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立即叫醒展昭,唯独范仲淹他没有叫醒。
包拯说道:“让恩师好好休息,查案子的事情,咱们三个去就可以。”
公孙策和展昭点了点头。
三人组来到门外,发现许多人都朝同一个方向赶去,他们跟随人群,来到藏书阁门前。
负责锁门的杂役看到人群中的包拯,朝他招了招手。
包拯立即走了过去,公孙策和展昭紧随其后。
杂役说道:“包公子,尸体就在藏书阁中。”
包拯嗯了一声。
杂役又大声说道:“大家不要进来,让包公子先进去。”
包拯快步走进藏书阁,公孙策和展昭紧随其后,三人分头行动,在藏书阁内检查了起来。
包拯走到尸体前。
死者口鼻无血、面无痛苦,唯右手紧握一支笔,笔尖涔涔冒出墨珠,而面前的宣纸一片空白,仿佛他临死前想要写下什么,却最终落笔无声。
包拯倒吸一口凉气。
公孙策检查完门窗,走了过来,问道:“包拯,情况怎么样?”
包拯说道:“似乎是突然猝死,但我感觉……不对劲。”
展昭也走了过来,说道:“包大哥,公孙大哥,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
这时发现尸体的那个杂役,也就是负责锁门的那个杂役,走了进来,说道:“包公子,怎么样?”
包拯说道:“先把他平放到地上。”
“是。”
四人合力,将尸体平放到地上。
这时山长走了进来,一眼就认出的死者是谁,声音颤抖说道:“是虞青,他怎么会……”
包拯立即仔细验看尸体。
发现死者瞳孔缩如针尖,指甲乌黑,舌根之下藏着一小片未碾碎的花瓣。
他将花瓣取出,公孙策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花。
“是无声花。”
展昭疑惑问道:“公孙大哥,什么是无声花?”
公孙策解释道:“无声花是一种岭南的奇毒,中毒者不会立刻死去,而是逐渐失去声音、失去写字的力气,在极度清醒中慢慢衰竭。”
展昭闻言,惊得目瞪口呆。
山长无声先生说道:“他……他曾是最有望在品鉴会上当众破例‘落笔’的才子。”
有人惊呼出声,说道:“是诅咒,诅咒啊,凡起意落笔者,必死于无声。”
包拯说道:“好了,事已至此,大家不要慌乱,包拯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他看向无声先生,说道:“先生,能否让包拯全权察查此案?”
无声先生没有任何犹豫,说道:“包公子,整个落笔书院,除了你,谁能担此大任?”
包拯心想这无声先生真会夸人,苦笑了一下,说道:“先生,既然如此,那包拯就开始查了。”
他转身看向发现尸体的杂役,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
杂役说道:“子时的时候。”
包拯说道:“子时,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杂役说道:“我是来检查藏书阁的门窗是否关好的。”
包拯说道:“原来如此,那你来的时候,门窗是否关好?”
杂役说道:“没有,门是开着的,包公子,您有所不知,有些人他会撬锁。”
“撬锁?”
“是的,有些人想要晚上的时候看书,便会悄悄撬锁,走进藏书阁里,如果不被发现的话,一待就是一夜。有惯犯的。只是……这个虞青是第一次做件事。”
“第一次?”
杂役走到门前,捡起地上的铁丝,又走了回来,说道:“喏,这是虞青的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