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说道：“好好，就算你说的都对，我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包拯说道：“一开始我以为是仇杀，曾去问过郑砚的朋友，他们都说最近这段时间，郑砚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口角，而郑砚平时也很老实，没得罪过人。”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位老好人惨遭杀害呢？我在他的家中找到了答案。”
说着拿出一封信，继续说道：“这是郑砚的遗书，此前曾交由他夫人代为保管，若不是郑夫人知道他已经死了，而我又是查案之人，恐怕还不会将这封信交给我。”
张乾叹了口气，颇为遗憾说道：“真是百密一疏，我竟然想不到他还有遗书，信上说什么。”
包拯认真说道：“信上说的，就是你的杀人动机。郑砚发现你私藏宝源号上的鲛人胎衣。我想正是因为他知道你的秘密，所以你才杀他灭口的吧。”
张乾欣赏说道：“包拯，你真不愧是大宋第一聪明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很可惜，你的对手是丁谓，也就意味着我和苏姑娘一样，会平安无事。”
展昭疑惑问道：“包大哥，鲛人胎衣有什么用？”
包拯说道：“我想跟北斗延命丹有关，鲛人胎衣是用来炼制此丹药的。”
展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时包拯突然说道：“那位朋友，请出来吧，我知道你躲在那里。”
众人往四周望去，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从身形上判断，似乎是那位曾来刺杀过阿璃的蒙面人。
包拯看着他说道：“我想，你就是杀死陈九斤的凶手吧，钦天监灵台郎赵无咎。”
蒙面人摘下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庞，他欣慰的笑了笑，说道：“包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包拯说道：“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从外地来的，只要向住在此地的居民打听一下，便能知道有哪个陌生人来到蓬莱。虽然你不会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只要向懂的人问一下，还是不难知道你的名字的。”
赵无咎说道：“你说懂的人是指？”
这时穿着黑衣的海东青走了过来，说道：“他说的那个懂的人就是我。”
赵无咎说道：“你是谁？”
海东青说道：“我没有名字，但是有个代号，叫海东青，你可以这样称呼我。”
赵无咎哦了一声，说道：“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三个字……我想起来了，你是皇室秘探。”
既然是秘探，自然懂得多。
海东青知道赵无咎的名字也很正常。
包拯说道：“好了，我们继续说陈九斤之死是怎么回事。三十年前，宝源号有位叫陈九斤的水手，掉入深海后，被一艘渔船救下，回到蓬莱县当起了渔夫。他知道自己掌握了太多丁谓的秘密，因此从未向别人提起过自己的身世，怕被丁谓灭口。”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在一次出海捕鱼回来后，陈九斤遇到了来到海边散步的赵无咎。赵无咎一眼就认出了陈九斤，因为赵无咎也参与了捕杀雌鲛的行动。陈九斤却谎称自己只是和那个人长得有点像。赵无咎当然不信他的话，没过多久就将陈九斤杀了。并伪造鲛人族的警示标志——发光珊瑚图腾纹身，将谋杀的罪名嫁祸于鲛人族。我说的没错吧？赵无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