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轻舟屈膝蹲在她面前,仰起清亮的眼眸看向她:
“还有一条脚链,我可以帮姐姐戴上吗?”
时鸢轻轻点了下头。
脚链佩戴妥当,她轻轻晃了晃脚踝,细碎清脆的声响隐约传出,安静环境下清晰可闻,同样是足金打造。
她怀中抱着那束沉甸甸的花,这便是网上众人羡慕不已的黄金玫瑰,整整九朵。
时鸢心生好奇,伸手轻轻扯住他的衣袖:
“这束花有多重?”
顾轻舟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鼻尖,含糊地挠挠头:“没多重。”
时鸢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唇角勾起浅浅笑意:“说实话。”
这话她可不信。
“不肯老实交代,等会儿别指望我给你奖励。”
“鸢鸢怎么这样。”顾轻舟顺势起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圈进怀中,贴着她耳畔低声坦白:“一千克。”
“本来想打造得更重一些,只是担心单独放置不安全,就先买了这些,下次我再给姐姐挑选更好看的。”
两斤的黄金……时鸢暗自心惊,上百万的饰品,这……晚上睡觉不得睁着眼睛睡啊?
还真舍得。
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该说什么好呢。
“就只有这些?”时鸢手臂环上他的腰,指尖隔着薄薄衣料轻轻摩挲,柔声含笑,“准备了很久吧?夜里存放的时候,该不会总担心被人偷走?”
“嗯,很担心。”顾轻舟把脸颊埋在她颈窝,闷闷开口,“要是失窃我会难受很久,这些全部都是送给鸢鸢的。
每朵玫瑰底下我都让人刻上你的名字,部分花瓣还雕琢了鸢尾花暗纹。”
他顿了顿,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轻声追问:“鸢鸢还没有说,喜不喜欢?”
时鸢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腕间的金饰,弯起眉眼:“喜欢,手链、项链、脚链还有黄金玫瑰,我全都喜欢。”
她怎么会不心动。
都是钱啊!
她最爱钱了。
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斜铺进来,把整间客厅都染成暖融融的色调。
挑了一部正在热播的古装剧放着,她和顾轻舟窝在沙发里,
时鸢头枕在他大腿上,而顾轻舟则长腿曲起来搭在茶几边缘,姿态松散又自在。
画面很唯美。
电视剧一集过去,剧情已经不记得了,原因是顾轻舟的手指一直在她掌心里画圈,痒痒的,像猫尾巴一下一下扫过。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里话外都带着点黏糊的意味。
聊了一会儿,话题不知怎么的偏的没边。
顾轻舟的手搭在她腰上,忽然问了她一句:
“姐姐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年轻、不要太大,长得帅,身材好,温柔、偶尔可以凶一点,脾气好,听话、偶尔可以不要那么听话,事事以我为先,不擅做决定,会做饭,孝顺,大度。”
时鸢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完全没看到头顶某人那抹得意的笑容。
“还有吗?”
他顺意的点点头,摸了摸时鸢铺散开来的头发,清冷的嗓音带着笑。
“就这些吧?”时鸢语气不大确定,拂开顾轻舟在她脸上做乱的手“啪”的打了一下,“把我头发弄后边去,痒得很,你手也给我安分点,别乱摸。”
她都没有摸,他也不许。
顾轻舟垂眸盯着她,将她垂落到颈前的头发拨到后背,没有说话。
半晌,他把时鸢扶正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侧颈处,坏心思的朝她耳朵吹气,故意贴得很近很近。
“鸢鸢说的这些标准,我觉得我都符合,鸢鸢要考虑一下我吗?”
他每说一个字,耳朵就酥一次,浑身如过电般,反正很不好受,时鸢移开,他又贴近。
她根本没能好好思考。
刚想开口,恍然想起顾轻舟跟她家慕老师原先一样不会做饭吧?
他哪儿符合了?
“你不会做饭,等你学会再说。”
顾轻舟仿佛听到好笑的话,嘴角轻轻扬起,贴近咬了她耳垂,压低嗓音极尽气音在她耳边说:
“姐姐配合我,饭就能做熟,亲自参与过程不是比享受结果更有趣。”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能太大?这个好像不能如鸢鸢意了,就长那样,小不了。”
时鸢莫名听懂了他在说什么,转过头去看他,看看他是吃药了,能说出这话来。
顾轻舟额头抵在她额头上,目光如炬又认真。
“温柔和凶一点,我也能满足,鸢鸢若是想玩点什么有趣的,我同样能配合。”
“大度?我不过是太喜欢你,想让你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爱吃点醋罢了,很大度的。脾气很好,姐姐…若扇我一巴掌,我只会帮姐姐呼呼,绝不会还手。”
时鸢脸色变了又变,表情开始耐人寻味起来,他要不要听听他到底在说什么说什么!!!
她为什么能听懂?
这会真想当个聋子,可偏偏他说的每个字都会往她脑子里钻。
这会儿,她才真的发现顾轻舟比在网上还烧得慌,很好,她甘拜下风。
她唇动了动想说话,顾轻舟拇指先一步按上去,“嘘…听我说完。”
“孝顺……我会的,姐姐的奶奶和妹妹我都会好好孝顺,姐姐选我好不好?我肯定能达到你说的那些标准。”
“身材么……鸢鸢亲自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