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水果盘摆放好后,抬手示意后面的男生,对时鸢她们说:“祝两位小姐姐玩的开心!”
随后便退下。
十个长相帅气的男生在时鸢和希雅跟前站成一排。
时鸢在回忆她点的那四个人长什么样,希雅则靠在沙发上盯着几人打量。
几个男生看到时鸢和希雅,眼里同样是惊艳,好漂亮的姐姐,他们最爱接待的是漂亮有钱的客人。
包厢里放着很嗨的歌曲,他们不说话,也不会显得尴尬。
希雅先开了口,手指点了点中间那个穿灰色衬衫的:“你,跳一个看看。”
那男生上前一步,冲希雅弯了弯嘴角,然后转身面对时鸢,缓缓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
音乐正好切到一首氛围暧昧的英文歌,他开始跟着节拍扭腰,动作从胯骨一路往上游走到胸口,手搭在自己锁骨上慢慢摩挲,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时鸢。
旁边几个男生自动散开给他让空间,有人吹了声口哨。
自觉坐到两位女士身边,照顾着。
时鸢靠在沙发里,晃着手里的酒杯看,酒精蒸发的气味混着香薰甜腻地缠上来。
男生跳了一分多钟,腰胯几乎贴着时鸢膝盖前的空气划过去,然后半跪下来仰头看她:“姐姐,够不够劲儿?”
时鸢拿杯沿点了点他的下巴:“还行,换下一个。”
第二个直接脱了外套扔到一边,白色贴身T恤勾勒出线条,背对着她们扭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湿漉漉的。
希雅在边上笑得花枝乱颤,拿手机拍了几张照。
第三个更野,跳着跳着忽然蹲下来,手从自己腹肌一路摸到小腿,又顺着原路慢慢滑回去,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十个轮完,包厢里温度都高了好几度。
时鸢让他们把酒启了,倒了两排shot杯,一排六个。
她拍拍手:“来,玩个简单的,摇骰子比大小,谁输了谁喝,但——”
她指尖点了点桌面,“我不喝不好喝的酒,输了我可以选人代。”
玩骰子比大小,这是最简单的,她也只会这个。
其他的正在摸索中。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眼里都亮晶晶的。
深灰衬衫第一个坐过来,膝盖挨着她腿侧:
“姐姐让我代的话,我喝十杯都行。”
第一把时鸢运气不好,点数小。
尝了一口酒,辛辣,口感怪怪的不好喝。
她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一个看起来很乖,很纯,头发软软垂在额前的男生身上,长得有点像刚出道的小爱豆。
她冲他勾勾手指:“你,过来。”
那男生乖乖挪过来靠坐在她腿边,仰着脸看她。
时鸢端起那杯酒凑到他唇边:
“替我喝了。”
他张嘴接,她却故意手腕一偏,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打湿了白色衬衣领口,酒痕一路蜿蜒往下洇开,透出底下隐约的肤色。
他喉咙滚了一下,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脖颈,让那些酒液滑得更深。
喉结上下滑动着咽下残余,眼神却湿漉漉地往上瞟她,像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嘴唇上沾着水光。
“姐姐……”他声音发颤,带着点委屈,“洒了。”
时鸢拿指腹替他蹭掉下巴上挂着的那滴,指尖滑过他喉结时他整个人轻轻一抖。
这种欺负人的感觉很爽。
“换一杯,继续喝。”时鸢也不管游戏的事,又端了一杯酒,掐着男生下巴灌酒。
许是太急。
男生一直咳嗽,眼眶水润润,红红的,酒水也洒了不少在他身上。
时鸢故意的。
旁边白毛啧了一声,把新倒的酒推过来:“姐姐,我来,但您得看着我的眼睛。”
时鸢偏头看他,笑了。
这人倒是知道怎么抢戏。
她把那杯酒接过来,却没递给他,反而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还是难喝。”
下一秒她把杯子塞回白毛手里,扭头对跪在脚边那个还在滴酒的男生说:“衣服湿了,不舒服的话脱了吧。”
男生耳根刷地红了,手指捏着扣子犹豫了两秒,然后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撕开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脱到一半停住,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洼酒。
希雅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姐妹你太会了。”
其实她在国外玩得更开,这会儿不过是收敛了许多,只逗弄两个。
时鸢没理她,拿纸巾按在男生锁骨上吸了吸那点酒液,力气不轻不重,按得他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生耳朵红得滴血,乖乖点了头。
白毛眯眼看着这一幕,忽然把自己那杯酒仰头灌了,冲时鸢挑眉:
“姐姐,他喝一杯您就这么疼他,我喝一排的话,您摸摸我头成不成?”
