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笼罩。
半夜,梦中。
时鸢跪坐在沙发对面的地毯上,____,她低头一看,浑身上下不着片缕。
冰凉的指尖沿着她脊骨下滑,似触非触,引得她浑身颤栗,忽而一阵不属于她自己的电子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
时鸢挣扎了两下,发现不受她控制,
她咬着下唇僵直身子不敢动弹。
指节上银戒的冰凉停留在_时鸢咬着下唇,声音几乎是从唇边溢出来。
身后的人很是满意,耳边轻轻响起一道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怎么,鸢儿这就累了吗?”
“累?”
另一道熟悉又无情的声音接话,嗤笑一声。
“宝宝分明是ShUaNG的不行。”
一道好听的笑声忽起。
“姐姐…你求求我,我就把它Guan了好不好?”
时鸢张了张嘴,有些欲哭无泪,嘴里根本发不出声音。
梦断了。
时鸢蜷缩脚趾,醒了过来,呼吸仍旧急促。
她觉得身上莫名热得慌,侧身伸手去够空调遥控,腿跟着一动,才感觉到那股怪异感来自哪。
暖光下,时鸢脸颊晕红,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对象还是他……们。
她已经难招架,还all是真要废了她的腰啊!
……她似乎记得他们几个没有那种爱好?
还有她居然会同意那种?
而且她也没有欲求不满啊!
摸过一旁的手机,01:56,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她就做那种梦?正常吗?
时鸢爬下床重新拿了一套贴身衣和睡裙进浴室,简单擦洗了下身子,换好干净的才重新躺回床上。
空调凉风很快将室内余热吹散。
时鸢蜷缩着身子侧卧,听着空调的嗡鸣声又缓缓入睡。
接近天亮,她感觉身后滚烫不已,皱着眉远离躺到冰凉的位置,热源又贴了上来。
时鸢一脸不耐烦。
下意识抬脚往后踹开身上的空调被。
隐约听见一声闷哼。
“宝贝别动,让我这样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热……”她听声音知道是谁,转身面朝他胸膛侧躺,脑袋无意识的蹭了蹭,声音轻软:
“热,贴着不舒服。”
后背远离热源,习得一丝冰凉,她才满意的睡着。
“抱歉,宝贝,是我吵醒你了。”
湫辞大手贴着她脑后轻抚,移动身子贴她更紧,下颌抵在她好闻的发顶,声调黏腻又喑哑,轻轻呢喃着:
“鸢儿,鸢儿……”
“嗯?”
无耻得,时鸢眼皮直跳,这人好坏啊。
嘴上说的抱歉,手一点也不老实。
被子Xia。
时鸢抓着他贴上来的大手往后推搡。
摸到了他指节上的戒指,难免想到刚才在梦里的场面,热熔包裹着冰凉的触感。
要不是她没玩那么花,她都要怀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
“鸢鸢,你是真的。”湫辞圈着她的腰往怀里摁,不时抽泣一声又立即把声音咽回去,怕她发现一样。
时鸢美眸微眨,轻叹一声。
睁开眼,把身上的空调被掀开。
翻身坐在他身上,低头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
和以往那禁欲疏离的模样完全不同。
睫羽轻颤着,晶莹的泪珠还挂在他眼角,洇湿了时鸢的指尖。
倒显出一丝可怜意味。
那双素来矜淡的眉眼此刻湿漉漉地望着她,亦如被夜雨打湿的玉兰花瓣,脆弱得令人心惊。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线哑得不成样子:
“鸢鸢……我是不是在做梦?”
时鸢垂眸看着身下的男人。
却双手攥着她睡裙,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轻拍他侧脸,低头kiss他一下。
“是真的,你没做梦。”
时鸢趴在湫辞怀里,两手轻覆在他脸上捏着,轻声哄道:
“你难受什么,我是说你身体烫,贴着我,我不舒服,又没说不让你贴。”
“不是,我怕鸢鸢喜欢别人,不要我了。”
湫辞低声说着,眼眶红晕,破碎感拉满,大手还不忘紧紧圈揽住时鸢纤细的腰肢,掌心一片滚烫透过薄薄衣料传到她身上。
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此刻红颜欲滴,勾人又让人心疼。
时鸢不知道他是在外听别人说了什么,怎的这般没安全感,脸上的表情丝毫不掩饰他不安又紧张的内心。
她覆手遮住那双好看的双眸,软声问着:
“为什么这么说?”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又或者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