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虞乐得陪她胡闹,嘴角上扬,揽着时鸢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坐得更舒服,不至于费腰,他低笑一声,“姐姐要主动吃掉我?”
他抬手把时鸢垂落在他胸口的长发往后撩,仰起头亲啄她一口,“我保证不反抗,任由姐姐处置。”
时鸢颤了下,他说话怎么还自带鼻音呢?真是勾人的小妖精,这声音让她耳朵酥酥麻麻的,不好受。
“你猜。”
她伸手去解洛虞工作服的扣子。
可洛虞的眼神实在太热切,她有些害羞,便抬手遮住,另一指尖轻轻扣动,第一颗,第二颗,掀开,看到那处,她突然想扇,试试手感。
时鸢解完第四颗,将脑袋埋在他颈间,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忽然紧绷的皮肤,她掀眸笑。
洛虞眉心微微一动,眼神不禁暗了暗,姐姐坐在他那,还这样动,他不好受。
“姐姐……”他拖长尾音喊着。
洛虞忽然的抬起手,捏着时鸢下巴,湿润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力道稍重,把她唇瓣揉开。
“放开……你说不反抗的……”
他忽然仰头亲了亲时鸢嘴唇,温热的鼻息拂在她脸庞,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紧扣着手心的腰肢。
唇齿交缠间,洛虞发出愉快的喘息声。
“下次再让姐姐处置,我忍不了。”
洛虞箍着她的腰不肯松开,吻渐渐深入,霸道又激烈。
直到怀里的人快无法呼吸,他才稍微退离,深情凝望她。
时鸢身体微颤,眼尾早已染上淡淡春色。
洛虞低笑一声:“姐姐知道的,我一向不经诱惑。”
他说着,再次吻了上去,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扯开那碍事的布料,指尖触及。
时鸢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洛…洛虞……你住手,不要碰 里……”她呜咽,声音有些发颤:“别…嗯……”
“这里?还是这?嗯…姐姐抖什么,是这吗?”洛虞喉结上下滑动,得到她的反应后笑得更加灿烂,嗓音不自觉喑哑:“姐姐说出口,我就听你的,我只给姐姐三个数的时间。”
时鸢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给打断“三,抱歉了姐姐。”
???
哪个老师教他这样数数的?一和二呢?吃了?
时鸢红着眼尾,颤着音控诉他:“你耍诈!”
“姐姐放纵的,乖,不哭。”洛虞轻哄着。
时鸢被压在沙发上,衣衫凌乱,最贴身的早已落地,孤零零的看着主人被欺负。
从冰凉的茶几到玄关,到沙发,又辗转到卧室,洛虞吻遍了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一处都不曾放过。
温柔,缠绵,暧昧,热烈……
“唔……”
时鸢忍不住轻哼出声,嗓子哑了。
浴室。
洛虞轻笑一声,径直抱起时鸢往浴缸走去。
打开热水,抱着人亲昵着。
时鸢垂着眼睫看自己,她正以一种极为无助的姿势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一点点包裹住她身体,舒服的趴在洛虞怀里叹息。
任由洛虞帮她清洗。
洛虞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依赖,软绵绵的很像他曾经喂过的流浪猫。
“姐姐怎么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皱眉?姐姐是不满意,还想继续?”
“啊…”时鸢忽然被刺激到,“轻点,痛……”
她话音刚落,某人低埋,轻允着舔舐,嗓音含糊:“这样呢,姐姐好点了吗?”
他抬眸,眸光清澈,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时鸢:“……”
她有时候觉得洛虞是个哑巴就好了。
她怎么样,他感受不到吗?
偏要问,偏要问!
痒,酥麻,难耐……
洛虞忽抬头,盯着时鸢看了片刻,低头,鼻尖抵着她,眼神热情,幽深。
唯独没有多余的动作。
时鸢睫毛轻颤。
“抱歉,姐姐,我没忍住……”
浴缸里的水漫了一大半出去。
时鸢抿唇瞪他:“我不听,反正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她偏头埋在洛虞右肩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看得出来,她用了很大的劲。
不能怪她。
洛虞闷哼一声 ,倏然地笑了笑,揽着她光洁的后背拍了拍,安抚情绪:“抱歉,我以为姐姐喜欢快.乐一点,失.重一点。”
“姐姐生气,一定是我没伺候好,没让姐姐舒服 ,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听姐姐的话。”
洛虞哑着声音,蛊惑她。
他动了一下,接着说:“可是刚才,姐姐也很享受,明明舒服惨了。”
他夹着嗓子学她:“嗯…洛虞…不要……”
“可姐姐还紧紧抱住我脖颈,软声哼哼唧唧的一听就是很舒心。”
洛虞勾唇坏笑,圈紧她贴着自己胸膛。
时鸢脸色涨红,闭眼恼羞。
好想毒哑他!!!
