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虞低笑,低头在她肩膀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直起身,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几乎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时鸢被他牵着走过两条街。
酒店房间在二十六楼。
门卡刷开的那一刻,洛虞侧身让她先进。
时鸢刚踏进去一步,身后的门就关上了,紧接着腰被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整个人被带着往后跌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姐姐。”
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时鸢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还有他手臂收紧时,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
洛虞比她高很多,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
“你……你别抱这么紧。”时鸢的声音都不太稳了。
洛虞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他松开了一点点,却顺势将时鸢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房间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进来,把他的脸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洛虞此刻的表情时鸢从未见过,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少年,此刻眼神里全是露骨不加掩饰的欲望,偏偏嘴角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姐姐不是说要摸吗?”他握住时鸢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现在没人打扰了。”
指尖触到的那一瞬间,时鸢的大脑放起了烟花,他皮肤下面是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纹理,触感极好。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洛虞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单手解了衣扣。
薄衫滑落在地。
宽肩窄腰,胸肌饱满结实,腹肌块块分明。
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进裤腰,每一寸线条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
时鸢觉得自己的鼻血可能要撑不住了。
“姐姐喜欢吗?”洛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温柔。
“喜……喜欢。”时鸢诚实得不像话。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
时鸢下意识地用环住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肩。
他单手就能稳稳地托住她,另一只手甚至还有余裕去拨她额前的碎发。
描摹着她的眉,鼻尖……
这个力量感让时鸢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不算轻,怎么说现在也有92斤,他单手居然就能托住她!
洛虞抱着她往床边走。
他手臂撑在她两侧。
时鸢仰面看着他,从这个角度望去,洛虞的下颌线很漂亮,喉结微微滚动,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性感。
“鸢鸢。”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姐姐抖什么?”
“我没有。”时鸢嘴硬。
洛虞轻轻笑了一声,微微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到几乎是气声:
“姐姐嘴硬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知道另一张.是不是也这样?”
他的嘴唇从耳垂慢慢移到颈侧,轻蹭着她,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战栗。
时鸢的手不由自主攥紧床单。
洛虞放轻温柔的哄着。
吻了很久,时鸢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骨头的形状。
洛虞抬头看她。
他的眼睛在暗色里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时鸢泛红的脸。
“姐姐想要吗?”他问。
时鸢咬着唇不说话。
“姐姐你动情了。”
洛虞笑得很坏,抬起捻着的指尖……
“姐姐身体比嘴诚实。”
“我想要姐姐玩……我。”
下一刻。
时鸢的呼吸一下子彻底乱了。
“你……”她抓着他的头发,声音都变了调。
洛虞俯下身,吻了吻她眼角的泪光,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姐姐叫我的名字。”
“洛虞……”
“不对,”他摇了摇头,“叫老公。”
时鸢快要被他折磨疯了,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老公。”
洛虞的眼神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彻底暗了下去。
时鸢茫然无措,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姐姐不是喜欢.吗?”
他低头看着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落在眉骨上,那双眼睛暗沉沉的,里面翻涌着时鸢看不懂的情绪。
“要这里,还是这里?”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她最喜欢的地方。
时鸢轻颤,只能被动地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体里每一寸力量的爆发。
他……时鸢开始小声地呜咽,眼角湿润得不像话。
她手掌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想要什么?”
洛虞贴着她的颈侧,声音低沉又沙哑,“姐姐说出来,我都给。”
“你……”
时鸢瞪他,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又凶又可怜。
洛虞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姐姐不说,那我……?”
她反复
到零界点。
他只低头笑而不语。
等她平复一些又重新开始。
她哭着,在他结实的肩背上留下几道红痕,用带着鼻音的声音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喊老公,喊求你了。
洛虞在她耳边喘着气问她:
“姐姐以后还摸别人的吗?”
“不了不了,再也不了……”
“还玩海盗船吗?”
“玩……不,不玩了,不玩了!”
“只能玩我。”
“好,只玩你……只玩你……”
洛虞终于满意了,亲了亲她额头,给了她一直想要的。
那一瞬间,时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洛虞在她耳边低低说的一句话。
“鸢鸢,你是我的。”
很久之后。
时鸢浑身酸软地窝在洛虞怀里,身上盖着薄被,他的手臂还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去戳他,一下又一下,被洛虞抓住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
“姐姐还不累?”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时鸢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洛虞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欺负到哭的不是他一样:
“什么?”
“……手感确实比美人鱼的好。”
洛虞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到时鸢的耳朵里,低沉又好听。
他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姐姐以后只许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