在暖和的腹肌上又摸又蹭的。
她想起来了,昨天午后他们在房间,他把她抵在墙上,掌心垫在她脑后,身体前倾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下。
他微凉带着酒香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往下,耳垂,脖颈,锁骨轻咬了一下,呼吸几乎烫的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原以为自己会紧张会害怕,却没想到她那时候只有兴奋和上头的情欲。
“鸢鸢…”
慕星淮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到几乎是从喉咙里碾出了的。
他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惊呼了一声,她从来没有被异性这么抱过,很新奇激动,然后她本能的环住他腰,裙摆因为这个动作上滑很多,丝绒的面料蹭在他裸露的腰侧。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腿,指尖陷入皮肤里,温度高得像要灼伤她一样。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时。
他的嘴唇从她锁骨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标记每一处他想要标记的领地,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他的手指很凉。
她记得自己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脊背从床面弓起来,还有那一声声的轻吟浅唱。
窗外的光,室内的影,交错着,纠缠着。
纤细的吊带从她肩膀滑落,他伸手接住了那根丝绒的带子,然后手指微勾,轻轻一挑,裙子至上而下丝滑扯落。
时鸢在慕星淮眼里看到了自己,不着寸缕,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的自己,娇媚极了。
那样的自己,让她觉得陌生又兴奋。
他的动作起初是克制的,小心翼翼,生怕她不高兴,突然叫停。
每一寸的探索都带着询问的意味,他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每一次停顿都会用嘴唇碰一下她的眉心或鼻尖,在反复确认她的状态。
时鸢回应他的是手指在他后背留下的抓痕,很一声比一声更诱人的喘息。
渐渐的,他的克制不在。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疼得咬住了他肩头,牙齿陷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就紧贴着她耳廓炸开。
她觉得天花板在转。
水晶灯碎成了星光点点,像烟花像星云,像涨潮时漫上沙滩的海水,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淹没又托起。
持续了很久。
中间有过短暂的停歇,她抱着他背脊,他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
时鸢的手指刚想继续往下,忽然被握住了。
慕星淮醒了,那双浅棕色的瞳孔里映出她此刻的倒影。
刚醒的他看上去更柔和,眼角还带着一点困意的倦,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心脏的跳动与她的似乎在同频。
“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的声音带着低而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锁骨窝随着呼吸起伏。
时鸢勾唇浅笑,“刚醒。”
“你刚才在摸我的脸。”
“嗯,摸了一下而已,你又没收费。”
他轻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大,拇指在她手背摩挲着,动作又轻又柔。
时鸢抽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是因为她不想碰他,而是她想碰他的念头太强烈了,而她还不想让他知道,至少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想保留一点“主动权”的错觉。
她现在真的很馋他的身子!
慕星淮的手臂从背后伸了过来,环住她的腰。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空气传过来,下巴抵在她肩颈上,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
时鸢的脚趾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你真坏!”她语气很肯定,声音闷闷的。
“有吗?”
“怎么没有?”
他沉默一秒,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几乎没有缝隙。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后腰传来,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也能感觉到某处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感觉到的更具体的身体变化。
她的耳朵烧了起来。
“那你别动。”他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低哑难耐,“让我抱一会儿。”
“一会就好。”
慕星淮唇贴着她的耳垂舔舐,声音沙哑又危险,“宝宝你不知道晨醒的男人不能随意撩吗?”
“明明是你……”
时鸢话到一半,不再说,身体也没动半分。
倒不是听话,而是腿软。
她想到了昨晚半夜才经历过的,他抬头时唇上那一抹晶莹*Oh, sanctioned again.
慕星淮给了她很棒的初次体验,只不过…她菜又爱玩。
时鸢低头颤着眼睫盯着搭在她腰上那几根修长有劲的手指,不由得脸红,***
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原本以为他是一个耳朵会红,容易紧张,可以被随意拿捏的。
但现在,她清楚的知道那只小绵羊是披着羊皮的狼。
真正的他,会在她耳边用低哑嗓音叫她名字,在她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猛烈的来一次又一次时间绵长,还会从背后抱住她,用嘴唇轻蹭她耳垂撒娇,让她不得不妥协又一次的欢爱。
时鸢转过身,面对他。
被子滑落,露出她腰上整个后背在外面。
慕星淮没有移开视线,目光晦暗如炬落在那些他留下的暗红色痕迹上,喉结又滚动了两下。
“疼吗?”他伸手指尖轻轻的碰了碰她锁骨下方那个吻痕。
“你说呢?”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下去,一脸做错事的懊恼。那也不能全然怪他,明明是她太诱人,控制不住。
……脑子没醒的男人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小腹,在他腹肌的线条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慕星淮握住了她的手腕。
“鸢鸢。”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是自己的,像是在喉咙里烧过一遍才吐出来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勾勾唇笑得星光那般灿烂。
“嗯?”