明明占了便宜还卖乖。
嘴里说着抱歉抱歉,实际上呢身体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抱歉的意思,他还故意抬举自己。
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简直嚣张至极。
洛虞往后仰着,捧水淋在她身上,垂眼看着水珠一滴滴滚落汇聚一堂。
他不紧不慢继续说:“姐姐罚我吧,你多来几次,我不介意。”
他眯着眼叹息道:“我也想姐姐罚我那么舒服,太想了,如果今晚一整夜都惩罚,我会跪谢姐姐的。”
时鸢:……
他禽兽啊!!!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时鸢抬手拧了他腰间一把,“赶紧洗,我困了。”
“好的姐姐。”
洛虞坐正身子,时鸢只能跪在两侧,胳膊紧圈他脖颈。
他凑过去贴着她的脸,辗转去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横行。
姐姐太甜,太美味,他怎么品尝都不够。
时鸢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
洛虞最爱她迷蒙的样子,很难让人心软,他眼神愈加幽深,姐姐这副模样太勾人,撩得他心痒痒,怕自己控制不住再一次。
只能松开,掐着她的腰往后提。
老老实实帮姐姐清洗身上的泡沫。
时鸢喘着气,媚眼娇盈地望着他。
一副任人……
洛虞闭眼深吸一口气,抚摸着她湿润滴着水珠的长发,轻叹一声:“姐姐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今晚不想休息了吗?”
时鸢听出他的骚话,瞪了他一眼。
“好了,逗姐姐的。”
洛虞低笑一声,揉了揉她长发,“姐姐往后靠着,水太深了,不好清理。”
时鸢得到系统天外天的保证后,就没让他用那个,她不喜欢隔着一层。
她闭着眼任由他清理。
要是睁开眼,她绝对会害羞。
抱着人擦干水珠,他取了一件自己居家穿的衬衣套在时鸢身上,长度刚好能遮到大腿根下。
抱着她去隔间吹头发。
时鸢两手垂着指尖紧攥着衣摆,她发现穿这个还不如围着浴巾,那样至少没这么羞耻。
衬衣很宽松,穿在她身上风一直往下灌。
吹完头发,洛虞眼眸深邃,低头凑近,埋在他胸口轻嗅着,一手揽着她的腰,嗓音沉闷:
“姐姐身体真的好软,香香的,姐姐是不是对我下蛊了,真的好想要姐姐。”
她:“……”
她想骂人。
又怕骂爽他,自己遭殃。
她有时候怀疑洛虞是不是熟读某大乐赋,不然怎么做到如此坦然说骚话的。
“真给你下蛊,你还能这样?”
时鸢怔了怔,抓了一下他偏硬的头发,“别闹,你明天要上班,我要回学校。”
“姐姐明天有课吗?”
“没有。”
“那姐姐可以陪我去上班吗?”
时鸢:?陪他上班,还不如她给他十万块留家里陪她呢,上班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她垂眸,语气平淡:“期末了,我要考试,要背诵重点。”
洛虞听出时鸢不愿,也不强求,说话的语气愈加委屈柔弱。
“好吧……那姐姐可以待在家里,我下班回来就能看到姐姐好不好?”
洛虞隔着衣服捏她后腰的手,不知道何时贴着她肌肤揉捏着,手一直在危险地带游移。
大有她不同意,就犯下恶行。
“白天不行,晚上吧,明天你下班去学校接我,不过不准胡闹了。”
“好,我一定。”洛虞立即应声保证,抬眸笑,满眼都是她。
得到承诺的某人开心的抱着时鸢往卧室走。
“走吧,姐姐不是困了,我们去睡觉吧。”
时鸢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怎么?姐姐以为我想说什么?”他有些好笑。
“睡觉字面意思的睡,不做别的,再说姐姐今晚已经够了,再多……姐姐可受不了。”
时鸢恼羞,扇了他胸口一巴掌:“闭嘴,你信不信我真找药毒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