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的时间,两人都没从房间离开。
林岑坐在院子和小黑玩,林娟,也就是之前的赵建女一直坐在他旁边。
林玄的医术确实没得说,再加上他们给林娟喂了一些灵药,所以林娟好得很快。
虽然骨头断了,但现在已经稍微能挪动一些。
白虎和朱雀因为林娟在的缘故不能化为兽型,但是两人站在旁边,小黑和灰狼们都被压制,全都匍匐在地上。
差不多到中午,林山禾睁开眼时,第一时间为林芽芽检查身体。
这时候不得不夸赞一下陆振邦。
当年留下的功德之力,让她和孩子扛了这么多年。
如今又来一次。
竟然把芽芽的身体修复了大半。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应该冲着这男人的身体而来,而不是试图靠接触吸取功德之力。
这样一来,指不定能通过一次次……恢复巅峰。
已经外出执行任务的陆振邦打了个喷嚏。
他使劲揉了一下鼻子。
谁在想他?
又想到昨天晚上那无法为人知的刺激。
他鼻头一热,一滴一滴的血掉在地上。
“陆哥,你流鼻血了!”
旁边的军人指着陆振邦。
“你这是上火了,嫂子没满足你吗?”
军人之间的玩笑本就荤素不忌,陆振邦却不愿意和战友分享自己和媳妇儿的房事。
他把鼻血止住,并不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甜蜜地说了一句。
“你们没媳妇儿,你们不懂!”
……
陆家。
陆母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她面前还坐着另一个人,正是陆母的妯娌,也是陆父二弟的妻子。
两人的关系算不上太好。
平时也只有逢年过节会见上一面,人家上门,陆母自然接待。
只是这人说话陆母向来不爱听。
如今以极为高傲的姿态看着陆母道:
“嫂子,不是我说,那孩子毕竟是振邦的,怎么能让跟林姓呢?”
“以前也就算了,既然已经认祖归宗,肯定得改过来姓陆!”
林山禾正好此刻回来,带了一些林玄晒好的茶送来给陆父,才刚靠近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这声音林山禾很陌生。
她确定她不认识。
林岑把耳朵竖了竖,里面说什么呢?
他一定得听听!
可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
然后便是陆母有些气恼的声音。
“孩子是振邦和阿禾的孩子,他们两人都没意见,我去做什么搅家精?”
“这件事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掰扯我的儿媳妇儿!”
“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难道你想让儿媳妇儿踩在你头上吗!”
这话一出,陆母更生气了。
她看得清楚。
这人就是来做搅家精的!
要是真把儿媳妇儿给搅走了,她后悔都没地方去。
小岑确实不姓陆,可是确确实实是陆家的孩子。
一个姓氏而已,小禾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怎么就不能让孩子和她姓了?
要是小禾不愿意,他们连有个孙子的事情都不知道!
“奶奶。”
林岑聪明得很,此刻推门而入,人就直接到陆母怀里了。
他甜甜地笑着甜甜的叫着陆母的名字。
和陆母说话的陆家二婶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林山禾。
林山禾也不说话,只站在门口。
不知为何,她竟然有种发怵的感觉。
她抿了抿唇,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也就随口一说,没那种意思。”
“奶奶,我和妈妈来给爷爷送茶叶。”
林岑把带来的茶叶递给陆母,像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陆母接过茶叶,看看林山禾,看看林岑,更后怕了。
她刚才要是真的应下,或者给这搅家精面子,把她那话给应下了,儿媳妇儿和孙子是不是就记恨上她了?
即便如此,她同样担心林山禾会多想,
虽然她立刻反驳了,可这话实实在在进了林山禾耳中。
陆家二婶见人家一大家子人都不想理会她。
自讨没趣走了。
陆母握着林山禾的手就开始说掏心窝子的话。
“小禾,这人又蠢又坏,才说出那样的话!”
“我不是外面那些老古板,你能答应和他在一起,还给他生了个孩子,你就已经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了!”
“至于孩子姓氏什么的,我和你公公都不在意,你管外面那些人说什么呢,要是说了你不爱听的,你尽管告诉我,我去教训那些嘴里没个把门的人。”
陆母还是不放心。
陆振邦刚回部队,就被陆母给叫去了。
听到林山禾受了委屈,陆振邦马上回家。
此刻已经是八点左右。
一进家门,就见林山禾和林岑睡在一张床上。
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在床上嬉闹时,心里暖暖的。
他的家就应该如此!
可是看着林山禾因为嬉闹而露出的腰间白嫩的皮肤,他眼里一热,上前把林岑抱起来。
“阿禾,这小子也该睡觉了,我送他回房!”
林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睡觉了。
但是亲爹要求,他被迫躺在床上听着耳边的鸟兽虫鸣之声。
林山禾则是吸取教训,并没有隔离林岑,把她和陆振邦给隔离了。
陆振邦先出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也没穿衣服,身上随意裹着一块浴巾,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十分吸引林山禾的目光。
接着,男人坐在她身旁,那火热的眼神几乎将林山禾笼罩在其中。
而在对面房间的林岑又翻了个身。
他睡不着。
他要和妈妈睡!
他再次推开林山禾房间的门,小家伙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两个大人:“爸妈,我真的睡不着,今天晚上我来找你们睡可以吗?”
那可怜兮兮的小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坏了亲爹的好事。
接着竟然直接爬到床上,看了一眼裹着浴巾的陆振邦,他嫌弃的说道。
“爸爸,你快去换睡衣吧,干干净净的上妈妈的床。”
陆振邦去换了睡衣回来,林岑已经乖巧地睡在两人之间,甚至不让陆振邦有接触林山禾的机会。
陆振邦这一晚上都有些没能想得通,反倒是林山禾和林岑两人睡得特别舒服。
次日一大早,陆振邦在院子里练拳,其实是发泄心里的欲火。
见面他那委屈的样子,林山禾靠近,对他耳朵留下一句话。
听到这话的陆振邦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