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冷不丁来了一句:“要是我没有钱,你还愿意这样吗?”
“啊?”
洛虞一时有点懵圈,随即反应过来,姐姐是在测试他,便认真回答:
“愿意啊,我对姐姐一见钟情,姐姐没钱我可以赚钱养姐姐的,姐姐这么漂亮哪个男朋友会舍得让自己女朋友吃苦。”
“如果是那样,我会拼尽一切让姐姐过上好日子,富养姐姐。”
“啊…弟弟你真好,姐姐更喜欢你了。”时鸢歪着头朝洛虞撒娇笑。
洛虞轻笑:“我的荣幸。”
车子拐进一条巷子,在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粥铺门口停下来。
铺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空气里飘着米粥和海鲜的香气。
洛虞先下车,绕到副驾那边拉开门,时鸢跳下来的时候差点踩到路沿的水坑,他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掌心贴着她手肘,稳稳当当。
“小心点。”
时鸢仰头冲他笑了笑,没挣开他的手。
两个人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洛虞点了一份招牌膏蟹粥,又加了几样小菜和炸物。
时鸢托着腮看他跟老板说话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很矛盾的气质,明明年纪不大,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从容不迫的,好像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除了被她一个电话或者三言两语叫走的时候。
粥端上来的时候还在咕嘟咕嘟冒泡,蟹黄的香气混着米香扑面而来。
时鸢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说:“好喝。”
洛虞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时鸢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你同事有没有说你?”
洛虞正在给她盛粥的手顿了一下,表情没什么变化:
“说什么?”
“就说你重色轻友啊。”时鸢笑得眼睛亮晶晶的,“肯定说了吧?”
洛虞把盛好的粥放到她面前,抬眼看她,点点头:“说了。”
“说什么了?”
“说让我明天别迟到。”
时鸢眨了眨眼,等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潜台词,耳尖瞬间红了,低头舀了一大口粥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你又乱讲。”
虽然她有这个打算,可直白说出来总归会不好意思。
洛虞没否认,嘴角微微上扬,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炸鲜奶放到碟子里。
夜宵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鸢喝了一碗粥,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都懒散下来。
原本是想着洛虞下班晚,肚子会饿,她才提出陪他去吃点东西,没想到反倒是她吃的多。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洛虞结账时跟老板闲聊的样子,忽然开口:“我不要回学校,想你陪着我。”
洛虞转过头看她。
“她们都不在,回去也是我一个人。”时鸢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而且宿舍十一点就断电了,黑黢黢的,我害怕。”
“好,都听姐姐的。”
洛虞看了她几秒,没再多说什么,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五指扣住她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也不想挣开。
“走吧。”
“姐姐想住我那还是去酒店?”
时鸢靠在他手臂上,笑盈盈抬眼望他:“你希望呢?”
洛虞低头亲了亲时鸢嘴角,亲昵道:
“自然是我那,家里没有姐姐的气息,不习惯,平常想姐姐了只能抱着姐姐的小. 衣。”
时鸢突然停住。
气呼呼的,不敢置信张了张嘴:“你偷藏我的……”
她就说上次为什么她穿回学校的不是原来的,合着是被某个人偷梁换柱了。
她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姐姐气呼呼的样子真可爱。
看样子是想先揍他呢。
洛虞把时鸢提溜起来抱着,让时鸢俯视他。
“姐姐要打我吗?”
“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时鸢挣扎着,恨不得把脑袋埋胸里,太丢脸了。
“姐姐…”
“别撒娇,我不听。”
……
闹够了。
时鸢被他牵着手往外走。
车上。
洛虞偏头直视她,很认真再次确认道:“姐姐真要去,不害怕?”
“怕什么,你能——”时鸢看他那个眼神,到嘴边的话转折了一下:“你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吧?”
“哪样?”
时鸢长睫颤了颤,唇轻抿着,吞吞吐吐,脑子里在想该怎么形容那话,又懊恼怎么把那话说出来了。
“就是……就是把我关小黑屋这样那样。”时鸢越说声音越低,头也快埋到胸口去了。
洛虞放声笑着。
他抬手,揉了揉她头发,眼里划过一抹笑意,若有所思道: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如果姐姐喜欢,我也可以。”
“让姐姐每天只能看到我一个人,除了我谁也见不到,吃饭我喂,洗澡我帮忙,穿衣服也同样。”
“只是……”他伸手抬高时鸢低埋的脑袋,低声道:“我会比姐姐想象中还要更加恶劣,让姐姐只能求我,姐姐要试试吗?”
时鸢拍了他手臂一下。
嗔怒道:“你干嘛吓我,是不是你家有什么见不人的?嗯?”
“那倒没有。”
洛虞发动车子。
“我是怕姐姐临到家门不敢进去,那样我会很难过,姐姐不相信我。”
时鸢歪着头眨眨眼,直勾勾盯着洛虞。
说话间,已经到洛虞的住处。
是在小区里的那种公寓。
路灯最近坏了,物业的还没来得及更换,天太暗,洛虞怕时鸢摔着,下了车,便抱着时鸢走回去。
洛虞家。
时鸢背着手,像领导视察工作似的,这里看看,那里望望的。
他家很空,看起来冷冷的,不温馨,干净整洁……
才几分钟,洛虞再次开门回来。
手里提着一袋日用品。
他看向时鸢解释道:“我一个人住,洗漱品只有一份。”
时鸢笑笑。
“我又没问,你解释什么。”
“怕姐姐误会。”
“误会?”时鸢抬手指了指透明袋子里那几个方形盒子,“那你买那个做什么?”
洛虞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走上前抱着时鸢,低垂眼眸,嗓音轻轻:“以防万一,为了姐姐,一定要准备充分。”
“什么嘛,什么叫为了我,分明是你。”
时鸢挠了他几下,声音染上几分撒娇意,让洛虞心尖一软。
“嗯,姐姐说的对。”洛虞笑着点点头,也不反驳。
话音落下,洛虞将人抱到沙发上。
时鸢扑腾了一下,翻身将洛虞压在身下。
“不许动,我要罚你。”
时鸢故作凶狠,柳眉弯弯的。
白色的短百褶裙因她跨坐伏在洛虞身上的姿势堪堪遮到臀尾,白嫩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横跪在男人两侧。
灯光下,肌肤泛着莹莹白光,和洛虞的肤色形成对比,尤其是她纤细的胳膊和紧扣在她纤腰上的大手相比,显得她莫名楚楚可怜。
沙发柔软宽厚,倒是个好地方。
“姐姐要罚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