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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被孕激素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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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光迟晚霁

作者:叶月柚子茶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1.4万字

第129章 被孕激素夺舍

书名:韶光迟晚霁 作者:叶月柚子茶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1:10:15

江晚霁靠在他怀里,眼底盛满笑意。

他们今晚像是彼此心有灵犀。

她也藏着一份偷偷准备许久的礼物。

她轻轻直起身,从沙发侧边拿出一个精致礼盒,递到路韶光面前。

“老公,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路韶光挑眉,眼底温柔渐盛,伸手接过。

打开礼盒,一条质感高级的黑色男士腰带静静躺在里面,皮质细腻低调、利落矜贵、款式沉稳,极衬他的气质。

“特意给你挑的,觉得很适合你。”江晚霁轻声说。

路韶光唇角上扬,眼波泛滥,顺势微微起身,长腿抵着她的膝边。

故意俯身凑到她跟前,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慵懒缠人的撒娇:

“那老婆帮我系上,好不好?”

江晚霁脸颊微热,轻轻推他一下:

“你自己系。”

“不要。”他耍赖似的贴着她,轻轻缠她,语气软得不像话:

“我想要老婆帮我系,老公就这一个小小的愿望,你就满足我好不好?”

他平日清冷克制、稳重自持,唯独在她面前,会卸下所有锋芒,肆无忌惮撒娇耍赖。

江晚霁脸颊瞬间烧起薄红,指尖微蜷,小声推脱:

“我只管买,不管系。”

他微微低头,小鸡啄米似的啄了一下她的唇。

鼻尖一下下蹭过她挺翘的鼻尖,温热的呼吸落下来。

手臂从她后腰圈过,牢牢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我要老婆亲手系,不系我就不起来。”

温热的男性气息裹着清冽的松木香,密密匝匝将她笼罩。

江晚霁抵不过他这般纠缠耍赖,耳根红得透彻,只能软声妥协:

“……那、那你站好。”

她贴近他身前,抬手环上他的腰。

伸手替他穿过腰带,灯光下宽肩窄腰的线条流畅紧实,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腰腹,心跳悄悄乱了节拍。

她动作轻慢、细致,一点点扣好卡扣,整理平整。

刚系好,手腕忽然被他轻轻扣住。

路韶光低头,气息落在她耳畔,嗓音低哑温热:

“晚晚,记住。”

“我的腰带,这辈子,只能你一个人碰,也只能你一个人解开。”

江晚霁心头一颤,不敢抬头。

睫毛簌簌煽动,还没来得及应声,身前男人微微俯身,故作委屈地蹙眉:

“好像扣太紧了,勒得慌,有点难受。”

嗓音哑得勾人:“帮我稍微松一点点。”

她毫无防备,立刻心软。

双手轻轻贴在他腰侧,刚要松动卡扣。

下一瞬,路韶光直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往下一带。

掌心被他覆住,落在一处滚烫、蓄势待发炙热的地方。

江晚霁浑身僵直,整个人瞬间炸红,触电一般慌忙缩手,呼吸都乱了。

“路韶光!”

她又羞又窘,抬头瞪他一眼。

“你耍流氓!”

男人低低闷笑,眼底全是得逞的暗色温柔,低头抵着她泛红的耳畔,耍赖到底:

“我不管。”

“是你先伸手的。”

“你给我系腰带,撩拨起来的。”

江晚霁耳根红透,埋首在他怀里,怎么都抬不起头。

“谁知道它这么不经撩,系个腰带都能起来……”

路韶光继续耍赖:

“不管,你要对它、对我负责到底。”

……

——

不知从哪天开始,孕吐猝不及防地找上门。

来得凶猛,毫无预兆。

清晨、午后、傍晚,甚至半夜,说吐就吐。

常常只是空气稍微闷一点,闻到一点油烟味,或是听见一句简单的“吃饭”、“饭菜”,她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最近几天,江晚霁几乎是抱着垃圾桶度日。

弯腰趴在桶边,一次次剧烈干呕。

吐得浑身发软,脊背发抖,整个人直不起腰。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外涌,眼底湿漉漉一片,脆弱得不像话。

