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偶尔能瞧见一团红色的汽车尾灯。
房间里。
窗帘半掩着。
月光影绰,地板上铺上一层朦胧的银白色。
时鸢以为结束了。
她蜷缩在洛虞怀里,眼皮子沉得抬不起来。
浑身骨头都快散架。
洛虞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掌心贴在小腹上轻柔着。
没多会,那只手的指尖便不安分。
时鸢平稳的呼吸一下子变了节奏,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却被洛虞反手扣住,十指交握锢在枕头上。
“姐姐以为结束了?”
洛虞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带着笑声,“上次见面遇姐姐生理期,没好好体验,这次不能错过。”
时鸢睁开眼。
“洛虞……”时鸢嗓音很轻。
“嘘。”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带着微微的湿意,“我会让姐姐快乐的。”
他说话的神情专注到近乎偏执的模样。
“姐姐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
自己脑补!
……
“洛虞……洛虞……”时鸢哑着嗓音喊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
“嗯。”他声音低沉又温柔,“我在。”
“你……你别这样。”
“姐姐……刚才不是要…吗?”洛虞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如姐姐所愿,姐姐受得了吗?”
……
洛虞慢慢将时鸢翻了个身。
“嘘。”
他在她耳边轻说:“酒店隔音不好,姐姐也不想被隔壁听见吧?”
时鸢拼命摇头,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洛虞放开了手。
床上的银铃挂饰叮当作响。
“姐姐……”
“别逃。”
洛虞声音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姐姐…放松些”
暴雨过后。
某鸢瘫在洛虞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洛虞突然开口,声音比她还哑,“姐姐。”
“嗯……”时鸢困得快睡着了。
“下次还摸别人腹肌吗?”
时鸢:“……”
这个人怎么还没翻篇?
她都这样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
“不摸了,家里这块又硬又滑手感又好,还自带加热功能,摸别人的干嘛。”
洛虞笑得肩膀都在抖,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愉悦。
“姐姐真会说话。”
“那当然。”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可以叫停,可那不是没情趣了嘛。
“那姐姐明天还想吗?”
“……洛虞你别得寸进尺!”
“问问都不行,姐姐恼羞了。”
~
~
第二天中午。
时鸢睡醒,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旁边,那触感怎么?
“姐姐醒了?饿不饿?”
洛虞声音温柔,抬起一根手指戳了下时鸢脸颊。
“嗯……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怎么还在这?全勤不要了?”时鸢挪过去脸颊蹭了蹭他腹肌。
“临时跟同事调班了,下周三不休息。”
“怕姐姐醒来找不到我,哭鼻子,全勤没了了就没了,这不是有姐姐呢。”
“嗷……你要洁身自好,不然我不要你。”
洛虞头埋在她颈窝蹭着。
“那天在星壹万象阁,我是第一天正式上班,姐姐是我第一个客主,给了姐姐联系方式后,我申请转岗后勤,很干净,没让其他异性碰过。”
他知道,像时鸢这样的姐姐肯定不喜欢自己看中的人被别人染指。
都说做服务行业的不要爱上客人,可他的心不听使唤。
他对她一见钟情,还是那种生理性的喜欢。
那天在休息室里他就是故意勾引她的。
“你好乖啊,男德90分。”
“为什么不是满分?”
“谁让你在那种时候不听我话。”
“真听姐姐话,他会坏的。”
“……*……”
“……*……”
“……*……”
“……*……”
时鸢:“……”好糟糕的对话。
……
吃完午饭。
时鸢就让洛虞送她回学校。
宿舍里。
“宝贝你回来了?”姜可可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看时鸢,“对了,你去年选修的是什么课啊?”
“是的呀~”
时鸢诧异:“去年?好像是少数民族学和国学概论,怎么了?”
“最后一周实践课,她想偷懒不做课件。”
陈薇手上缠着毛线在钩织玫瑰花,头也没抬就回,“我都说你去年没选古代小说戏曲研究,她非不信,偏要等你回来,这下死心了吧!”
“还好我今年选了花艺课。”
班倩倩扭头冲姜可可笑道:“要不你上去哼两嗓子吧,这比做课件简单。”
“呜呜呜呜……”
“你们这群无情的女人!”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姜可可瘪着嘴可怜极了,“我要脸,你们能盼我点好?”
“就我这嗓子五音不全的,上去表演阿巴阿巴……?说不定能把教授气晕。”
“可可同学自力更生吧,到晚上一定能完成,我精神上支持你。”
“时鸢!你也坏呜呜呜……”
“坏什么?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嘛。”
“嗯?”
时鸢打开柜子拿电脑出来,“我也要做PPT,古诗词鉴赏。”
做完课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外卖是十分钟前到的,她叫陈薇她们下去拿。
“宝贝!这么多,我们四个人能吃完吗?”
“实在太多,就叫隔壁寝室的姐妹一块来吃,上次她们吃榴莲还分我们寝室了。”
……
起因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湫辞和慕星淮两人都给她点了外卖。
湫辞点的奶茶和蛋糕还有一个榴莲。
慕星淮知道她喜欢吃小龙虾就点了三盒超大份不同味的小龙虾和四份海鲜粥。
谁懂那种突如其来的开心,原本她还在想晚上吃什么呢,没想到晚饭他俩给她点了。
还都是爱吃的。
她不差钱,问题是她很纠结每天吃什么。
除非特别想吃某样菜的时候才会点名,否则平时都是看心情。
她问他们俩干嘛点那么多,回答出奇一致“分你室友后,我们家鸢鸢儿/宝宝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