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风看着她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故意把手机拿近了些,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领口微微敞着,锁骨线条若隐若现。
暖黄的灯光从侧面打下来,在他下颌和脖颈的弧度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暧昧。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直播后残留的沙哑,黏黏糊糊地叫了声:“鸢鸢姐姐……”
时鸢挑了挑眉,喝水的手顿了一下,扬唇软笑。
“嗯呢!”
“鸢鸢真的好漂亮,很吸引人眼球。”
聆风说着,又往前凑了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那双丹凤眼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睫毛微微颤着,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太想见到鸢鸢,刚下播就给你打了……一分钟都没等。”
时鸢把水杯放下,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一分钟都等不了?”
“等不了。”
聆风摇头,干脆把手机支在桌上,整个人往后仰了仰,抬手随意地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喉结在暖光下微微滚动,
“鸢鸢退出之后,我心都空了……魂儿被姐姐带走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里的时鸢,嘴角噙着一点讨好的笑,像只大狗把肚皮翻出来给人看,满脸都写着“你快摸摸我”。
时鸢忍不住笑了:“你粉丝没说你?”
“她们巴不得呢。”
聆风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慢而刻意,舌尖轻轻掠过下唇,留下一层水光,
“她们说让我好好讨好姐姐,要把我洗干净了送到姐姐床上去……”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往下沉了几分,带着钩子似的:“姐姐……你想不想?”
时鸢看着他,眼神微微动了动,却故意没接话,只是歪着头,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聆风见她不答,也不急,反而弯了弯唇角,声音又黏又低地缠上来:“那我换个问法——”
他把声音放缓,气息贴着话筒传过来,似有人凑在耳边呵了一口气:
“姐姐今晚……一个人睡吗?”
时鸢的睫毛颤了一下,点点头。
聆风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眼底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声音却更柔了,一字一字地往外送:“我……离姐姐很近。”
“很近是多近?”时鸢终于开口,嗓音平稳,尾音却微微上扬。
聆风弯起眼睛笑了,语气里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毫不遮掩:
“姐姐把窗户打开……说不定能听到我叫姐姐的声音。”
逗她呢。
直播的时候IP隔她好几个城。
他会瞬移不成?
时鸢没说话,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屏幕里那张脸。
聆风的睫毛很长,在暖光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故意把手机拿得斜了些,让镜头从下往上扫过去,下颌线条收紧,喉结到锁骨的弧度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见她不接话,他又动了。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整个人往后靠,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膛。
身上那件衣服领口本来就松,他顺手拽了拽,半边锁骨和肩膀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出来,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手指顺着领口的边缘慢吞吞地划了一下,双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镜头,湿漉漉的,带着钩子。
“鸢鸢不理我……”他声音拖得长长的,含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在这边想姐姐想得心都疼了,姐姐连句话都不给?”
时鸢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抿了一口,缓缓咽下去:“你想我怎么理你?”
她可太想看聆风这副乖狗狗模样了,很难得。
聆风一听这语气,眼睛里倏地亮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仰着脸看镜头。
姿态像只趴在主人脚边的大型犬,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
“姐姐夸我一句好不好?今天PK赢了……都是姐姐给的。”
“赢了是你自己的本事。”时鸢嗓音淡淡的,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了翘。
不发腹肌照,她是不可能去的,除非恰好碰见,又或者想他了。
他慷慨,她也慷慨。
“那姐姐说一句喜欢我?”聆风眨眨眼,又得寸进尺地补了一句,“就一句,一句就行……”
时鸢弯起唇角,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啊——”聆风哀嚎了一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夸张地捂住胸口,皱起眉头,像被扎了一刀似的,“姐姐好狠的心,我这颗心碎成八瓣了,姐姐都不管?”
他说着,手从胸口慢慢滑下去,沿着腹肌的轮廓若有若无地描了一下,T恤布料被他指尖带出浅浅的褶皱。
那个动作漫不经心,可落在时鸢眼里却带着十足的蓄意。
时鸢的喉咙微微紧了一下。
视线偏移。
聆风仿佛察觉到了,眼底掠过一瞬的狡黠,整个人的气息忽然变了。
他从椅背上直起身,把手机拿起来,镜头拉近,俊脸干净利落地占据整个屏幕。
他声音也跟着压低,带着气声蹭过来:“鸢鸢……”
时鸢轻抬眸子“嗯”了一声。
“鸢鸢。”他叫得又轻又慢,每个音调都拖着尾巴,“我好像……有点热。”
时鸢有些好笑,“热?”
“空调没开?”
“开了。”聆风眨眨眼,带着一丝无辜,“开到16度了……还是热。”
“别发烧就不热。”时鸢眨眨眼,戏笑。
聆风:“……”不烧,如何能争一席之地!
他把T恤下摆撩起来一角,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流畅地没入裤腰里,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淡淡的莹白。
他故意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下衣摆,勾得人心痒。
“鸢鸢……”他说着,真的凑近镜头,嘴唇虚虚地在屏幕上碰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然后退回去,舔了舔下唇,眼里全是得逞的狡黠。
时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够了啊。”她嗓音终于有些发哑,她哪能经得起如此明晃晃的引诱。
聆风听出她嗓音里的哑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这招奏效了,整个人像得了奖励一样在椅子上晃了晃脑袋,忽然伸手去够旁边的什么东西,嘴里嘟囔着:“鸢鸢等我一下……”
他摸出手机支架,把手机固定好,然后整个人退到椅子上坐正,清了清嗓子。
“鸢鸢,我最近学了一首歌。”他眨眨眼,活脱脱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
时鸢抬起眼皮看他,好奇道:“什么歌?”
(身体不舒服,今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