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
张辽走了进来,包拯和公孙策正坐在桌子旁趴着睡觉。
“包公子。”张辽叫了一声。
包拯没有醒。
张辽走过去推了推他。
包拯醒了过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问道:“什么事?”
张辽说道:“包拯,张青儿生死未卜,展昭又失踪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脸有责备之意,之前包拯也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包拯说道:“难道就因为他们二人,我们都不用睡觉了?反正还有一天时间,不用着急。”
张辽说道:“我能不着急吗?如果抓不到庞焕,你我可都是要掉脑袋的。”
这时公孙策也醒了过来,说道:“没这么严重吧,张捕快你这就夸张了呀。”
张辽说道:“皇上让我们调查庞焕,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办事不力,一定会被责怪,轻则进牢房,重则杀头。”
包拯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不是给我施加压力嘛。”
张辽笑道:“包公子,有压力才有动力。”
包拯想起一件事,说道:“王行抓到没有?”
“已经抓到了,就等着您去审问呢。这事本来是开封府尹干的,既然皇上将权力交给了您,您就应该认真的将事情做好。”
包拯笑道:“这不用你说。”
说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公孙策。”
……
牢房。
包拯和公孙策在张辽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牢里,犯人们的冤枉声此起彼伏。
包拯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冤情?”
公孙策说道:“我看未必,包拯,喊冤叫屈者未必有冤。”
张辽说道:“公孙公子说的有道理,别管他们了,王行在那里呢。”伸手一指。
三人来到王行面前。
包拯说道:“将牢门打开。”
狱卒说了声是,照做不误。
三人走了进去。
王行注意到包拯额头上的月牙胎记,说道:“你就是包拯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包拯说道:“看来你早就做好了受死的准备,不过像你这么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为何要自寻短见呢。”
王行说道:“落在你们这些狗官手里,我心中充满了遗憾,恨不得多杀几个。”
公孙策说道:“我们不是当官的,我们只是皇上委托查案的国子监的监生。”
王行说道:“原来是读书人,我劝你们还是少读圣贤书为妙,书里都是骗人的,像我,从来不读书,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
包拯冷笑一声,说道:“确实没什么不好,只是是非不分而已,你可知庞焕是什么人?他草菅人命,通敌卖国,而你却帮他杀人。”
王行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说道:“我本来就是做没本钱的买卖的人,只要价格合适,杀个人又能怎样?倒是你,确实分清是非了,可惜被圣贤书蒙蔽的双眼,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善良。什么人性本善,可笑啊可笑。”说完纵声长笑,端的是十分豪迈。
包拯说道:“如此说来,你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了?”
王行说道:“我本就是孤儿,无牵无挂,死了又有何妨。”
张辽说道:“你并不是无牵无挂,你还有牵挂,你喜欢青妹,明天就打算帮她赎身,可是你现在却在牢里,你难道不想再见见她?”
王行说道:“一个妓女而已,不值得我牵肠挂肚的。”
“你在撒谎。”张辽怒道,一脸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