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才刚亮,陆振邦就起身离开了家。
据说昨天晚上抓到了一个特务,特务的身上带着布防图。
如果不是被野猪袭击,这布防图已经被带走了,到了那时,整个军区都得动荡!
离开时,陆振邦看了一眼在自家院子的小花猪。
白白胖胖,睡觉的地方还放了个席子,身上没有一点灰尘。
看着就不像是野猪。
陆振邦走了之后,小花翻了个身继续睡,林岑则是把自己缩进被窝里。
刚才来叫爸爸的人说的话他也听到了。
林山禾把被子拉着盖在自己身上,也翻了个身。
外面的事情都跟她没关系。
陆振邦一直都没回来,反倒是林岑又被小伙伴们带着一起出去玩了。
小花的目标太大,林岑只能带着小白出门。
可几个小朋友坐在一起的时候,林岑却见到了一个熟人。
昨天晚上那个男人!
卢彦哲是安暖放弃陆振邦之后专门挑选的男人。
首先卢彦哲长得好看,其次他家里从军,他则是在医院里做医生,和自己勉强算是门当户对。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还不错,安暖连两人结婚都想象到了。
今天正好约好去县城逛逛,安暖早早地爬起来打扮了一下,穿上她最喜欢的红色长裙。
现在温度并不低,这一身裙子上身,漂亮是漂亮,安暖却冷得发抖。
要是平时,卢彦哲早就发现了,可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像是被什么东西把心给勾走了一样。
安暖就不大高兴了。
然后就见陆振邦的那个儿子盯着两人看。
安暖低头看自己的装扮,以为自己哪里不太好。
“卢大哥。”
安暖开口道。
声音不大,可卢彦哲竟然没听到,自顾自地往外走。
“姨姨。”
林岑蹭蹭蹭走到安暖身边。
安暖虽然因为林山禾的缘故对林岑并不喜,可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林岑到她面前,她不可能给人家脸色看。
只是说话时,声音也有些沉闷。
“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岑对着安暖挥了挥手,示意安暖蹲下来。
这时,卢彦哲总算反应过来,一扭头就看到林岑和安暖站在一起。
林岑这一张脸卢彦哲忘记不了。
毕竟昨晚才见过。
他心里一惊,马上走过来,拦在二人之间。
“暖暖,电影快要来不及了,咱们快去县城吧!”
安暖皱眉。
那小东西分明有话要说。
而且她现在看着,更确定卢彦哲的不对劲。
“叔叔,昨天晚上我见到的人是你吗?”
林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出了这句话,卢彦哲来不及阻止。
他只能全盘否认。
“不是,昨天晚上我在家呢。”
林岑抱着手双腿岔开,“可是叔叔,昨天那个人明明就是你,你和一个姨姨在一起,那个姨姨没有这个姨姨好看!”
林岑指着安暖。
被林岑夸赞好看,安暖心情复杂。
可林岑话中的其他意思,却让安暖心里一惊。
她下意识看向卢彦哲。
卢彦哲毫不犹豫地否认:“这孩子估计看错了,我大晚上出去闲逛做什么。”
林岑:“叔叔,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姨姨,上次吃饭,就坐在这个姨姨的身边,我的眼睛很亮,不会看错的。”
双双!
安暖的脑海中出现这个名字。
双双和卢彦哲认识?
这不太可能。
但如果两人认识的话,那两人之间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这孩子,怎么能乱说话,你……”
卢彦哲有些着急地喊道。
安暖蹲下,从兜里掏出几颗糖递给林岑。
“你昨天晚上真的见到这个叔叔了吗?”
“是!他们是从小树林里钻出来的!”
林岑十分认真。
卢彦哲的脸色黑了又黑。
安暖的表情则更难看了一些。
孩子能说谎吗?
肯定是卢彦哲真的做了点什么事情!
“谢谢你小朋友。”
安暖站起来。
卢彦哲着急地想和安暖解释,但安暖将他伸过来的手直接甩开。
“我先回去了。”
这就是两人以后不用相处了。
卢彦哲着急地跟上前,林岑则是远远地看着两人离开。
虽然安暖姨姨喜欢爸爸,但是从始至终,都没做什么对妈妈和他不好的事。
那个叔叔则完全是个坏人!
必须得揭穿他!
卢彦哲还没追上安暖,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人穿着军装,卢彦哲不知听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这时肯定是追不上安暖了。
方娟凑到林岑身边。
“林岑弟弟,你刚才说什么呢?”
林岑把手里的糖递给方娟。
“没什么。”
方娟看着甜甜的糖果咽了口口水。
和林岑弟弟在一起,总能吃到好吃的糖果。
林岑弟弟真的好厉害,兜兜里总有糖,哪里像她,她家里爸爸妈妈都不给她糖,生怕她吃多了。
卢彦哲被带走之后,林岑忘了他可能会把自己也给供出来。
这一下,家里的小花都还没来得及去药厂。
他一回家,就发觉小花趴地上,陆振邦手里捏着一根烟,但因为林山禾在身边所以没点燃。
林岑一进去,陆振邦就朝他挥了挥手。
“爸爸。”
林岑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叫着爸爸就进去了。
“昨天晚上你带小花出去了?”
陆振邦揣着答案直接问。
林岑咳嗽一声,点了点头。
“是,就是出去逛了逛。”
陆振邦:“你去家属楼那边了?还碰到了个特务?”
林岑毫不犹豫道:“我不知道!我就是和小花一起出去逛了逛,我什么都没看到。”
“爸爸,我晚上不能出去吗?”林岑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当然不是!
只是卢彦哲这边说见到林岑,特务那边说自己被一只野猪给坐断了骨头,两者一结合,如果不是陆振邦作保,再加上林岑只是一个孩子,现在人已经被带去审讯室了。
“真的不知道?”
陆振邦继续问。
林岑惊觉不对劲,立刻往林山禾那边看,见林山禾端着水杯喝了口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有了一些底气。
“不知道!”
陆振邦皱起眉头。
怎么能去怀疑一个四岁小孩。
四岁小孩他能说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