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辞睫毛尖轻颤,弄得她手心痒痒的。
“我行不行鸢儿自己知道。”
湫辞一想到那段短暂模糊又荒唐的梦境,眉头一皱,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很快掩盖了真实情绪,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醋意说道:
“别人家女朋友都会查岗,会翻手机记录,会提要求,会问去哪,和谁见面鸢鸢从没问过我。”
“我嫉妒你身边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因为他们能轻而易举的见到我想的人。
更嫉妒你对任何人的好,我想让鸢鸢自私点,只对我好。”
他喉结动了动,继续道:“有些事情说出来显得我不够大度,很小气,但我确实很不开心……”
“这样啊!”
时鸢笑了笑,若有所思道:
“你希望我管着你,对你占有欲和控制欲强一点?”
“嗯,我喜欢这样。”似乎这样他才能感受到鸢鸢是在乎他。
他其实对鸢鸢的占有欲很强,但他不希望鸢鸢觉得自己特别小心眼,讨厌他。
她喜欢自由,那他就把自己的自由拴在她手中,这何尝不是一种两全其美。
退而求其次,让鸢鸢对他产生占有欲。
这样鸢鸢在想抛弃他的时候,大概会心软半分,毕竟占有过,花过心思。
“鸢鸢也不想白花钱砸我身上吧?”
“嗯?”时鸢表情一怔。
许是没得到他想要的回应,湫辞微微抬高脑袋,凑近了些,冰凉的唇瓣有意无意落在时鸢脸颊上胡乱亲着:
“鸢鸢,别不要我,好不好,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要你,要你。”
时鸢被他亲得痒痒的,刚把头往后一仰,湫辞就凑了上来,后背悬空,她不得不把手从他眼睑上收回,抓着他肩膀保持平衡。
一抬眼就看着他深邃漆黑的瞳孔里只剩下她的缩影,还有委屈和恐慌。
就这么保持着,她连身上的睡裙什么时候滑落都不知,湫辞拥着她贪念的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鸢看着一地狼藉,她微微一怔,撑着身体准备坐起来,就被人圈揽着禁锢。
呼吸灼热贴在耳边,语气危险又诡喑:
“不累,那继续刚才的事。”
“鸢鸢的身体反应告诉我,还不够,想要更多,对不对?”
“不行……别碰这。”时鸢不断扭着腰肢躲避,却不知在他看来是欲拒还迎,更能激起男人本能的欲望。
“鸢鸢不诚实,是坏孩子。”
湫辞伸手,指腹寸寸摩挲着她的肌肤,那眼底溢满了偏执的情欲。
“……别,别这样。”时鸢咬着手指,身子颤栗连连。
知道她喜欢,湫辞加重了些力。
湿热柔软 的春风拂允_轻颤。
她抱着他的头,喘得意乱情迷,没多久就连连求饶:“别……别这样了,我受不了了。”
湫辞早就被她不加压抑的声音刺激得忍耐力告罄,见她受不住了,……
他直勾勾看着时鸢,“宝贝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时鸢偏头不去看他的目光,太羞人了。
湫辞倒也不逼迫她,揽着她脑袋,咸湿的指腹轻触在她嘴唇描摹__
唇微张贝齿 轻咬,她顿时羞意浸染全身,望向湫辞的目光里充满乞求。
“唔……”嘴里发出呜咽的细碎声。
她眼睫轻颤,可爱极了。
“宝贝你这样真美。”
他低声笑着松开手,低伏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惹得时鸢咬唇恶狠狠地瞪他,顺势抓挠了他臂膀。
“你才是sh!”
美甲打磨得圆润,她挠人的时候并没有收着力,这会儿一目了然的抓痕刺眼又暧昧。
湫辞埋在她肩颈闷笑。
“嗯,我是……”话音一落,他抬眸看向时鸢,眼神热切,声音不自知地粗哑了几分道:
“求夫人玩弄sh好不好?”
……
_之后,她身体格外敏感。
只是轻轻地亲一下,她_就颤栗,双腿绷直,嘴里不住地低吟浅唱。
他带来的愉悦,让人舒服得头皮发麻。
湫辞手臂撑在她两侧,低头亲着她脸颊,贴到她耳廓,语气充满情欲:“宝贝,该我了,他忍不住了。”
他摸着她脑袋,语气温和:“放心,我会……慢慢来。”
他后拥着她,鼻尖凑到她后颈,亲昵。
照顾得十分贴切热情。
随着那种感觉的来临,时鸢的大脑一片空白,缓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真的_羞耻感瞬间爆棚。
“我……我……”她眼尾一红,长睫闪着泪花委屈又羞耻,看向湫辞时,表情懵懵的。
看她眼睛红红的,湫辞以为她误会了那个反应,随即温柔道:
“鸢儿不哭,这不是你想的那个,是你身体很兴奋的感觉,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肯定。”
湫辞亲吻着她的嘴唇,语气温柔至极地安抚,“还差一点点,求鸢儿疼疼我。”
每一次,她脑子都快被晃晕了。
“林…湫辞…你个骗…子!”时鸢咬着他肩膀发泄,明明说好慢慢来,合着都是骗人的!
“胡说,我是根据宝贝身体的反应来的,鸢儿也很享受不是?”
他就这么抱着时鸢换了个__,贴着她颈侧哑声说:“宝贝,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__”
说着,他真的放缓,__若即若离。
时鸢欲哭无泪,他好烦啊,明知道……她抬起潮红的脸,媚眼如丝的瞪向他,“别…只能这一次。”
“鸢儿好可爱。”湫辞轻笑出声,“好,就这一次。”
——
他太能折腾了。
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精力,一夜未眠还那么精神抖擞。
时鸢洗完澡被他抱去沙发里窝着,身上裹着一层薄毯,遮盖了那些令人兴奋眼热的痕迹。
她歪着脑袋,闭了闭眼,有些没眼看。
湫辞站在床边更换床单被罩,流畅极了,很显然在家里就常常做家务事。
时鸢庆幸,还好她住的房间贵,床垫防水,不然她都要羞死了。
两个人住,
床单为什么会湿,打扫房间的人不会想为什么吗?
正常情况谁会端着水杯在床上喝,别提洒落。
湫辞笑盈盈的朝她笑着走来,“鸢儿,我下去买早点,吃了再睡。”
她偏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很亮了,便眯着眼点点头:“好!楼下有一家灌汤包很好吃,你给我买那个,其他的你看着来吧。”
“嗯。”他伸手掐着她腰肢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调了空调温度,低头亲了她一口才套上那件灰色的宽松打底衫。
目送他走远的背影,时鸢美滋滋的笑,想着等会儿就能吃上美味的早点,湫辞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温柔回望。
“等我回来。”
“好。”
时鸢点点头,下意识弯起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