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粉丝曝光后,他还在两个平台粉丝群发声明,黑粉造谣,请大家不要相信。主播是不会向任何一个粉丝借钱,也不存在借钱不还。
听发聊天记录给我的那个姐姐说,他是在kl那边不知死活去撬kl平台大主播家的姐姐,以为人家听他唱两首歌,夸他声音奶,就是喜欢他,还出谋划策让别人家姐姐不要给自己爱播刷礼物,开小号来看他直播,给他刷。”
笑死,那个被撬的姐姐把聊天记录转给自己主播,嗯,然后他又灰溜溜跑回来,各种自证。”
“完全是把粉丝当傻子。”
【sz另有其人,我们顶多算受害者,聊天记录还有录屏都出了,还在那维护,他们是黑粉黑粉不要听~】
说完,辞呦还长舒一口气。
“果然说出来好受多了,我就说我以前眼瞎,怎么会看上那玩意呢,还好没跟他暧昧,要不然我真会恶心透了。”
【小音:谁说不是呢,刷几十个w就是养条狗都比他好,一想到他,真是晦气!】
【转圈圈:晦气加一!】
【转圈圈:我找到几个超级nice的主播,颜值超绝!有语音厅和个播的,等下分享给你们】
“好啊。”辞呦点点头。
【小音:有我喜欢的青叔音没?】
【转圈圈:有!声音老性感了哈哈哈】
【冰美式小猫:我喜欢青年音的,就是爆猪率较高哈哈哈】
【差一步美满:青年音主播最会骗人最会圈钱了】
【花鸢:你这也是有故事啊@差一步美满】
【栗子不甜:简而言之我跟差一步美满在同一个语音厅同一个主持身上栽过,不细说姐妹你也懂什么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听了这么多,时鸢只关心那个主播借的钱还还不还了。
还好她没遇着向她借钱的主播,但凡借一次,她都会祛魅。
借钱不还好像是很多主播的通病,缺钱急用找银行贷款啊!找粉丝不就是图不没有借贷利息,赌那个万一姐姐不让还。
【花鸢:他向你借的钱还还吗?】
“他不还,我就找他爸妈他兄弟姐妹要”
【栗子不甜:只有我担心他被曝光后会不会注销账号再开新号换名字继续直播骗粉丝吗?】
辞呦笑了一声。
“不用担心他已经骗了,他换名换账号在斗音播好多次了,我们算第三四五批受害者吧。”
【冰美式小猫:他是把换号重开当上班打卡了吧】
【转圈圈:那必须的,人家这属于流水线作业,换汤不换药,名字一改继续割。也就我们这种上头的会被蒙住】
辞呦看着公屏的消息,嗤笑一声。
“最绝的是他每次换号都装得跟个新人似的,开场白都不带换的——‘家人们好,我是新来的小主播,多多关照’。关照个鬼,关照他钱包是吧。”
【小音:哈哈哈哈新来的小主播,他咋不说自己是刚下山的呢,讲真辞呦你不说这些我还真以为他是新主播,是被我们捧起来的新人。】
【差一步美满:刚下山骗钱是吧,真是孝死我了】
“而且我跟你们讲”辞呦语气忽然压低,带出点八卦的兴奋,“那个姐姐后来不是把聊天记录转给他家主播了吗,他家主播当时就炸了,直接开播点名道姓骂他撬墙角不要脸。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花鸢:怎么着?】
【栗子不甜:别卖关子快说!】
“他跑去跟人家主播道歉,说‘哥我错了我是被黑粉挑拨的,我对你家姐姐绝对没想法’。
转头又在自己粉丝群说‘有人恶意带节奏,大家别信’。”
辞呦啧了一声,“两头骗,两头装,时间管理大师都没他会安排。”
【冰美式小猫:好家伙,川剧变脸没他我不看】
【转圈圈:这脸皮厚度能防弹了吧】
时鸢看着屏幕,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
【花鸢:所以他借的钱到底准备怎么还?他爸妈知道他在外面这么“创业”吗?】
“他爸妈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他肯定不想让他爸妈知道。”辞呦语气笃定,“他之前在群里哭穷的时候说过,他爸妈以为他在外面正经上班,还跟亲戚夸他出息了。笑死,出息,出息的都是姐姐们的钱包。”
【小音:我上头那段时间他也找我借过钱,那会儿我刚全款在海市中心圈买房,手头不太宽裕就没借他,他还让我去帮他借,我没理他哈哈哈】
嘉禾被辞呦和其他粉丝说的这些整傻了,他怎么就没遇到怎么好骗的姐姐!但凡有一个两个他就知足了!
他摸了摸鼻尖,扬着笑意:“那个……各位姐姐们你们谁能让我骗一下,我不要多,你们一人送我一个跑车就行。”
【差一步美满:拖到下一个倒霉蛋接盘呗,经典庞氏骗局低配版】
直播间全都笑了。
“啧,看你安静听我说这么多的份上等会儿送你一个嘉年华。”辞呦笑得随意,“不多说了,再说下去我怕主播被某些人寻仇。”
嘉禾义正言辞:“说呗没事,主播又不是软柿子任他揉捏。”
【小音:这个令人作呕的话题跳过吧,主播唱首好运来听听吧】
【小音送给主播嘉禾一个某音一号】
“感谢音总送来的一号!”
……
“老婆。”顾轻舟温柔喑哑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
“嗯?”时鸢转过身面朝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顾轻舟禁锢在怀里,脸紧紧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声仿佛能麻木人一般。
她挣扎了一下就放弃,语气无奈:“顾轻舟你要把我捂死在你胸口吗?”谁懂她最近突然发现顾轻舟有胸肌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吗?
就刚才,被顾轻舟摁着后脑勺脸贴上去的那瞬间,她感觉他胸肌会反弹!
顾轻舟松了一点力,时鸢顺势得以呼吸。
“老婆你昨天还夸我身材练的不错。”他嗓音故作委屈,“老婆是不是在学校有新欢了,所以看不上我。”
“果然年老色衰不配留在老婆身边。”
时鸢:“……”
“顾轻舟你够了。”她瞥了眼他那乱成鸟窝的头发,扒拉两下,好笑道:“还不赶紧洗漱去,要吃饭了。”
顾轻舟正想摁她后脖子亲时,她婉拒了,“别亲,去洗漱,我下楼等你。”
顾轻舟没动,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头发蹭得她脖子痒。
“你居然嫌弃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时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还说我身上好闻,现在连亲都不让亲了。”
时鸢嗯了一声,敷衍得明明白白。
顾轻舟顿感心痛,捂着胸口往后一仰,倒在枕头上,眼睛却还斜着她:“完了,心口疼。时鸢,你把我伤着了,今天这饭我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