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属跟着自己女朋友齐齐落座沙发,简单介绍一番了解对方是谁谁后,气氛热络起来。
几个女生在一旁拍照。
照片拍了好后,三人就堵着时鸢问:“鸢你这是换男朋友了?”
“你这哪找的弟弟啊?跟上一个颜值不相上下?话说我怎么就没找着帅弟弟呢?!”姜可可轻叹一声。
陈薇抱着手笑:“鸢你快说,你们这怎么回事啊?”
“就…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啊。”时鸢眼神闪躲,她要怎么说这种事?多尴尬啊。
顿了顿她干巴巴地补充道:“你们就当我在养鱼吧,别问了。”
三人视线瞬间凝固在时鸢脸上,好似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笑。
好半晌过后。
陈薇拍了拍她手心,眼神复杂又语重心长的说:“鸢宝宝你自求多福吧,你这要是翻车了够呛的,你这找的还是个——早知道你喜欢年纪小身材好的,我以前就把我堂弟介绍给你了。”
海后竟在身边。
这条鱼还勉强配得上她的姐妹,多吃点好的就能比较出谁最适合。
时鸢连忙摆手拒绝:“大可不必!”她真不是那样的人,洛虞年纪跟他身材却确实不在同一条线,也怪她当时被他那张脸迷住了。
……
“我宝真的出息了,一个不够来两个,挺好挺好。”姜可可感叹,“我家那个要是知道我在外养鱼,我都不敢想还能不能下床。”她羡慕的望了望时鸢,“宝你好好享受,区区两根小事。”
时鸢:“……”
要不是看到她们仨脸上的笑,她还真信了。
“鸢宝贝你这样,我要是哪天听说我有干儿子了我完全不意外。”班倩倩小声在时鸢耳边说,“你找的这两个一看就是那种欲望重的。”
时鸢:“……”
“别说我啊,你们找的不也一样?”她抿唇轻笑,“不说了,还拍不拍照了?”
“不不不我们还是不一样的哈哈哈……”三人齐齐笑了起来。
陈薇:“好了问完了,回去吃饭。”
回程中,姜可可挽着时鸢的手,悄声细语在她耳畔说:“宝,我突然想起来你之前问我的事了。”
???
时鸢心中警铃瞬间震耳。
连忙眼神暗示。
姜可可点头,闭着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原来鸢宝宝那么早就开始的。
胆子真的很肥。
已经出现了两个,那至少还有一个没有出现,啧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鸢宝宝后院起火了。
饭后,
酒店服务员来收拾餐具。
陈薇组局让打几圈麻将,时鸢是半吊子,会玩不会算账,但洛虞很会,就这样玩了快两个小时左右。
陈薇拿了八个假面道具进来,“快快宝贝们,戴上,我们去楼上的假面舞会玩耍!”
“邀请函在桌上,名字我帮你们填好了,拿着快上去,等会开始了就进不去了。”
一行人就这么戴上假面,各自跟男朋友牵着手上去。
去到假面舞会场地。
高阔的宴会厅穹顶悬着层层水晶吊灯,万千光点碎落,淌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悠扬的圆舞曲在梁柱间回旋,裹挟着香槟、玫瑰与淡淡的香氛气息。
来往宾客皆覆着假面,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羽饰、绢花、碎钻、暗系、鎏金纹路在光影里交错晃动,长裙曳地,西装笔挺。
在场所有人大半张容颜被面具掩藏,只余眉眼下的唇线与下颌。
舞池中央人影相拥旋转,裙摆翻飞,面具上的装饰随着转身摇出细碎流光。
边角的吧台旁,有人低声闲谈,杯盏相碰叮当作响。没有人能一眼看穿面具之下是谁,所有身份都暂时隐去,热闹里裹着一层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主持人开场结束,所有灯光“啪”的一声,关掉,整个宴会厅光线瞬间转暗,只留镶嵌在地板的几盏小灯照明,让客人们能看清地面能正常行走。
光线一暗,时鸢脸上浅金亮片织成半脸假面,缀着蓬松的米白纱花与珍珠,鎏金枝叶蜷在旁侧,几缕金流苏垂在下颌,碎光随着眨眼轻轻晃动。
时鸢拉着洛虞的手,小声问“你有发现他们什么时候不见的吗?”
“没有,我跟姐姐一样。”洛虞戴的是霜灰色假面,轻轻覆住眼眉,斑驳纹理自带冷意,一眼望去辨不清神色,只余下冷硬的轮廓。
时鸢光线太暗,时鸢也没注意到洛虞的眼神不对劲。
黑暗中,洛虞牵着她穿过宴场中间,去了圆柱后面,有长曳及地的帘布遮挡,洛虞忽地站定掌心摩挲着纤细的腰肢,一言不发的低首吻着怀里的人。
“唔……你别……”时鸢眼泪都被吻出来了,洛虞埋首在她颈窝舔咬,“姐姐我早就想亲你了,你今晚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引着我的心。”
“你摸摸看,心跳是不是很快?”他抓时鸢的手贴在心口处,时鸢很明显感触到来自他胸腔的嗡鸣之声。
心跳很快。
“嗯。”纵容着洛虞亲了会,她才出声:“好了,再亲下去,等会开灯了被围观多尴尬啊。”
“再亲一下。”
洛虞刚帮时鸢把脸上的假面重新系好,腰上旗袍褶皱处抚平,主持人声音再次传出,宴会厅灯光瞬间亮起。
接下来就是跳舞。
在场所有男士都可以向心仪的女士发出邀请,邀请美丽的女士在舞池翩翩起舞。
时鸢和洛虞站舞池旁边站了会,洛虞问:“姐姐要去吗?”
“去吧,来都来了,总要参与一下。”
……
一直到舞会结束,时鸢都没见着另外三对。
出了酒店,时鸢打开手机才看见她们几个发的消息:
班倩倩:宝贝我先撤了春宵苦短,你们俩玩的开心!
陈薇:宝~我遇到几个长辈有点事,等会结束不用找我了。
姜可可:鸢~去酒吧不去?我和小帅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去的话叮一下,我等你呀~
她想着时间也挺晚了,洛虞明早还要军训,也不知道他们学校晚上要不要查寝。
时鸢就没着急回消息,而是靠在洛虞手臂,轻声问,“你们军训期间应该不能住校外吧?”
他静静看向她,长睫颤了颤,眼尾染着薄红,瞳中漾着委屈的水光。
“姐姐要赶我?”洛虞垂下眼睫看她,薄唇微微向下抿起:“可以住,不要耽误军训就行。”
冤枉啊!
她望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眼尾泛红的模样,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摇了摇头。
唇角漾出的笑意一点没收。
她往前微微倾了倾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下颌,声音带着笑意打趣:“怎么这副模样?我更喜欢了哈哈哈……”
听着时鸢的笑声,洛虞眉峰蹙得更明显些,委屈更甚,却舍不得移开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闷闷的控诉:“你还笑……我以为姐姐不想让我陪着。”
“哎呀没有啦,就是姜可可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酒吧玩,我想着你明早还要军训,才先问你,没有要赶你回学校的意思。”
“回拒她,我想和姐姐单独在一起。”他抱着时鸢腰肢不轻不重的揉捏,“我想姐姐了。”
“好好好,不去酒吧了,我们回家。”
“嗯回我们自己的家。”
车厢里空调温度调得偏低,车窗外的街景向后飞速流窜,隔绝在一层玻璃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