一开始还能吐出食物,到最后空空荡荡,只剩酸涩的胆汁,灼烧喉咙。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小脸凹陷,下巴更尖,气色淡得近乎苍白。

路韶光看在眼里,疼得心脏发紧。

他想尽办法换食谱、换菜品、避开所有腥味油气,可没用。

只要沾一点食物气息,她立刻条件反射冲向垃圾桶。

看着她吃得少、吐得多,整个人只剩憔悴,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半点替她承受不得。

这天傍晚。

江晚霁刚吐完,双腿发软坐在地毯上,眼眶通红。

路韶光蹲在她身前,轻轻替她擦净嘴角,柔声哄她:

“很难受是不是?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话音刚落,江晚霁忽然抿紧唇,眼眶一红,眼泪毫无预兆大颗大颗砸下来。

她哭得猝不及防,又委屈又脆弱。

路韶光瞬间慌了:

“怎么了宝贝?哪里难受了?”

她摇摇头,一边抽噎,一边软软哭着说:

“路韶光……你、你能不能跟垃圾桶道个歉。”

路韶光:“?”

他彻底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沉默的几秒里,江晚霁哭得更凶,肩膀一抖一抖:

“你快点道歉!”

“它好辛苦……天天被我吐,它做我们家的垃圾桶,太辛苦了……”

孕激素席卷情绪,她此刻满心柔软,满心委屈,连一只无生命的垃圾桶,都觉得受尽委屈。

路韶光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彻底没了脾气。

无奈、心疼、交织在一起。

最后还是他妥协了。

堂堂曾经执掌商界、雷厉风行的路氏总裁,此刻蹲在家里的垃圾桶旁,认认真真、低声轻语:

“抱歉,真是辛苦你了。”

哄完垃圾桶,他又回头立刻把哭唧唧的小孕妇抱进怀里,轻声顺她的背:

“好了,我给垃圾桶道歉了。别哭了,好不好?”

“我都要心疼死了。”

江晚霁埋在他怀里,哭了好久才慢慢平复。

孕期的敏感、脆弱、莫名委屈,来得毫无章法。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纵容、耐心陪伴、全盘接住她所有失控的情绪。

——

夜里十一点多。

整座城市陷入静谧,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卧室里灯光柔和,两人已然躺下休息。

熟睡中的江晚霁忽然轻轻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轻轻推醒身侧的男人。

她嗓音软糯、带着未睡醒的朦胧:

“老公……我突然很想吃糖雪球儿。”

路韶光瞬间清醒大半,低头温柔看她:

“想吃什么?”

“糖雪球儿。”

她咽了咽口水,像个馋嘴的小朋友,细细描述:

“就里面是山楂,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糖霜,酸酸甜甜的,我好想吃……”

想着那个味道,她嘴里不停分泌口水,心里空空的,委屈感一点点冒上来。

路韶光抬手看了眼时间,深夜十一点半。

他只能抱着她柔声哄着:

“乖乖老婆,今天太晚了。人家所有炒货店都关门了,外卖也买不到。明天一大早,天亮我就去,炒货店一开门我就给你买回来,好不好?”

江晚霁原本乖乖点头,又侧过身躺下,背对着他。

可下一秒,情绪骤然崩塌。

完全不受控制,眼底一热,眼泪唰地就掉下来。

她明明也懂事,也知道太晚了。

但是可怕的孕激素根本不由她控制。

心里空荡荡的、酸酸的,委屈铺天盖地袭来。

越想越难受,越难受越想哭。

整个身子也跟着抽抽嗒嗒地颤动。

路韶光一看她哭,彻底慌了,最怕小孕妇半夜委屈。

他无奈又心疼,连忙吻掉她的眼泪,连声哄:

“祖宗,祖宗,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想办法,我现在就想办法,好不好?不哭了。”

