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晚舟的晨间必修课又多了一项练习地刺术。
在院中空地上,她时而凝神感应脚下大地,时而手掐法诀低喝出声。一根根或尖锐或粗钝的石刺在她周身不同方位破土而出,虽然威力、速度和精准度还在稳步提升中,但已初具实战雏形。与缠绕术的配合也开始了初步磨合,设想中以藤蔓束缚、以地刺偷袭的战术套路渐渐清晰。
现在清洁符与轻身符已然纯熟,成功率稳定在百分之十左右,为她提供了稳定的贡献点来源。
自身没有金灵根,绘制锐金符时,必须耗费更多的心神和灵力,将自身的土木灵气,尤其是土灵气,艰难地转化为带有一丝金锐属性的灵力,再注入符文中。这个过程不仅繁琐,成功率也低得令人沮丧,算上失败的成本,反而有些得不偿失。
“既然强求不得,便扬长避短。”
林晚舟很快调整了策略,将主要精力转向了与自身灵根更为契合的土遁符。
土遁符虽非直接攻击符箓,但其战略价值极高。无论是危急时刻的逃遁保命,还是某些特殊环境下的潜行、穿越,都妙用无穷。
果然,转向土遁符后,虽然初期也因为符文复杂而失败频频,但进步速度却远比死磕锐金符时要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灵力的运转与符文的勾勒之间那种天然的亲和力。
此刻,静室之内,林晚舟屏息凝神,符笔尖端土黄色的灵光稳定流淌,在符纸上勾勒出代表遁地含义的玄奥符文。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当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灵光一闪,随即深深内敛,整张符箓散发出一种沉稳如山、却又暗藏灵动的大地气息。
又一张土遁符,成了!
她轻轻放下符笔,看着桌上这张新成的符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虽然土遁符的绘制材料成本比清洁符高,成功率也暂不如后者,但其单张的报酬远超基础符箓。现在土遁符任务堂收购是八个贡献点一张,如果在坊市上十个下品灵石一张都是便宜的。
这一日,将十张清洁符十张轻身符还有十张土遁符交到任务堂,又是一笔贡献点到手美滋滋。
这一日,林晚舟再次来到任务堂,将十张清洁符、十张轻身符以及五张土遁符交付上去。
看着身份令牌上新增的七十点贡献点,她脸上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又是一笔不小的进账,美滋滋! 这种依靠自身技艺稳定创收的感觉,让她心中无比踏实。
她转身就去了宗门小坊市,这次采购需要大量空白符纸、几瓶品质稍好的符墨,这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不能短缺。
还有就是精心挑选数种灵气温和、汁水丰盈的新鲜灵果,准备开始酿造第二批百果酿。
回到小院,她先是检查了第一批灵酒的状况。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和初步过滤,酒液变得清澈了些许,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她取出一小杯尝了尝,入口是灵果特有的酸酸甜甜,滋味醇和,更有一股复合的果香在口中萦绕。细细品味之下,还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对恢复灵力竟有一丝效果,虽远不如回气丹,却也聊胜于无,更添风味。
成功了!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灵酒,但第一次尝试就能达到此等效果,已让她十分欣喜。
她小心地将这批酒液一分为二。一半装入几个小巧的酒坛中,密封好后放在静室阴凉处,准备作为日常修炼之余小酌一杯的调剂。
而另一半,则被她郑重地收进了长生镯空间内。那里时间流速近乎静止,灵气盎然,是最好的陈化环境。
做完这一切,林晚舟站在院中,看着自己一手打理的小小家园画符的案台、角落里的灵兽蛋、长势良好的聚灵草和桃树、以及新酿的灵酒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自上次大坊市归来,转眼已过三月。这日,林晚舟结束修炼,心中惦记起托四海商行送往云安城的家书。她取出弟子令牌,通过那点基础的传讯功能联系了萧恋秋:“姐妹,近日可要再去大坊市一趟?”
没过多久,萧恋秋的回信便来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专注于新事物的兴奋:“姐妹,我近日对炼器颇感兴趣,正在研读基础典籍,尝试熔炼一些低阶金属,实在是抽不开身,就不去了。”
林晚舟了然,又依次联系了李晓峰和柳如霜。果然,李晓峰依旧以身体需要静养推辞,柳如霜也还是怯于人多之地。
最后,她联系了钱沐阳。
钱沐阳的回信几乎秒到,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憋坏了想要放风的急切,“当然去啊,你可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除了修炼就是喂灵鹿,都快闷出病了!什么时候出发?”
果然,最后能同行的,还是只有钱沐阳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家伙。 林晚舟摇头失笑,与他约好了次日清晨在传送殿外汇合。
第二日,两人准时在传送点碰头。钱沐阳依旧是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身上的锦袍似乎又换了新的纹样。缴纳了灵石,白光闪过,两人再次出现在了清河大坊市那熟悉的传送总枢大殿内。
“林晚舟,这次是还要去买什么吗?”钱沐阳好奇地问。
“先去四海商行,看看我托送的家书是否有回音。”林晚舟说道,这是她此行的首要目的。
“好嘞,那我陪你过去,然后我再自己去逛逛!”钱沐阳很是义气地拍拍胸脯。
两人穿过熙攘的人流,再次来到那气派的四海阁。林晚舟径直走向之前办理寄信的柜台,递上自己的身份凭证和当时商行开具的简陋单据,询问道:“这位执事,请问三月前托送往云安城林家的书信,可有回信送达?”
柜台后的执事接过凭证核查了一番,又翻看了一下记录,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友来得正好,云安城的回信前几日刚到,正准备录入讯息通知您呢。”说着,他从柜台下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以火漆封口的牛皮纸信封。
看到那熟悉的、带着父亲笔迹的信封,林晚舟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连忙接过:“有劳执事了!”
她小心地将家书收入储物袋,准备回去再细细阅读。
了却了这桩最大的心事,林晚舟心情大好。钱沐阳见状,便嚷嚷着要去淘换些新奇玩意,两人约定了午时在传送殿碰头后,便暂时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