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学得慢一些而已!”她咬着牙说道,想为自己找补。
可林山禾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好似已经将她所有的小心思全部看在眼里。
方荷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有一些担心。
所以接下来,她倒是认真学习。
不过天资如此,除了认几个大字之外,实在没有别的能力。
扫盲班只安排上午授课,中午和下午大家各自回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山禾从这个单独隔出来的教室走出去时,打算慢慢往家里走,就看到站在外面等着她的陆振邦。
陆振邦骑着自行车过来,见她来了,连忙对她挥了挥手。
“这里!”
陆振邦走过来,看着林山禾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有些泛红的脸,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直接披在了林山禾身上。
“我不冷,都快要下雪了,这衣服你穿着!”林山禾连忙要脱,却被陆振邦直接按住肩膀。
身后一起出来的军嫂们看到这一幕时,都忍不住开着玩笑。
“林同志,陆同志对你可真好啊!”
“是啊是啊,要是我们家男人也这样对我,我可得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硬生生让林山禾的脸更红了些。
林山禾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陆振邦跨上自行车后迟迟不动,直到林山禾伸手抱住他的腰,他这才踩动自行车踏板往家的方向去。
一群军嫂看到这一幕更是闹个不停。
奈何林山禾的耳朵很灵,走出去很远很远,依旧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嬉闹声。
方荷看到这一幕,努了努嘴,“这算什么!不过就是狐媚子手段而已,勾得人家陆同志……”
“我说方荷,你可不能因为林同志课上说了你两句,就在此诬陷人,林同志和人家陆同志是夫妻,夫妻俩之间的事,怎么能说是狐媚子手段呢?有本事你回家也别和你家那口子干那事!”
虽然一开始大家学习得十分痛苦,但现在可不一样,入门之后她们也算是学了很多大字。
军嫂们对林山禾都很是感激。
毕竟林山禾身上一件外套都要百八十块钱,过来给他们上课,一个月其实也就八块钱补贴,还不够人家买件外套呢。
所以方荷说出这话,马上有人帮林山禾说话。
方荷被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干脆开口,“我说的难道有错吗?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陆振邦有媳妇,这突然就冒出来了,还带着两个孩子,谁知道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方荷的手掐着腰,一脸不满。
林山禾才到家,就被赶来的林雀拦住。
林雀是飞过来的,他在自己身上施了一层隐身咒,差不多到军区附近才化为人形。
见到林山禾,马上冲过来,“阿禾,大哥出事了!”
林山禾马上从自行车上下来。
陆振邦在此,林雀并没有细说。
“我找车送你们。”
陆振邦道。
但他话刚说完,就见林山禾已经和林雀走了。
两人当然是飞过去的。
林山禾进门时,就看到已经差点要维持不住人形的林青,身上全是伤势。
林山禾也不说话,站到林青身边后,便把体内的神力像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体里灌。
林虎站在一侧,明显也是神力使用过度的模样,刚才便是他用自己的神力维持着林青的人形,暂缓伤势恶化。
林山禾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阿禾,我没事了。”林青连忙说道。
林山禾却并未停止。
“你身上的伤势太重,现在我要是将神力收回,你以后再也无法正常修炼!”
一个小时之后,林雀接住突然倒下的林山禾,林玄则是紧跟在林山禾身后,把自己体内那其实并不算很多的神力灌进他体内。
最后一丝神力进入林青体内时,林玄叹了口气。
“好了,应该是没事了。”
陆振邦见林山禾和林雀走了之后,连忙赶去军区借了一辆车。
林岑和林芽芽、林白得知大舅舅出了事,自然要跟着一起去。
到达药厂之后,三个小朋友往后院里跑。
陆振邦也紧跟其后。
他们三人进了屋子之后,陆振邦也想进去,却被林雀拦住。
“我四弟正在给大哥治疗,可能暂时不方便进去。”
陆振邦眉头微微皱起。
不方便进去?
“三哥。”他一开口就被林雀拽着往别处而去。
“你别担心,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去喝茶,边喝茶边等着。”
说完,在林雀的大力拖拽之下,陆振邦发觉自己竟然没有抵抗之力。
想到林岑和林芽芽拥有的巨力。
果然是他们家的遗传。
三小只一进屋就看到苍白着脸的妈妈,以及同样脸色不是很好的三个舅舅。
“妈妈。”三小只立刻扑到林山禾身边,林岑和林芽芽是灵力,根本无法进入林山禾的体内。
林白则是一咬牙,便要将自己的神力输送给林山禾,最后一刻被林山禾按住。
“我没事,我去找你爸一趟就可以了。”
林白的眼圈有些泛红。
他以前并不是不知道四个舅舅和妈妈这些旧神被天道谴责,神力枯竭,可没想到竟然如此严重。
明明在不久之前,四个舅舅和妈妈都还在和她玩闹。
陆振邦在林青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无数次起了要去看望的心思,可都被林雀给按了下来。
陆振邦心头越发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三哥,我要去看看!”
陆振邦十分认真地说道。
林雀抓了抓头。
这小子怎么那么难忽悠?
“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他继续道。
可陆振邦已经站了起来。
林雀还想凭借着力气上的优势将人按倒,可陆振邦早有预料,直接一个闪身躲开林雀的手。
咦。
林雀死死盯着陆振邦,他还就不相信了。
“行了!”
林山禾的声音同时响起。
林雀松了口气,陆振邦则是立刻将目光落在林山禾身上。
林山禾脸色很苍白,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般。
“阿禾。”陆振邦几步上前,把林山禾拉进屋子里。
“我没事,刚才来的时候吹了冷风。”
“让我靠靠你。”
林山禾抱住陆振邦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