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时鸢从床上爬起来,拍拍睡衣,“我全部吃完,不给你留。某个人不会做饭,不吃的话只能饿肚子喽。”她说着还不忘揶揄顾轻舟不会做饭的事。
顾轻舟一个翻身坐起来,头发更乱了,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老婆——”
“老婆你太可恶了,居然拿我的弱点攻击我!”
“没办法,慕星淮湫辞洛虞都会做饭,渡梦做的勉强能入他自己嘴饿不着,你呢,你煮个鸡蛋都能炸。”
“老婆你……我会煮泡面,等下我就煮给你吃!”
“大中午的谁要吃泡面,要吃你自己吃。”她记得家里没有泡面这玩意,该不会是顾轻舟自己买回来的吧?
泡面她在学校也就偶尔吃,换换味道而已。
近半年多她都没沾过,乍一听他提起还怪想的。
时鸢走到门口,回头看他那副炸毛样,到底没忍住,走回来弯腰在他脸侧飞快亲了一下。
“行了行了,洗漱去,别磨蹭。”
顾轻舟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嘴上还嘟囔着“这还差不多”,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刚那下太快了,不算。”
“顾轻舟。”时鸢扶着门框看他。
“知道了知道了,洗。”他钻进卫生间,水声很快响起来。
时鸢先下了楼。
餐厅里佣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松茸炖汤,黑松露炒饭,芝士焗虾,蒜蓉油麦菜,香辣土豆泥,玫瑰草莓奶冻,抹茶奶冻,还有她爱喝的冰果茶。
中午就她和顾轻舟在家吃饭,菜备得较少,之前六人全在家,一顿她能吃到七八道喜欢的菜品。
哎,现在人少她也就只能吃上两三道。
蒜蓉油麦菜超难吃,架不住她亲亲的管家莉娅丝说要营养均衡,别光吃肉不吃蔬菜。
她坐下先喝了口冰凉酸甜的果茶,佣人就盛了一碗松茸炖汤放她手边。刚端到她这,她就闻到那股鲜香浓郁的味。
顾轻舟没一会儿也下来了,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捋,穿了件简单的白T,坐下就先给她夹了一块被吸满汤汁的松茸。
“老婆下午不用去学校了吧?”他边吃边抬头看她问道。
“不用去,明天下午有一节大课选修在洛虞他们学校。”
“你们学校开跨校选修课?”顾轻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以前上大学可没这待遇啊,跨校上课,想想都很有趣。
“嗯。”她吃完一只虾,才继续开口,“这样挺好的,空闲时间还能去听听其他学校教授上课,清大那边有个考古学教授讲课就特别有趣,就是一个月才上一堂课,就是很难抢。”
……
午饭过后,太阳正好,泳池的水被晒得温温的。时鸢换了泳衣出来,顾轻舟已经在水里了,靠在池边朝她招手。
她顺着台阶下去,水没过腰的时候顾轻舟游过来,伸手要拉她,结果被时鸢反手撩了一把水在脸上。
顾轻舟抹了把脸,笑了:“行,你等着。”说完一个猛子扎下去,时鸢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就被轻轻拽了一下,整个人往水里滑了半截,赶紧扶住他肩膀。
“顾轻舟你幼不幼稚!”
“谁先泼谁的?”他浮上来,笑得眼睛弯弯的。
两人在泳池里闹了快一个小时,快到两点的时候时鸢上了岸,裹上浴巾看了眼手机。
“美甲师和美容师马上到,你先自己玩。”
顾轻舟趴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臂上:“我做不了美甲,那我做脸行吗?”
“你脸不用做了。”时鸢伸手捏了一把,拍了两下,“已经够厚了。”
说完转身就走,留顾轻舟在泳池里喊:“老婆你这话我记下了!”
时鸢在一楼按摩室躺椅上躺好,一边手指伸出去让美甲师修甲型,一边美容师给她做肩颈按摩。
窗外太阳被遮阳棚挡了大半,室内空调风吹着凉丝丝的很舒服。
美甲师正给她涂底色的时候,时鸢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偏头看了一眼,是辞呦在群里发了条新消息。
【辞呦:姐妹们,他刚又开新号了,开播十分钟,被举报封了。】
【小音:哈哈哈哈哈哈好!】
【转圈圈:报!我也去补了一刀,理由选的“涉嫌诈骗”】
【栗子不甜:他刚才开播第一句话还是“家人们好我是新来的小主播”,我笑到打鸣,不要脸是真天下无敌】
时鸢弯了弯嘴角。
顾轻舟在旁边瞄了一眼:“什么事这么乐?”
“一个骗子换新号又被封了。”
顾轻舟“哦”了一声,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但过了两秒又补了句:“那这举报效率挺高啊。”
“那当然。”时鸢闭上眼睛享受按摩,“谁乐意被骗?”
美甲师给她上了第二层颜色,顾轻舟在旁边翻杂志,翻了两页忽然凑过来小声说:“老婆,你指甲这个颜色好看,显白。”
“你刚才不是说不懂美甲吗?”
“我是不懂,但我会夸。”他理直气壮地躺回去。
时鸢忍着笑没接话,美容师正在按她的太阳穴,舒服得她有点犯困。
顾轻舟翻杂志的窸窣声在旁边,偶尔他伸手过来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就这么过了快三个小时,美甲做完了,美容按摩也收了尾。时鸢坐起来看了看指甲,很满意,转头问顾轻舟:“好看吗?”
“老婆好看。”顾轻舟侧过身前倾,亲啄了她唇角,温热的呼吸铺散在耳廓和脸颊,“老婆哪哪都好看。”说话间,她注意到顾轻舟的视线一直往下瞥。
“你往哪看?我让你看指甲!不是乱看!”
“都一样,再美的的东西不穿在老婆身上也展现不出它原本的美。”
“你去厨房看看寿司好了没有,我要吃。”时鸢推搡着他的肩膀,“快去快去……”
“亲一下。”
“唔……顾……”
顾轻舟完全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掐着她腰就抱在怀里跟揉面团似的又亲又啃。
亲完,他揉着时鸢的后脑勺,声音低哑,“老婆真甜。”
时鸢完全是被亲懵了,双眼闪着泪花,衣衫不整的窝在他怀里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是不会承认刚才差点被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