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走到桌子旁坐下,这时包大娘端着热腾腾的菜肴从厨房里走出来,嘴上说道:“来来来,开饭了,开饭了。”
接着又陆续端出几道拿手好菜,凌无双也跟着出来,坐在桌旁。包拯说道:“凌姑娘,你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
凌无双说道:“包大哥,我没事的。”
包拯眼尖,注意到她的手受伤了,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凌无双说道:“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包拯嗯了一声,拿着酒杯,说道:“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们的小展昭破了庞焕的阴谋,来,展昭,我敬你一杯。”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展昭说道:“包大哥,我也敬你一杯。”说着也举起酒杯,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
宴席散后,包拯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凌无双走过去搀扶着他,扶他走了进去。
凌无双注意到床底好像有东西,心里咯噔一下,此时包拯醉醺醺的,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状。
凌无双扶着包拯来到了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很快包拯就沉沉睡去。
凌无双望着床底的东西发呆。
听到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知道众人都已回去。这时张青儿走了进来,说道:“姐姐,你怎么了。”
凌无双回过神来,说道:“妹妹,我没事儿,你先回去吧,我陪包大哥一会儿。”
张青儿没有多想,自然也不会怀疑她,点了点头,退出房间。
凌无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床底的东西偷走了。
……
庞焕家。
“凌无双,你做的很好。”庞焕看着地上的大包袱,知道里面装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不死战衣,满意的点点头。
“主人,我回去了。”凌无双说完,转身就走。
庞焕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妮子这是怎么了?
凌无双越走越疲倦,说实在的,让她干这种事,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这些日子和包拯的相处,她知道包拯是个好人,绝不是庞焕口中的大恶人,今天晚上帮庞焕偷东西,而且还是危及到天下百姓的不死战衣,她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错事。
回到家,张青儿已经沉睡,凌无双却怎么也睡不着,坐在椅子上发呆。
……
庞焕家。
密道里。
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
这是庞焕之前早就准备好的场所。
庞焕将每片赤铜鳞甲植入到身上。
化身为三丈高的蚩尤魔铠之主。
七名手下被铜针刺入脊柱,成为魔铠的关键驱动器,发出惨叫哀嚎声,声音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由于魔铠的出现,汴京发生了大地动,薛云的医馆,数百名被血色乌鸦撕咬,而遭魔毒寄生的百姓同时跪地呕血,形成了血雾结界。
……
此时。
庞焕赤裸上身,将自己绑在青铜架上,脊柱被剖开嵌入鳞甲。
与此同时,之前受庞焕邀请,暂时住在汴京的辽国萨满用提前准备好的狼血画符,促进庞焕的身体与鳞甲进行融合。
七名手下悬吊四周,神经血丝被抽出与魔铠相连,也准备与鳞甲进行融合。
场面看着非常诡异。
渐渐的,庞焕身体上的鳞甲如活物般蠕动扩张,先包裹住他的躯干,再吞噬七个手下。
他们的皮肉如蜡融化,只剩下惨叫的嘴在铠甲关节处。
如此,最终的融合完成。
现在的情况是,庞焕身上的青铜色的铠甲生满倒刺,头盔呈蚩尤牛首形,眼窝处跳动着庞焕的残存眼球。
看着有些恶心。
庞焕的背部凸起五根脊椎状金属管,不断喷出血雾。
他开始行走。
地面出现凝结了的血晶,如果有触碰者,将即刻被魔毒寄生。
值得一提的是,庞焕的声带已经变异,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
……
此时汴京城内。
人们头顶上的月亮变成赤红色。
被照到的百姓突然产生了轻生的想法。
然而一进屋里,这种想法便消失了。
汴京城内所有的铜器,都长出了绒毛状的血丝,看着有些恶心。
……
皇城。
宋仁宗正在书房喝茶,突然砰的一声,手里的茶碗竟然自己裂开了,茶水在空中凝成蚩尤二字。
他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
这时八贤王走了进来,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皇上,不好了,血月至,国将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