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姨姨。”
林娟被林芽芽抓了个正着,她有些不太高兴地说道。
“四舅舅说了,你得静养,你快别动了,快去休息!”
林芽芽把林娟往屋子里推,顺手接过林娟手里的水杯,和赵婉儿一起把水杯送去会客室。
进门时,赵婉儿奇怪地扭头看向林娟。
为什么这个姨姨长得有点像……
“四舅舅,我给你们送水。”
林芽芽把水杯放在桌上,还不忘记嘚瑟地说。
“林娟姨姨还想送水过来呢,但是被我叫回去休息了。”
两个大人聊天,林芽芽叫着赵婉儿出去训狗。
赵婉儿年纪本就小,这时间一长,也把林娟给忘记了。
赵老和林玄聊着聊着,得知林玄这药厂的药要往外销。
赵老相信林玄的医术,对这药自然也多了一些兴趣。
他一说,林玄还真给他看了一些。
赵老在了解到这些药物的效用,且这些药物证件齐全之后,微微沉吟。
“林老弟,不知道你可否愿意给我个面子,这些药物,也让我订一批如何?算是给我个面子,让我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赵老当然是真心的。
林玄听了之后并未拒绝。
他们就算再牛,但毕竟是从山里出来的,人脉方面确实欠缺。
不可能永远只靠陆振邦帮忙。
他们自己也需要扩展人脉!
和赵老合作,可以通过赵老认识更多人!
“当然!”
林玄答应,赵老眼中精光大盛。
他的想法和林玄差不多,也觉得占了大便宜。
这药就算没有他,以后也绝对不缺销路。
两人算是一拍即合。
军区。
林岑抱着自家的大花猪不撒手。
“妈,咱们就养它吧,它只吃一点点,也不在家里拉粑粑!”
林山禾轻轻揉捏了一捏山根。
这个家并不适合养一只猪,虽然这只猪确实不会乱拉乱尿。
两人对峙许久。
最后林山禾主动开口道:“把它送去药厂,你去药厂也可以去见它!”
见林山禾退了一步,林岑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知好歹,到时候屁股不保。
至于找爸爸帮忙做说课什么的。
爸爸全都无条件听妈妈的话。
在帮忙这一块上,十分无用!
这事定下来,被取名为小花的大花猪得以在院子里再住一晚。
晚上,林岑摸着手腕上圈着的小白,十分愧疚地说道:“小白对不起,我没劝服妈妈把小花留下来……”
小白白色的小尾巴晃悠了一下,安慰的声音同时在林岑的脑海中响起。
“没事的小主人,小主人已经尽力了,而且主人不让我哥哥留在这里,一定有她的理由!”
林岑皱了皱眉,觉得小白这话,似乎有些太过于维护妈妈。
同在房间里的林山禾不想听儿子和那蛇那弱智的言论,直接在房间里布下阵法,隔绝林岑和小白说话的声音,也隔绝了外面的水声。
她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吊带小睡裙,很快换上。
长发丝丝缕缕垂落,她把头发往身后扎了一下,然后躺在床上。
被子并未全部盖起来,而是露出整个上半身,直到房门被人打开,林山禾同时扬眸,正对上走进来的陆振邦。
陆振邦也没换睡衣。
洗了澡之后,随意用浴巾裹着,像是故意在勾引林山禾。
但他没想到一进房门就看到如此香艳的美景。
他几步走到床边,贪婪的目光落在林山禾身上,似是要借着此刻把眼前一幕刻在脑子里。
林山禾把随意盖着的被子又往下拉了一些。
“陆同志,我给你的惊喜你满意吗?”
陆振邦坐在床边,把被子拉上去。
“你身体不好,盖着被子,免得生病了。”
这话说完,却也直接上床,进入被窝里。
他洗了澡,可身上阳气太重,没有丝毫凉意。
林山禾的身体随意便凑了上来,陆振邦身上那暴涨的火热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目标。
两人这边火热时,小白却已经去外面溜了一圈回来了,直接钻进林岑的被窝里。
“小主人,我碰到那个坏男人,他要放火!”
十分钟后,林岑坐在小花身上,一人一猪一蛇慢慢靠近正在家属楼楼下偷偷摸摸的男人。
“你在做什么呢?”
孙天听到声音一扭头,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猪头。
猪说话了!
他心里大惊。
“妖怪啊!”
一声惨叫之后,竟然屁滚尿流地直接走了。
坐在小花身上的林岑眨巴了一下眼睛。
啊这……发生了什么?
说来也巧,这惨叫声起时,旁边的黑暗中走出一男一女,他们没被吓到,因为他们看到坐在小花身上的林岑。
林岑眨巴着眼睛看向两人。
“叔叔阿姨,你们在做什么呀?”
双双揪住那男同志的衣袖不愿意回头。
男同志也不打算和小孩解释什么,护着双双就直接走了。
林岑好心打招呼被忽视,觉得有些委屈。
他都那么有礼貌了,大人怎么倒是没礼貌?
“小主人!那边还有人!”
小白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林岑一拍双手。
这深更半夜的,这里人还真是不少。
小花冲上去,一把按住偷偷摸摸的男人。
男人使了浑身解数想挣脱开,可是小花的体重过于重了。
伴随着咔嚓一声。
他身上的某根骨头似乎断了。
小花有些心虚地站起来。
“小主人,他好像瘫了。”
小白也道。
林岑从小花身上跳下来,蹲在这男人身边,突然发现他好像一直在护着胸口的口袋,他拿出来一看,本来打算给他吃点药的心思没了。
小脸上全是愤怒。
他掐着腰。
“呸!你竟然是特务!”
说完,他还在他脸上踩了几脚。
爸爸和他说了,那些特务全都不是人,出卖国家的利益,害死了很多很多的军人叔叔和百姓。
这边的动静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家属楼的灯火也开始打开。
林岑上了小花的背,连忙离开。
否则一会儿该说不清了。
最先出来的人是孙建国,因为他听刚才那惨叫声像是孙天。
可是才一出来,就见躺在地上没动静的男同志,以及盖在他脸上的一张……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