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漂亮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好半晌,才开口笑盈盈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我以前都不给你消费,你还天天问我喜欢听什么,合着是见色起意!!!”
“嗯,的确是见色起意,谁让鸢鸢长到我心坎里了,对你总是多几分殷切。”
“敲!那以前你是单给我免费唱歌,还是都送了?”
“仅你一人。其他人?她们想听会自己点,就你腼腆,不问就不说。
大多时候是我唱下沉歌,你才在公屏活跃,弹幕大胆极了,有时候我都怕你被……”
时鸢伸手捂他嘴,“不许说!”她哪能让某人说以前的事,那都是她曾经的战绩。
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湫辞是个见色起意的人呢?但慷慨是真慷慨。
思即于此,她皱了皱眉,语气幽幽地:
“呵!你以前除了主动发照片给我,是不是还发给其他人了?”
湫辞:“……”
他比窦娥还冤!
“只有你,别人我都没发过。
要真发了,以前播间至于那么惨淡么。
不是我自吹,就哥哥这颜值勾搭大姐一勾一个准,以前是真不屑色诱,更别谈下播哄榜一。”
“现在嘛,一切以鸢儿喜欢为主。”
“行吧,勉强信你。”
时鸢手不老实的伸在他衣服里,指尖在机场上轻轻滑动。
他腾出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
“专心坐好,前面弯道多。”
大理的苍山索道全程四十多分钟,时鸢趴在缆车玻璃上往下看,山涧里溪水白得像练,松林从脚下滑过。
到山顶时海拔接近四千米,她举着氧气瓶吸了一口,然后把瓶口怼到湫辞嘴边:
“你也吸一口,万一你高反了我背不动你。”
“那确实要吸。”他配合地吸了一口,顺势把她揽紧怀里,“山顶风大,别把羽绒服拉链拉下来。”
拍完照片。
他们站在洗马潭边看倒映的天光云影,时鸢忽然安静下来,靠在他胸前很久没说话。
湫辞低头看她,发现她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雾,不知是潭水溅的还是什么。
“怎么了?”
“没怎么。”她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太漂亮了,有点舍不得。”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以后还可以再来。”
“嗯。”她吸了吸鼻子,又仰起头来笑,“走吧,下山去吃烤饵丝,我在点评上看到说山脚下那家最好吃。”
十一天的时间就这么东奔西走地溜走了。
返回京城的航班是明天上午十点。
最后一晚订的是机场附近一家带露台的酒店,湫辞说怕早上赶不及。
时鸢嘴上说着“就你操心”,到了却发现露台正对着一片玫瑰花田,傍晚的风吹过来,满鼻子都是清甜的香气。
她在露台上铺了条披肩坐着,沁着花香,托腮看着远处的夜色,湫辞从屋里走出来,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在她身边坐下。
“要不要——”他开口,又停顿了一下。
时鸢仰头看他:“什么?”
“要不要……再待两天?”
他说完抱着时鸢,情绪低落,回去意味着他们要分开,他想一直待在鸢儿身边,每天睡醒都能看见她。
时鸢眨了眨眼,忽然翻身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像在研究什么稀罕物件:
“你舍不得我啊?”
湫辞没有否认。
他甚至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上好看的珠串,闷声应着:
“嗯,非常舍不得。”
时鸢眼睫微颤,对着他好看的唇啄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回去之后允你一周过来一次。”
“两次。”湫辞眸光定然,唇边慢慢勾起一抹弧度,试图美色相诱争取多些与她相处的时间。
两个人就保持着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视线交缠,呼吸相融。
气氛随之燥热起来。
时鸢轻抬眼:“色诱无效。”
还不到时候,太快,她还没想好应对措施。
她贪心啊,不想放弃任何一个,甚至不能接受曾经属于自己的变成旁人的。
那样……她大概会走一条不归之路。
“好,就一次。”湫辞眼眸轻撩,声色喑哑:“一周太久,鸢儿总要给点甜头让人回味?”
“嗯?”
时鸢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床上躺着。
湫辞轻笑着,微凉的指尖勾起她衣襟上的盘扣,轻解。
单薄的小衫散落开来。
他灼热的呼吸恶劣的喷洒在她颈间,轻掠往下.(删)
他眸色侵略的抬眸看着她,低语:
“鸢儿身上好香。”
“那是身体乳。”时鸢视线轻仰,抓着他浓密乌黑的发丝薅得凌乱,好似刚睡醒那般。
“不是,(删).亦如罂粟。”
呼吸灼热。
‘长睫’轻颤。
……
时鸢喘息细碎涣然,嗓音喑哑:
“那…香水味?”
“不是。”湫辞再次倾身而.细密的吻落在她颈间,哑声道:“花香浓郁。”
时鸢眸色水波荡漾,微仰头:
“哥哥……再*”
湫辞呼吸一瞬渐沉,声音嘶哑。
“别乱动。”
她眸光氤氲,唇色嫣红。
(删)
湫辞视线轻扫过她,唇边扬着一抹最原始的笑意:
“既要又不听,这就是鸢儿的原则?”
时鸢声音轻哑:“白日逛太久,没力。”
“宝贝该锻炼身体了。”
走廊传来行李箱轱辘转动的声音,渐行渐远。
偶有几声游客讨论明日去哪个景点玩耍,亦或是吃什么。
“同昨夜那样,(删)”
时鸢哼哼唧唧的眯着眼,忽地皱眉。
“哥哥…头发黏我身上了,帮我扎起来。”
“好。”湫辞就着原来的之事,他掌心落在她颈后,将她散落的长发拢住编织好。
时鸢后背忽地一凉,很舒服,也不怕慌乱摆动时压到头发。
后来她离白色的羽枕忽远又忽近。
时间辗转流逝,窗外月光皎洁。
时鸢侧着身,抬眼往后看他,嗓音有些哑:
“林湫辞,够了”
“还不够。”湫辞花眸微敛,眼尾轻挑,盯着耷拉在他手弯的腿,无声轻笑。
(删)
夜温太高,穹顶圆月也不忍倾洒月色,光线忽明忽暗的躲在云彩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