灯光暗下去又转亮。
时鸢靠在沙发里,看着面前两双齐刷刷望着她的眼睛,慢悠悠端起第三杯酒。
这回她自己又抿了一小口,还是皱眉,这酒好难喝,然后把杯子递出去。
递到一半,哪个方向都有人伸手来接。
很快时鸢腻了。
黑色衬衫的那个男生提议玩吸管传递。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包没拆的彩色吸管。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凑到时鸢面前。
含混不清地挑眉:“姐姐,最简单的,我传给您,您传给下一位,谁掉了谁喝一排。”
时鸢咬着吸管另一端接过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
传过去的时候她故意偏了偏角度,男生以为赢了,唇瓣一松,吸管擦着他下唇滑开,掉在沙发缝里。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着自罚三杯。
下一轮那个被时鸢灌酒湿了衬衣的男生叼着吸管伏身过来往时鸢嘴里送,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在抖。
时鸢没接。
男生那样太像小狗了,很难让人不欺负他。
整个包厢笑声没断过。
时鸢玩到后面有点上头。
靠在沙发里看着希雅激昂地同他们几个猜点数:“三个3!”
“三个4!”
……
摇骰子猜点数,她属实输的惨。
她这个新手明显就不会诈他们,反倒是他们说出的点数明明是假的却喊得比她这个真的底气足。
两瓶果酒算是她今晚学猜点数交的学费。
深灰衬衫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地毯上给她捏小腿,手法精准,拇指按在脚踝骨上方那个凹陷处轻轻揉。
“姐姐玩累了?”他仰头看她,灯光在他眉骨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还有更好玩的,我们玩抓手指,我抓你逃,抓住了得答应我一件事。”
时鸢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抵在他肩膀上阻止他靠近:
“行啊,那抓不住的话,你今晚所有工资归我。”
他眼睛一亮:“工资归姐姐没问题,但我要能抓住,姐姐得让我亲一下……手背就行。”
游戏开始。
时鸢把手悬在他面前晃,指尖忽远忽近,他几次扑空,指腹擦过她掌心又滑开。
最后一个假动作骗他往左扑的时候她迅速收回手,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手腕。
他低头,嘴唇轻碰她无名指第二节指节。
“抓住了。”他抬眼,睫毛扫过她手背,“姐姐说话算话。”
希雅在边上吹口哨:“亲什么手啊,嘴一个吧。”
时鸢偏头看向希雅,微微摇了一下,算是拒绝。
外面的男人摸摸看看得了,过于亲密的倒也不用,谁知道干不干净。
她只是好奇点男模的感觉,并没有想进一步了解了解。
手背传来一股酥麻的痒意。
时鸢抽回手,甩了甩手腕,笑着踹了一脚男生的膝盖:
“你属狗的?游戏是你这么玩的?”
他跪回去,却笑着没低头,目光从她指尖慢慢游到她眼睛里:“那姐姐教我,下次该怎么玩。”
下午四点多开始到现在九点多钟。
时鸢后边让服务员换了果酒,是真喝了不少,这会儿靠在黑色衬衫男生怀里,微醺着。
希雅酒量好,喝了不少,脸不上色,看到时鸢眼神呆呆的,笑了下。
拂开准备以口渡酒的两个男生,走到时鸢身边:
“baby我送你回去,我们下次再来玩好不好?”
时鸢乖乖点头,“好。”
刷卡结账后,忽然想起什么。
侧身示意男生把手机打开。
她直接支付宝分5次转了100万出去。
算是小费。
时鸢靠在希雅身上,懒洋洋的,一旁扶着她男生还试图要微信,想私下联系。
时鸢笑得一脸兴味,没答应。
她只喜欢干净的。
即便是干净的,她也分身乏术。
他们颜值可以,但声音不是她喜欢的,就没必要多加几个僵尸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