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提着林岑进了洗澡室后,林青潇洒地坐在林山禾身边,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在洗澡室里的父子。
“大哥,你这样,就不怕小岑恼你?”
林青丝毫不惧。
“是他亲爹给他洗澡,怎么能闹到我身上!”
林青想的好,殊不知林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洗澡室的大盆里,见陆振邦在旁边准备,气得脸蛋鼓起来。
他真的可以自己洗!
陆振邦扭头看他这脏兮兮的样子,突然笑了。
“小脏团子。”
林岑低头一看,好像确实很脏,和他一直维持的干净白嫩,听话懂事的人设完全不一样。
“不脏,洗一洗就干净了。”
他嘟囔着。
陆振邦已经把毛巾放在水里浸湿,先是帮林岑把身上的那些泥巴给擦掉。
一盆水被洗得黄得出奇。
陆振邦手上的动作很轻,不像是林青那样力道很重,有时候要把林岑身上的皮都给搓掉一样。
所以一开始林岑有些紧张,后面就完全放松了。
换了一盆水后,陆振邦的手就要往某个地方去,林岑连忙挡住,“这里我自己来!”
陆振邦并没有强迫他。
林岑自己洗,他负责别的地方。
林青本来以为那是一阵鬼哭狼嚎,谁知道林岑叫都没叫一声,他嘟囔着朝里面看。
小家伙,专门针对他是吧?
以前他给他洗澡,那小子恨不得直接上天,哪里像现在这么乖巧。
这有些人啊,有了亲爹,就把亲舅舅给忘记了!
陆振邦抱着林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干净的衣服,脑袋耷拉在陆振邦的肩膀上,像是洗澡把他给洗睡着了。
“我先送他去房间。”
陆振邦轻声对林山禾道。
见林山禾点了点头,他这才把孩子送进去。
陆父陆母回来的时候林青已经走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把林青留下来!”
陆母皱眉道。
“阿姨,是我大哥要走的。”
林山禾连忙解释。
然后陆父陆母又得知陆振邦和林山禾已经把证领了的事。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孩子,想到人家林山禾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因为自家儿子受了那么多苦,陆母沉吟一会儿后说道。
“小禾,你们虽然有了孩子,但是这该给的,还是得给你,还有婚礼。”
“阿姨,不用婚礼。”
林山禾拒绝。
陆振邦的脸色沉了沉,媳妇儿这是不想公开她?
陆父和陆母对视一眼,看出儿子是不高兴了。
见几人的样子,林山禾知道自己定然是要给出个理由了。
她是不大在意这婚礼的。
这要是真办,又得累人。
于是她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实在是我这身体不好,办婚礼我的精力跟不上。”
别的东西,陆母能直接答应。
可是这婚礼的事。
总得让大院里的人知道,他们家是重视林山禾的!
否则大院里还是有些碎嘴子,谁知道他们能说出什么话来,
但林山禾又这般……
这事儿算是不了了之。
林岑从天没黑就开始睡,所以凌晨醒了,就见妈妈在床上打坐,有不少灵力绕着弯地进入妈妈的体内。
虽然有灵力,但是并不多,可以说杯水车薪。
但是灵力之间的功德之力却十分醒目。
林岑拽了拽林山禾的衣袖。
“妈,要不你和爸睡一屋呢?这样你就能吸收更多的功德之力了!”
林岑眼睛亮晶晶的,觉得自己简直是想到了个天大的好方法。
一边说着,他直接就站起来跑出去了。
陆振邦也没睡。
他拿着结婚证前前后后看了个遍,钱包里还有两个人的合照,被陆振邦偷偷放进去了。
再想到林山禾的手在他手里的触感,他就觉得自己身上某个位置有些火热。
看着结婚证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就往被子里摸去。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因为是在半夜,所以林岑的敲门声很小。
但是爸爸如果醒着的话,肯定会出来的。
陆振邦的手一顿,被这动静吓了一机灵。
他忍耐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见下面站着个小东西,正对他挥手。
“爸爸!”
他声音虽然小但是很清脆,说完之后拉上陆振邦的手往林山禾房间里拖拽。
“你快跟我来。”
陆振邦以为林山禾有事,所以没拒绝。
谁知道进了房间就发现林山禾正好好的躺在床上。
林岑站在门口掐着腰。
“天气好冷,妈妈也冷,爸爸你陪妈妈睡好不好。”
林岑说话时挡在门口,分明不给陆振邦离开的机会。
见陆振邦没拒绝,他挪动脚步离开房间。
“妈妈就交给爸爸了哦,我去爸爸的房间睡!”
他扭头直接走,进了陆振邦睡的房间时,还直接把锁给扭上了。
陆振邦一开始有些懵逼,接着就是激动,然后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林山禾。
林山禾会生气吗?
林山禾朝旁边挪了一下身子,那里原来是林岑睡的地方。
她拍拍空出来的床边。
“陆同志,你来吧。”
陆振邦浑身的皮肉一紧。
林山禾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他此生,还从未如此焦灼过。
“陆同志,我们已经结婚了,就算是睡一个房间也没人会说闲话,难道说你害羞?”
林山禾大胆的很,这话一出,像是在挑衅陆振邦。
但陆振邦并未被她激,只是走到林山禾身边的位置躺下来。
林山禾身上很快盖上了被子,身边的男人暖烘烘的,功德之力也不断被她下意识吸收。
林山禾侧过身子,头盯着陆振邦的胳膊,微微蹭了蹭,感觉到陆振邦的手臂硬邦邦的,干脆直接上手抱住。
咕咚……
陆振邦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身边的女人简直是个勾魂摄魄的妖精,偏偏她好像还不自知。
林山禾面向被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调皮的笑。
这陆振邦,也过于纯情了一些。
“睡觉吧。”
过了很久,陆振邦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可林山禾却听到了头顶传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分明是憋急了的,但是他继续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