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说道:“那咱们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包拯说道:“展昭,当然要继续查下去了,半途而废可不是我包拯的性格。”
公孙策说道:“包拯说的有道理,就算这件案子再危险,咱们也要查下去,查个水落石出。”说完喝了一口豆浆。
……
“包公子,公孙公子,展少侠,你们三位都在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张捕快走了进来,看到三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本来想等他们醒来再说话的,可是就是忍不住。
包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问道:“张捕快,有事吗?”
张捕快说道:“打扰你们休息真是不好意思,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告诉你们。”
公孙策也揉了揉眼睛,问道:“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紧张?凶手抓到了?”
张捕快嗫嚅道:“凶手没抓到,又死了一个人。”
“谁?”包拯疑惑问道。
“退役将领周贲。”张捕快简短回答。
三人面面相觑,均是感到事态万分紧急。
……
周家。
祠堂。
“包公子来了,大家快让一让。”张捕快说道。大家立即让开一条道路。
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走了进来。
周府祠堂阴冷肃穆,供桌上摆放着周贲当年征战的铠甲,烛火摇曳间,尸体跪伏在祖宗牌位前,宛如谢罪。
包拯走到尸体前,弯下腰来,盯着地上的三个血字——将军冢。
嘴上说道:“血字已经干涸。死者死状与徐天雄相同,也是全身血液枯竭而死。”
公孙策也走了过来,弯下腰,盯着地板砖缝隙,说道:“砖缝中有死者的指甲碎片,死者明显在死前经过剧烈的挣扎。”
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均是点了点头。
他们将尸体平放在地上,开始检查尸体。
包拯翻动了下死者的衣服,说道:“战袍内衬缝有赤铜鳞甲,被针线刻意固定,与徐天雄胸口的自由嵌入不同,不过应该与徐教头案件有关联。”
这时一名下人不小心将身旁的香炉给撞倒了,灰烬从里面撒了出来。
管家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管家,小的知错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人跪下来磕头认错。
管家说道:“罢了罢了,今天包公子在这,我不想打你。”
下人磕头道谢。
包拯下意识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灰烬,注意到其有些异样,喃喃自语:“硫磺粉末。”
公孙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二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均是点了点头。
他们同时站起身来。
包拯对管家说道:“管家,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管家说道:“包公子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包拯说道:“好,那我开始问了,周贲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管家说道:“我想想……”陷入了回忆。
良久后抬起头来,说道:“我想起来了,老爷上个月从旧部聚会归来,夜夜做噩梦,常说有玄甲索命。”
“玄甲索命?”展昭听到这话,一愣,继续说道,“又是跟玄甲门有关。”
包拯看着管家,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管家再次陷入沉思,良久后抬起头来说道:“没有了。”
包拯说道:“你可记得你老爷与哪些人喝过酒?”
管家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看向周夫人。
周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包公子需要,我可以写给你,就几个人而已。”
包拯说道:“很好,那写给我吧,我很需要。”
下人立即准备纸墨笔砚。
周夫人将那些人的名字都写了下来。然后用嘴一吹,把名单递给包拯。
包拯伸手接过,放好。
“好。这里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其他的问题要等仵作验尸才知晓了。”包拯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管家和周夫人将包拯送到门外。
包拯说道:“不用送了,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周夫人,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还你家老爷一个公道。”
周夫人一福,说道:“如此就谢过包公子了。”
三人走在大街上,张捕快跟在他们后面。
展昭说道:“包大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包拯说道:“去问问上个月跟周贲喝酒的那些人,看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