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色下，那两道身影相互交叠、融为一体。直至江晚霁疼得眼角泛起泪花，他才停了下来。
路韶光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他微微皱起眉头
“抱歉，晚晚，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心疼，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晚霁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并非全然因为疼痛，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有委屈，有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路韶光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间，
“以后不会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轻声承诺，语气坚定，仿佛在对她，也在对自己保证。
怀中的人儿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他心头一紧，更紧地环住了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周围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人身上洒下一层朦胧的光晕，将这一室的旖旎与温情无限拉长。
难得他把持不住，江晚霁在他身下犹如一个勾人的小妖精。她唇间的甜味，她身上的体香，令他贪恋不已。
路韶光将她打横抱起，向浴室走去。江晚霁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金丝雀，奋力挣扎却又逃不出他的掌心。
“你干嘛？路先生，你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急，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路韶光低头看她，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他脚步未停，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路先生？”
他似是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坚实的胸膛，“晚晚，我们之间，你该叫我什么？”
江晚霁一怔，被他问得有些懵。他们之间？她一直都叫他路先生，或者偶尔在他逼得紧了，才会不情不愿地叫一声“韶光”。可此刻他的眼神太过灼热，语气里的暗示太过明显，让她心跳骤然失序。
她偏过头，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小声嘟囔：
“不然……叫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
路韶光将她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声哗哗响起，氤氲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脚垫的地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不容逃脱的包围圈。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嗯？晚晚，想清楚了再回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间，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杂着水汽，让江晚霁的脑子更加混乱。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下撞击着胸腔。她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那个称呼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羞赧让她浑身发烫，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
她咬着唇，眼神闪躲，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路韶光抓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搭上自己的后颈，把她抱到浴镜的的洗手台上坐好，两手圈在她的左右两侧，满眼春色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对不对?那我教你。”
他覆上她那因为羞赧娇艳欲滴的唇瓣，没有急切，只有温柔和缠绵。路韶光向前一小步，故意用身体抵上她的膝盖，两只手紧紧圈住她，舌尖交缠，他仿佛要夺走她嘴里所有的空气，却又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放开她。
“以后不许叫路先生，你应该叫老公。”
“再让我听见你喊我路先生，我就像今天这样罚你。”
江晚霁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湿漉漉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带着一丝迷茫和无措望着他。
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路韶光也不催促，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眼底的笑意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叫一声，嗯？”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一种诱哄，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心尖。江晚霁的心跳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既有紧张，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她垂下长长的睫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老……老公。”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路韶光的心湖里漾开了层层涟漪。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满足和愉悦，俯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霸道和浓烈的占有欲。
好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
“乖。”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再叫一声。”
江晚霁被他笑得更加不好意思，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却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老公……”
“真好听。”
路韶光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直起身，拉过旁边的花洒，调试着水温，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洗澡。”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满足。江晚霁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多了一丝甜意和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