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主播,你但凡停止刷礼物,他就会开始冷落你,不断试探你的底线。
发现你其实还能给他刷,那他就会想方设法跟你诉苦,说他家里谁谁谁病了,需要做手术,还差钱,希望你去陪他,不用刷礼物。
你去了,刷点,他就理你,不刷,你谁啊。
那种主播人最狠,最没良心,纯纯白眼狼。
俗话说得好,停止刷礼物,感情归零。
半盏酒能及时止损,算是醒悟了。
时鸢只知道一句话,她没有非谁不可,只有她偏爱谁,更偏爱谁。
如果有一天他们做了令她不喜欢,厌恶的事,她会毫不犹豫丢掉他们。
哪怕是曾经承认过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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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梦中肯的说了几句,便错开话题。
多说多错,谁知道半盏酒看的主播会不会找到这来,万一在场,就挺难看的。
他们做主播的挺忌讳这些。
“鸢姐姐还有想听的歌没?”渡梦又开始展示他的新电人,“你们其他人呢,有想听的没?”
【来首晚安曲?】
【Goodnight】
【看鸢姐想听什么】
时鸢打了个哈欠,有些疲倦。
强撑着在公屏发了一句:【没有,你下播吧】
今晚够了。
【那就晚安吧】
“都没有想听的吗?”
【没有】
“既然都没有,那我谢榜下播了。”渡梦点开贡献榜开始一个一个谢。
“谢谢我鸢姐姐,谢谢半盏酒姐姐,谢谢穗穗姐姐,谢谢再睡一会儿姐姐……谢谢望云归姐姐……OK,感谢大家今晚的支持与陪伴,今晚的的直播就到这了,晚安!我们明天不见不散。”
【晚安晚安】
【明天见。】
“大家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渡梦一下播就赶紧给时鸢打语音电话。
晚了又占线。
根本轮不到他哄睡觉。
时鸢侧躺着点开微信里回消息,渡梦视频弹出来时,她顺手就接了。
渡梦就穿了件白色背心,胸肌线条什么的都一清二楚,对着镜头傻笑。
画框里出现时鸢,他笑得更灿烂了。
“鸢鸢。”
“嗯呢。”时鸢抬眼看他,又兀自垂眸回陈薇的消息,突然关心她和慕星淮怎么样,还挺不习惯的。
-时鸢:我们挺好的啊,你饿了?想吃狗粮?
-陈薇:姐妹你过分,我关心你一下怎么了,你竟然想虐我!
-陈薇:没有一杯奶茶一顿火锅哄不了我的哈,宝你自己看着办。
时鸢扬起唇笑了笑。
-时鸢:好。
“鸢鸢在笑什么?”渡梦问。
“没什么。”时鸢视线回到渡梦脸上,眨眨眼,由心的问道:“你穿这一身,是准备去健身房?”
“不是。”渡梦摇摇头,拿着手机往客厅走去,开了空调,又往冰箱走去,“太热了,不想穿其他的。”
“好吧。你还没吃饭吗?”
“吃过了。”渡梦垂眸看向餐桌上已经坨掉的面条,又很快移开视线,问:“鸢鸢还住在酒店吗?”
时鸢笑盈盈的点头:“对啊。”
“那新房装修还有多久完工?”渡梦喝着水,像是不经意间问起的一样。
时鸢沉默了一瞬,这不好说,她那别墅一二楼随便收拾一间也是能住,超简约风。
不过她不想将就,索性等全部装修完,家具装饰那些弄好后再回去住。
“大概九月初或者中旬吧。”
“挺好。”
渡梦拿了瓶水,就站在冰箱旁边喝。
脑子里却在想他该送什么新房礼物才好。
“嗯。”时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没入白色背心的领口,隐隐勾勒出胸膛的轮廓。
她眨了眨眼,觉得空调温度可能开得太高了。
有点热,是怎么回事。
渡梦放下水瓶,随手用拇指擦掉唇边的水渍,冲她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
“鸢鸢在看什么?”
“看你喝水。”时鸢坦然道,又打了个哈欠,“喝完了吗?喝完该哄我睡觉了。”
渡梦立刻把水瓶搁在桌上,拿着手机走回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
“嗯好,有什么想听的吗?”
“你自己想。”
“那我哼首《宝贝》怎么样?”
“都可以。”时鸢把手机立在枕头边,侧躺着闭上眼睛,“那个调调,好像挺催眠的。”
渡梦轻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胸腔共鸣的微微震颤,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耳膜。
时鸢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哇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倦的时候有个人陪——”
渡梦唱到一半,发现视频那头的人已经彻底安静了。
他停下来,看着屏幕上时鸢安静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轻柔。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继续压低声音把歌唱完,一遍又一遍,直到时鸢翻了个身把自己藏被子里,他才停。
无声的笑了笑,鸢鸢睡着了真的很可爱。
他小声说了句:“晚安,鸢鸢。”
然后拿着手机进了卧室,放在枕头边上,自己脱了衣服往浴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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