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充耳不闻。
稍微往后退开些。
又嫌她身上的睡衣碍眼,解了一半扣子,衣领被他磨蹭掉到臂弯。
湫辞一个劲的抱着她亲吻。
时鸢抓着他发丝往后,试图让他冷静,可也是徒劳。
见到他低头,突如其来的异样触感,让时鸢瞳孔一缩,浑身颤栗,心下震惊不已。
他怎么……这么能……
“唔…林…林湫辞你别…别……这样……”
太羞耻了。
“鸢鸢…宠我好不好?”
湫辞够了才不情不愿松开…,脑袋凑到时鸢手边。
他光亲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身体渴望着其他,很想很想……
时鸢被引诱身体不好受。
半推半就答应。
“你别太过分…下午我要回学校。”
“好,我有分寸。”
……*……
时鸢躺在床上全身颤抖,意识短暂模糊,眼神涣散,缓过来后她强忍着酸软爬到床边给了湫辞一巴掌。
“你有分寸?”她指着自己,控诉他:“禽兽,不知道收敛些。”
湫辞跪在床边,卖乖讨好,对于被摸的那一下根本不在乎,他只担心宝贝手会不会痛。
“……”太兴奋了没刹住车。
他坐到床边,伸手帮她揉着腰,垂眸盯着那几处痕迹,漫不经心道:
“我还可以让宝贝继续不间断停留在顶峰。”
时鸢:……是人言否?
她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兴奋、刺激……难以启齿。
湫辞递了一杯温水在她嘴边,时鸢赌气,瞪他,自己抬手去接。
水杯被他拿得很稳,没松开。
“宝贝还有余力?”
时鸢猛地摇头,泄下气:“没了没了。”
喝完水,她感觉活过来了。
靠在湫辞怀里,戳他腹肌。
“哥哥你得节制,注意身体。”
“多谢宝贝关心,哥哥身体如何,你不是体会过了?”
湫辞指尖滑动在她颈间,似发非似笑道:
“放心,为了宝贝的幸福,哥哥会注意。”
时鸢:“……”
她离开怀抱,抬手勾起湫辞下巴,一手指着灰色地毯,笑盈盈的:
“哥哥请吧,我什么时候高兴了,你再起来。”
“好,宝贝要计时吗?”湫辞乖巧下床跪的板正,抬眼看她时面露笑意:“宝贝可以惩罚我。”
“闭上你眼睛,不许说话。”
-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
湫辞帮她把行李箱推到安检口,站定之后,两个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到了跟我说。”湫辞理下她耳边的碎发,轻声道:“落地发消息,回宿舍也发。”
“知道了。”
“东西别落下,身份证在口袋里吧?”
“哥哥。”时鸢叫他。
“嗯?”
“你好啰嗦。”
湫辞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无奈又纵容。
他轻轻捏了下时鸢脸颊。
时鸢偏头躲开,娇嗔:“哎呀,你都把我妆弄花了,坏人!”
“妆没有花,宝贝很漂亮。”他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抱着时鸢,亲了下,柔声道:“真舍不得放你回去。”
时鸢亲了他下巴,安抚,“等我放假。”
“好,等鸢鸢。”
时鸢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安检的队伍里。
湫辞站在原地,看她回过头来隔着好几米的距离朝他挥了挥手。
他抬起手,用力地挥了两下回应。
时鸢低下头,飞快地抿了一下嘴唇,转过身的瞬间,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舍不得他……
总之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每个人都在心尖上。
慕星淮,洛虞离开时,她也是这样的不舍。
时鸢忽然感慨,她真的好花心啊。
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真想找系统要点哑药和武侠小说里那种软筋散把人都哄到她别墅去,让他们心甘情愿喝下,这样她每天都能见到他们。
气归气,恼火了,他们也没力气打对方。
她把身份证和登机牌攥在手心里,纸片被攥出了细细的褶痕。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
湫辞发来的消息:“到了跟我说。”
~
到学校的时候才三点多。
她有些困倦,跟湫辞报备安全后就躺床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到了傍晚六点多。
时鸢简单洗漱,又发了几分钟呆,一看时间,又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在手机上点了一份鱼粉,一杯冰奶茶。
趴在桌上懒洋洋的点开微信批阅。
慕老师分享了晚上在大伯家吃的青椒炒牛肉,看得她直咽口水,太坏了,这下她都不想吃自己点的外卖了。
「时鸢:“哥哥你好坏啊,干嘛分享好吃的,都怪你,我现在看着自己的外卖都不香了。”」
「慕星淮:“我跟大伯学学,回去做给你吃,只是味道可能复刻不了。”」
「时鸢:“好呀,唔…哥哥还欠我小龙虾呢,我都要吃,这次是真的要检验你学习成果了。”」
「慕星淮:“好,宝宝喜欢吃辣的,我都学了,清淡的也会,肯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了。”」
一提这个,时鸢就想笑。
真的毒鸡汤。
「贺言:“小鸢,最近在忙些什么,是不是都把我忘了?好伤心啊。”」
时鸢发现贺言最近特别反常。
每每聊天时,都会给她一种被认出来的错觉,可她暗戳戳迂回问,得到的结果却是没有。
她都纳闷。
可又抵抗不了贺言的性感声音,还有腹肌!
「时鸢:最近要考试,在准备复习呢。」
「贺言:氛围感健身照jpg.」
「贺言:“小鸢觉得还有哪需要再练练?”」
时鸢点开照片放大缩小来回好几次,满面春光的笑着,她一说要复习就给她发腹肌照怎么回事?
「时鸢:已经很好了,再练不好看,我不喜欢太壮的,现在这样最好看,最合我心意。」
「湫辞:“宝贝睡醒没?」
「湫辞:“等你下学期开学,我搬到你学校附近,这样你每天都能吃到热乎的饭菜好不好?”」
时鸢:“……”
这万万不行!
你来了,那…她还怎么嗯那啥。
她怕死了,怕湫辞搬到她学校附近,这总有一天会和慕星淮,洛虞碰见的。
这三个一个比一个难缠。
别看洛虞小,成年,不到20岁,磨人得很。
这几个里洛虞才是真的弟弟,其他几个算起来都是哥哥。
她还没想好以后怎么办。
只能尽量不让他们碰到一块儿。
「时鸢:“不要,你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下学期,她别墅都装修好了,还用得着天天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