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公孙策便将旧书放在蜡烛火苗上烤,烤了一会儿,旧书上的字迹终于显现出来。
是黑色的字迹。
公孙策将旧书读完,又递给包拯,包拯认真地看着,看到最后一行字,“若有后来者,请替吾落笔”时,眼眶微红。
“可惜啊可惜。”
包拯叹了口气。
范仲淹说道:“可惜什么?”
包拯将旧书递给范仲淹,后者粗略的看了一遍,说道:“血书只现出半篇,末尾姓名处被撕去,当年冒名顶替者,尚不能定名。”
包拯说道:“是的。”
就在这时,哑女走了进来,注意到桌上有笔墨纸砚,用手比划着,询问公孙策自己能否借他的笔一用。
公孙策说道:“你终于肯吐露真相了吗?真是太好了,请随意。”
哑女咧开嘴笑了,笑的是那么天真活泼。
她在桌上坐下,拿起笔,沾了沾墨水,开始在空白的纸张上写起来。
公孙策注意到,她的字很小,却十分秀气,忍不住赞道:“真是一手好字。”
时间在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哑女的自述信写完了,她用樱桃小嘴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将写满字的纸张拿起,递给公孙策。
她没有递给包拯,因为在他们四人当中,只有公孙策理解她的意思,她打心底里喜欢公孙策。
公孙策有些受宠若惊,将信看了一遍,又递给包拯。
包拯伸手接过,看了起来,信的内容大致是:
哑女原名林青梧,她是林默之妹,十年前被毒哑声音、折断腕骨,隐姓埋名留在书院苦等真相。
包拯将信上的内容跟展昭说了。
展昭握紧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怒道:“简直是欺人太甚。”
林青梧递给包拯一小片干枯花瓣,后者回忆起案发现场的一个小细节,发现这片干枯花瓣与虞青舌下所藏一模一样。
接着林青梧又比划药房的位置。
公孙策明白了,说道:“她说书院内有个药房,凶手就是在那里配置的毒药。”
林青梧点了点头,然后在纸上写下“副山长温如玉”六个字。
这时无声先生也走了进来,注意到林青梧也在,只好将温如玉的事情简略跟包拯说了。
此人平日温文尔雅,掌书院内外杂务,也掌药房。
案发三夜,他均无确凿不在场证明。
包拯说了声我知道了,向无声先生告别,领着公孙策和展昭前往药房,林青梧跟在三人后面。
无声先生说道:“包拯竟然查到了温如玉。”
范仲淹说道:“我也没想到,无声先生似乎早就知道凶手是温如玉?”
无声先生说道:“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我在后山的必经之路散步,看到他拿着许多文书,我问他去干嘛,他告诉我说,他要将这些文书处理掉,那时我就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在销毁证据。”
范仲淹说道:“包拯这孩子,将来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甚至可能流芳千古。”
无声先生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才十几岁就这么厉害,今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哈哈。”无声先生捋须大笑。范仲淹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