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荒唐一片,墙上却是‘月光’随着夜风透过帘子铺洒的星光,风铃也叮铃叮铃随之而响。
慕星淮仰头轻喘一声,聂着她…位置低声轻安抚,“宝宝……”
“唔…我,我好累……”时鸢浑身发软,靠在慕星淮手臂上眼角含泪,可怜极了,“嗯…哥哥我……”
顾轻舟捏着她下巴一吻,“老婆没力气了?”
时鸢气恼,咬着唇瞪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怎么不见他心疼她?
可她身体在渴望…她自己没法尽兴,只哼哼唧唧的撒娇。
“我难受……”
顾轻舟哑声笑了笑,“刚才都让你省着点力气哭,老婆你真可怜要被欺负了。”
她轻阖眼,欲色绯红,唇缝里溢出低低浅浅的回应。
……
……
慕星淮低低笑了一声,唇瓣顺着耳廓往下,蹭过她纤细的颈侧,牙齿轻轻衔住一点软肉,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宝宝你舒服了。”他气息滚烫,话语贴着皮肤,哑得发沉,“就打算睡了?”
时鸢闭着眼没说话,身体想睡,大脑不允许,都这样了能睡得着才有鬼,只没忍住地娇吟。
她好想晕过去,晕过去了就不用被他们伺候,还不用一直回应夸奖他们。
两人法起来的时候,她说什么都要被折腾半天,看她哭了又开始低声下气哄着。
顾轻舟往这边靠得更近,半张脸枕在枕头边,视线一瞬不瞬锁着时鸢,眼尾绯红混着渴求,看着格外勾人。
他微微仰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腕,声音软软地发颤:
“我不贪心的,只要老婆哄哄我就好了。”
他刻意抬眼,余光瞟到慕星淮沉下来的脸色,又添了一句,带着点故意挑衅的委屈:“不像某些人,故意欺负你,老婆你后腰那都红了,真可怜,某些人都不怜爱你。”
时鸢半阖双眸,挥手落在顾轻舟脸上,冷哼:“你以为你是好人?为什么会红?你难道就没?”这人真的……
“因为是老婆你 ,没办法能忍。”顾轻舟唇角微扬,就着她扇自己的那只手亲了几下,“老婆解气了吗?没有再打几下好不好?软乎乎的舒服。”
时鸢瞪了他一眼,把脸偏向慕星淮,“……哥哥!”
“顾轻舟。”慕星淮眉峰一压,冷声警告,环在时鸢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牢牢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不要得寸进尺。”
顾轻舟微微倾身,在时鸢唇角飞快啄了一下,“老婆都没说我。”
时鸢被这一来一回的拉扯弄得头昏,伸手抵在两人之间,轻轻推着他们的肩,气息不稳:“别闹了……你们伤口不疼了?”
这话一出,两个人动作都顿了顿。
慕星淮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蹭破的皮,又看向时鸢,眼底的戾气褪去,哑声道:“疼,但是比起疼,更想要宝宝。”
“我也疼。可是只要老婆肯疼疼我,这点疼就不算什么。”要是没被打,今晚还真不能吃到老婆,整整一周了,他都快疯了,好不容易留下,还有这样的惊喜,他简直开心死了。
她先侧过头,回应慕星淮落在颈间的吻,指尖轻轻抚过他眼周红肿的地方,动作放得很轻。
慕星淮原本紧绷的脊背慢慢松弛下来,闭着眼,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低哑的喟叹,扣在她腰上的手温柔了许多,不再是带着压迫的桎梏。
另一边,顾轻舟等得着急,指尖轻轻勾着她衣摆,一下一下,提醒她别忘了他。
等时鸢转过来,他立刻仰起脸,主动把唇送上去,吻得又轻又黏,舍不得用力,生怕碰疼她。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细碎的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躁动才慢慢平息。
浴室里,时鸢没等他们帮她洗完又累又困,不知歪倒浴缸谁怀里睡着了。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是浅淡柔和的阳光落在被褥褶皱上。
时鸢是被身侧细碎的动静弄醒的。
她还没完全掀开眼皮,意识昏沉地陷在睡意里,后背贴着慕星淮温热坚实的胸膛,他的手臂依旧牢牢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
双腿也被顾轻舟牢牢锁住,缩了一下没缩回,她就放弃了。
另一边外侧的顾轻舟早就醒了。
他没敢大幅度翻身,只微微抬着上半身,手肘撑着枕头,一瞬不瞬盯着时鸢的脸。
昨夜打架留下的青紫还凝在他脸颊,在亮眼的光线下看得格外清楚。
他指尖悬空,犹豫好几次,才轻轻碰了碰她眼睫毛,老婆睡着的样子好像小手办,嘴唇微微嘟起,想亲。
慕星淮比他醒得更早。
顾轻舟那点小动作,他尽收眼底。
漆黑的眸子半睁着,没有睡意,视线冷淡淡斜斜扫过去,喉间压出一道极低的气音:“不要吵醒她。”
顾轻舟指尖一顿,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得寸进尺,目光依旧黏在时鸢脸上,没说话。
两 人就这么隔着一层距离,无声较劲,目光在空气里撞出细碎的火花,昨夜打架的火药味仿佛又悄悄冒了出来,只是顾忌着怀里还没醒的时鸢,谁都不敢闹出大动静。
“唔……”
时鸢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睁开眼。
瞳仁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水汽,视线涣散了片刻,才慢慢聚焦。
一抬眼,就看见眼前这两个人剑拔弩张,暗暗对峙的模样,目光对峙,暗流涌动。
她脑子还有点发沉,哑着嗓子,懒懒吐出一句:“你们一大早又闹什么?”
听见她的声音,两人瞬间收敛了针锋相对的气场,变脸快得很。
慕星淮垂眸,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温柔得不像话:“没闹,等你醒。”说着,他低头在她下颌轻轻落了一吻,“早安,宝宝。”
“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昨晚第一次一起,都异常的兴奋,动作上难免重了些。
时鸢怔了会,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好累,腰有点酸涩。”不,她现在感觉嘴唇还有点麻麻的,肯定被亲肿了!
她此刻肯定不知道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每次都是半推半就从了。
后来……他们全部尤为恶劣的是喷了同款香水,让她双眼蒙上一层黑色锦带,靠触摸身体认人,对了就奖励她,错了还是奖励她。
恶劣可恶极了!
他们几个身高本就差不多,身材除了渡梦的要更为健壮胸肌大一点,其他四个是很匀称,她很喜欢的那种,摸谁都感觉一样!就因这个,一晚上好几个小时,她只认出了渡梦!!
她要知道会是那样的场面,哪还敢提议一起来玩‘大王来抓我呀’游戏,她这个大王,不提也罢!!!
‘躲猫猫’游戏也十分可恶!她这个‘猫’被‘老鼠们’追着在满屋子东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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