“你确定?”
时鸢注视着他,轻笑,“你不想?他……起来了诶……”
“你受得住?”慕星淮视线落在她小腹下,意思很明显。
她没有回答,只是抽回手,翻身主导。
她垂眼看着身下的他,几缕长碎发垂在肩颈处,他手指轻轻撩了一下她头发。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膛,嘴唇贴着他的耳畔,扬唇轻笑:“哥哥觉得我像是受不住的人吗?”
“真是妖精。”
慕星淮闭上了眼睛,只剩下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他声音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那鸢鸢别后悔。”
她轻笑着咬了咬他喉结,“我只后悔还没做的事。”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的吻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颜笑盈盈的,眼尾润润的,她喜欢这样。
说实话,她很喜欢他表面上的温顺和骨子里的侵略性,很刺激,也喜欢他在失控边缘拼命维持的克制,还有他在她耳边喘息时的那个声音里包含的虔诚和欲望。
地毯上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又响,没人理会,铃声更像是和谐伴奏此起彼伏。
空调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低了,又或者是根本没调过,只是他们两个人把房间弄得太热了,冷气都压不住。
停下来的时候,她躺在他怀里,腿纠缠着。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什么一圈又一圈无意识的涂鸦,这具身体她已经从锁骨到大腿都检查过了,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他呼吸变重的信号,也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出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低吟情喘。
“你之前说你在琴行教课。”时鸢的声音还是哑的,“你这样去上课,学生会不会觉得老师今天状态不太对?”
他看着她,眼底那种餍足的慵懒,让她想再咬他一口。
“我可以请假。”
“请假理由写什么?”
“昨晚没睡好?”
“实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缠上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一圈,“但可能得写成连续两晚没睡好。”
这话不知道,是在调侃时鸢还是在说是你太闹腾。
这种长相,这种身材,这种声音,以及在床上的表现,而且还会在事后漫不经心的说出这种让人心痒的话。
她瞪了他一眼,语气十分肯定,“你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在我面前装得单纯无害,等我把你带回来之后再露出原形。”
他垂着眸子,沉默两秒之后,他抬起眼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伪装。
“我没有装。”慕星淮认真道:“我面对你的时候,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做,紧张是真的,有时候说不出话也是真的,耳朵红也是真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落下来,落在她脸颊,指腹轻轻蹭过她。
“但想靠近你,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对你更是情不自禁。”
“你完了。”时鸢突然笑的很散漫,指尖轻触他喉结,“以后你可能会经常请假……”
慕星淮勾唇一笑,“心甘情愿。”跟她比起来,翘班又如何?
温存过后。
慕星淮手指轻捋着她的碎发到耳后,温柔的问,“鸢鸢饿不饿?”
时鸢看向他,视线落在他人鱼线往下,“你又饿了?”
然后他就看着她表情里的意思‘你怎么那么贪吃,才吃过又饿,真是…依你好了。’
慕星淮没忍住,捏了下时鸢脸颊,眼神瞬间危险,“鸢鸢,别惹我,不然今天的你是真下不了床。”
“……还有别哭着求饶。”
时鸢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那你点饭吧。我去浴室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他摩挲着她的后腰,语气不明,“我抱你去。”
进了浴室,他贴心的帮她放了水,滴了精油进浴缸里,但他人却分毫不动的站在浴缸外,眸光幽深的盯着水波荡漾下的弧度。
“鸢鸢,我帮你洗好不好,谁弄脏的谁洗,这叫有始有终对不对?”
语气是在商量,可他没给时鸢拒绝的机会,强势侵入那小小的浴缸,水漫出去了一大半。
时鸢挣扎不开,索性闭眼享受。
只是那从嘴唇里溢出去的声音,在浴室里伴随着水声显得更加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