他翻身下床,打开冰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翻找。

原本只是想找点酸酸甜甜的东西暂时代替一下她想吃的糖雪球儿。

没想到冰箱最底层,静静躺着一盒新鲜鲜果山楂。

路韶光瞬间松了口气,简直是在救他的命。

买不到,那就自己做。

他从未做过甜品,更不会做什么糖雪球。

拿出手机,点开教程,一步步现学现做。

洗净山楂、沥干水分、去掉果蒂。

锅中清水加白糖,小火慢慢熬煮,熬至糖浆浓稠起大泡,再转小火慢熬到微微拉丝。

全程耐心十足,生怕火候不对、糖霜失败,怕小孕妇吃不到想吃的味道。

熬糖的过程中,滚烫的糖浆溅出一点,落在他指腹,烫得他指尖瞬间发红。

他眉心一蹙,硬生生忍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熬好糖浆,到可以挂霜的状态,关火降温,倒入山楂不停地快速翻裹。

随着温度慢慢冷却,雪白的糖霜一层层裹满每一颗山楂。

均匀、漂亮,酸甜的气息瞬间铺满整个厨房。

一锅完美的糖雪球,成型了。

他端着小碗走进卧室。

“老婆,做好了。你尝尝是不是你想吃的那个味道?”

江晚霁泪眼朦胧抬头,看着碗里白白圆圆的糖雪球,瞬间被治愈。

可视线一转,落在他手指那片明显的烫红,鼻尖一酸,眼泪又控制不住大颗落下。

她帮他在烫伤的地方涂了烫伤膏,哭得更委屈又愧疚。

“对不起老公……你还疼不疼?”

“我不是故意要折腾你的。”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吃的东西吃不到就莫名委屈,就是想哭。”

她仰头泪眼婆娑看着他,又委屈又好笑地喃喃:

“老公,我是不是怀孕之后……被夺舍了啊?”

情绪莫名其妙、眼泪莫名其妙、贪心莫名其妙。

路韶光放下碗,俯身将她拥入怀中,指尖温柔擦去她不断掉落的泪水,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抵着她额头,嗓音温柔得极致宠溺:

“没有被夺舍。”

“我的晚晚,怀孕真的辛苦你了。”

“想吃就说,想哭就哭。”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给你做,陪着你。”

她拿着一个圆鼓鼓的糖雪球儿塞进嘴里,甜甜的糖霜裹着山楂些许酸味入口即化。

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路韶光很欣慰,她终于愿意吃下去一点东西了,

“甜吗?”江晚霁又往嘴里塞了一颗,刚到嘴边就被路韶光拦下了;

“宝宝,我查了资料。说孕妇吃多了山楂不好。就吃刚才那一颗吧,你如果想吃酸的。明天我给你去找找其他能代替山楂的,好吗?”

路韶光真怕她又哭起来,所以小心翼翼的。

没想到她很痛快地点点头。

江晚霁含着刚塞进嘴里的糖雪球儿,腮帮子鼓鼓的,声音变得含混软糯:

“那我嘴里这颗怎么办呀?”

“给我吃。”

路韶光眸色软下来,微微俯身,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上她的,温柔地从她唇间衔过那颗糖雪球儿。

糖霜的甜,山楂的微酸,在两人相贴的唇齿之间融在一起。

分开的时候,路韶光意犹未尽。

“好甜,再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江晚霁正准备从旁边的碗里再拿一颗塞进他嘴里,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放在他的锁骨处。

他低低笑了一声,黑眸沉沉地锁着她。

“不是糖雪球甜,是你甜。”

话音落,他再次俯身吻下来。

这次不再是方才那样轻柔地衔走一点滋味,唇瓣辗转摩挲,带着慢悠悠的撩拨。

他的指尖轻轻扣住她后颈,分寸放得极柔,怕压到她,却又舍不得放她躲开。

酸甜的余味还留在唇间,混着他清浅的气息,一点点漫开。

他牙齿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下唇,哑着嗓音贴着她的唇缝呢喃:

“只能亲这一口代替,山楂不能多吃。但是晚晚,我可以多亲你。”

江晚霁浑身发软,下意识攥住他的睡衣衣角,睫毛颤得厉害,埋在他气息里,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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