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旺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放置在岸边,几个衙役围着尸体,不许任何人靠近。
三人组以及孙孟走了过来。
一名杂役走到四人身前,行礼说道:“启禀大人,何大旺的尸体已经找到,就在那边。”说完伸手一指。
孙孟说道:“知道了。”四人朝尸体走去。
衙役们站成一排。
包拯蹲下身子检查尸体。
尸体面色如生,指甲长出一寸,颈间并无伤痕。
展昭忍不住说道:“包大哥,他的指甲怎么这么长?”
包拯说道:“我也不知。”
这时仵作也赶来了,他让对方当场验尸,良久后,仵作说道:“胃中残有少量朱砂,似乎是服食过丹药。”
哦?
包拯一愣。
……
回到县衙客房,三人组坐了下来,包拯说道:“我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棺材底内侧有字痕,棺材里的人好像是在写什么东西。”
公孙策怔了怔,说道:“包拯,你是说,棺材有古怪。”
包拯说道:“是的,因此我打算夜探灵堂。”
展昭说道:“我们跟你去。”
……
三人组来到灵堂,直接走到棺材前,展昭吹亮火折子,负责照明,包拯盯着棺材上的字痕,想了想,说道:“展昭,拿匕首来。”
展昭将靴筒里的匕首递了过去。
包拯撬开棺底夹层,发现一行篆字。
他念了出来:“错一人,活一人,死一人。”
公孙策有些不明所以,问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包拯说道:“不知,再看看。”
他剥开表层旧漆,又露出一行被覆盖的字迹。
他用拓印逐字复原,得到沈氏祖训“丧葬不德者,罚其绝嗣”。
他念了出来。
公孙策说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包拯说道:“看来得去查阅沈氏族谱了,这似乎是一则祖训。”
……
三人组来到沈夫人的房间。
沈夫人盯着包拯,说道:“包公子,我家老爷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何要将他关进大牢?”
包拯说道:“沈夫人,你不觉得你家老爷有些奇怪吗?他明明叫沈文远,却自称是何大旺,并且在公堂上与何大旺之孀妻何王氏相认,不过我只是略施小计,便让他露出了破绽。”
沈夫人说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听人家说了,你拿出一把刻有虎纹的杀猪刀让我家老爷辨认,结果我家老爷认错了。”
包拯说道:“是的,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总之,这个沈文远有些蹊跷,我需要仔细地调查,方能得出结论。”
沈夫人说道:“你夤夜到访,除了看棺材,还有其它事吗?”
包拯说道:“夫人,我想调阅沈氏族谱。”
沈夫人怔了怔,说道:“你看这个做什么?”
包拯说道:“为了查案子。”
沈夫人说道:“查案子需要调阅我沈家族谱?”
包拯说道:“夫人,我向你保证,等案子查清楚了,就知道这个沈文远的真实身份了,难道你不好奇吗?”
这话确实戳中了沈夫人的心事,她点了点头,转身去拿族谱,随后交给包拯。
“‘丧葬不德者,罚其绝嗣’,此训出自沈氏第三代老祖。”
包拯看过族谱后,说道。
沈夫人说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包拯思考片刻,说道:“你没听说过,说明了一件事,此则祖训,从未在族外传抄。”
公孙策说道:“从未在族外传抄,说明此事可能是族内之人所为。”
包拯高兴说道:“公孙策,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