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赵祯的书房,八贤王走了进来。
赵祯抬起头来,说道:“八皇叔,你来了。”
八贤王行礼说道:“八王爷叩见皇上。”
“免礼。”
八贤王站起身来,说道:“皇上,你为什么要抓包拯?”
赵祯说道:“此人私通纸盟妖人,罪不容诛。”
八贤王说道:“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赵祯说道:“八皇叔何出此言?”
八贤王说道:“包拯这个人我最是了解,他的心思全在查案子上,可从来没有和纸盟的人有任何来往。”
赵祯说道:“你没看见,不代表没有。”
八贤王将所有证据都拿了出来,说道:“要说与纸盟的人私通,庞太师和玄机真人倒是最为可疑,这些是证据。”
赵祯扫视了一眼那些证据,微微蹙眉,“这……这些你从何处得来?”
八贤王说道:“正是包拯和公孙策以及展昭的破案成果。”
赵祯说道:“哦,我知道了,原来包拯是触及到了庞太师和玄机真人的利益,这才被诬陷入狱。”
“不错。”八贤王点了点头。
赵祯说道:“好,朕即刻下旨,命包拯戴罪查案。”
“谢皇上。”八贤王终于松了一口气。
……
包拯出狱了。
他第一时间回到家中,与公孙策和展昭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公孙策回忆国师府暗室中的云篆布阵,画出完整的焚魂阵图,阵眼竟在皇城玄武门前的阴阳井。
三人都是大惊失色。
因为和皇城有关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与此同时,皇帝定于中元节在玄武门举办超度国醮,国师亲自主持。
包拯得知这个消息,开始思考,包拯怀疑玄机真人要用七对童男童女纸人完成焚魂大阵。
公孙策说道:“我们一定要阻止国师。”
“对。”包拯和展昭同时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组没有闲着,他们拿着八贤王的令牌,前往宗人府。
他们在宗人府旧档中发现“癸未活祭”被悄悄改成“癸未祈福”,当事人均列为暴病而亡。
包拯推测,幕后之人要掩盖私征矿税、苛虐灾民之罪。
公孙策听闻此事,说道:“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当天晚上,三人组正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一只飞镖钉在顶梁柱上,展昭立即提高警惕,走了过去,将飞镖取下。
飞镖插着一张字条。
展昭将字条递给包拯。
上面写道:“门外见。”
包拯走出门去,临走前公孙策和展昭叮嘱他一切小心。
包拯嗯了一声,来到门外,一个蒙面人站在门口,他领着包拯来到一个小巷子里,摘掉面具,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他说道:“我就是纸盟旧魂。”
包拯说道:“我早就猜到了。”
旧魂很惊讶,说道:“你知道?”
包拯说道:“当然,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我就猜到你一定会来找我们。”
旧魂说道:“我是癸未七新娘中一人的兄长,白素心的生母是当年某位被祭女子与官员之女。”
包拯闻言一愣。
旧魂继续说道:“纸翁为了保护她,才编造祖母幸存的故事让她远离仇杀。”
包拯说道:“可是她终究放不下仇恨。”
这时白素心突然出现,说道:“包公子,我已经放下了,我只希望当年犯罪者得到应有的惩罚。”
包拯有些惊讶,又有些佩服。
这时张辽走过来疑惑说道:“你们在这里干嘛?”
包拯说道:“你来干嘛?”
张辽说道:“公主找到了。”
包拯说道:“找到了就好。”
他对旧魂说道:“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旧魂说道:“也好。”
众人回到院子里。
坐在石凳上的公孙策说道:“我们查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杀死白事铺老板和乔家寿材老匠人的凶手是谁呢。”
包拯站着说道:“公孙策,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纸翁的人。”
公孙策说道:“记得,他曾阻止我们继续查案。”
包拯说道:“其实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在怀疑他了,一来他是纸盟的人,二来他经常出现在我们身边。”
公孙策吃了一惊,说道:“你说纸新娘案,白事铺老板案,乔家寿材老匠人案的凶手是纸翁?”
包拯说道:“不错,那样的杀人手法,只有纸翁才能做到。”
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
时间来到中元夜,国师点燃七对红白纸轿,纸人竟自行走动朝拜,皇帝当场惊厥,玄武门前火光冲天。
包拯预命人暗挖金水河,以流水破火,展昭斩断悬有铜镜的旗杆,机关失灵,纸阵大乱。
公孙策自国师身上搜出阴配簿残本和与庞党往来的密信,国师供认当年主持活祭,却坚称真正主使另有其人。
包拯比对密信笔迹,发现庞府文书与纸翁笔迹相同,原来纸翁早年化名庞府管家,一边扶植国师,一边用纸盟复仇。
纸翁点燃自制魂灯要烧毁所有罪证,包拯在火中抢出七新娘牌位。
纸翁望着牌位说“她们终于自由了”,随后自焚于纸楼。
皇帝下旨重审癸未旧案,七新娘平反立碑。
白素心在坟前烧掉祖母遗存的纸嫁衣,三人组在一旁围观。
灰烬中却有一片烧不毁的衣角,上写“又一甲子”。
包拯收好那截纸角,策马扬鞭,与公孙策和展昭继续游历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