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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收降凯旋,屯田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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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 分类:历史 | 字数:66.1万字

第18章 收降凯旋,屯田练兵

书名: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16:58

队伍从北山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陈磐走在队伍中间,铁枪扛在肩上,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陈二这家伙和李黑风对线的时候,一点也不当心,挨了一刀,陈磐就让他躺在牛车上,一路拉回去。

陈二五大三粗的身板横在马背上,哼哼唧唧,脸上却咧着笑。

“堡主,俺陈二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陈二趴在马背上,声音瓮声瓮气的,“回去你得给俺多分点赏钱。”

“你挨了一刀,我给你赏钱翻倍。”陈磐头也没回。

“真的?那俺挨两刀是不是再翻倍?”

“你个憨货!挨两刀就死了,死了的话我给你老娘发。”

队伍后面跟着长长一串俘虏,有近百个,用麻绳串成一串,由满仓带人押着。

队伍在暮色四合中终于回到了陈家庄坞堡。

坞堡大门敞开着,火把通明,陈元带着几个老头站在门口,远远看见队伍回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小跑着迎上去,一把抓住陈磐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少郎君,伤着没有?”

“皮外伤,不碍事。”陈磐轻轻挣开他的手,朝坞堡里走去,“陈伯,让厨房多准备些吃的。兄弟们一天没吃东西了。”

“早就备好了!”陈伯快步跟在后面,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少郎君,县城那边都传遍了!说咱们陈家堡剿了黑风寨,杀了黑风,连县太爷都惊动了!”

“传得这么快?”

“可不是嘛!今儿个下午县里就来了人,说是县太爷听闻少郎君剿匪有功,要表奏你为‘县中义士’!还说王家那边也老实了,王浑那个老东西一整天没出门!”

陈磐没有说话,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是落地了。

剿黑风寨,他有三重目的:

第一是除害,山贼不除,百姓不安,坞堡不稳。

第二是立威,让王家和张成知道陈家不好惹。

第三是练兵,300多个人拉出去打一仗,比在院子里练三个月都管用。

现在看来,三重目的都达到了!

当夜,陈磐让韩矩把伤亡情况报上来。

“少郎君,”韩矩摊开竹简,一项一项念,“此役共毙敌一百二十三人,俘敌八十七人。我军阵亡六人,伤十九人,其中重伤三人。兵器折损刀七把、枪十二根,弓弦断了两张。”

阵亡六人。陈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这六个人,都是从流民营里招募的新丁,他全都记得他们几个的名字。

“吩咐下去,阵亡的兄弟,每家抚恤两千钱,布两匹。伤者每人五百钱,药费全包。”陈磐说,“从缴获的钱里出。”

“我已经列好单子了。”韩矩做事一向周全,不需要陈磐多吩咐。

“另外,在坞堡中校场场那里给几位弟兄刻碑,让全坞堡的人记住他们!”

“堡主英明!”

“俘虏那边呢?”

韩矩合上竹简,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堡主,你猜有多少人愿意留下?”

“多少?”

“56个。”

陈磐愣了一下:八十七个俘虏,五十六个愿意留下,这已经超过六成了。

这些人刚被陈磐打败,亲眼看着寨子被烧、头目被杀,转头就愿意加入陈家?

“他们不怕我们?”陈磐问。

“怕。”韩矩说,“但我问了几个,他们交代,怕归怕,但跟着山贼,今天有饭吃,明天可能就没命了。跟着坞堡,至少能安安稳稳地活着。还有人说,堡主打仗冲在最前面,分赏钱也不克扣,这样的人,值得跟。”

陈磐没有说话,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很深,坞堡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天上星河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愿意留下的,编入部曲,优先补充三个屯;剩下的50人以及前面的50人工程队,编入预备队,组建第四屯,由老七任屯长,让他们跟着老张训练。”他转过身,“不愿意留下的,发给钱粮,遣散。每个人五百钱,三天的干粮。”

“全部?”韩矩有些意外,“堡主,这些人里有些是跟着黑风杀过人的,放他们走,万一——”

“没有万一。”陈磐打断他,“我说了,愿意留的留,不愿留的走。杀过人的,手上有人命的,我自然会挑出来。但不是杀俘虏。我陈磐不杀放下刀的人。”

韩矩当即拱手道:“得令!”

第二天,陈磐亲自处理俘虏的事。

五十六个愿意留下的,他一个一个谈话。

二十四个不愿留下的,他也没有为难。每人发了五百钱、三天的干粮,让他们走。

只是走之前,他对那些人说了一句话:“回去好好过日子,别再当山贼了。下次再见,我不会手下留情。”

那些人有的跪下磕头,有的红着眼眶道谢,有的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剩下七个,全是手上有人命、作恶多端的。

陈磐倒是没有杀他们,也没有放他们,而是直接让人把他们押到县衙,交给县令处置。

陈二对此有些不解:“堡主,这些人作恶多端,杀了也是为民除害。何必送去县衙?”

陈磐看了他一眼:“老二,咱们不是官府。咱们杀了黑风,可以说是剿匪。但再杀俘虏,就是滥杀。传到郡里,不好听。交给县令,他杀不杀是他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陈二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恍然大悟。

十天后,县令的表奏下来了。

“县中义士”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官职,没有俸禄、品级,纯粹就只是个名头。

但这名头目前的用处可不小,有了它,陈磐在土垠县就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以后再跟王家闹起来,对簿公堂,他好歹也有个身份。

更重要的是,县令表奏他,意味着官府正式承认了陈家坞堡的存在,也意味着王家至少在明面上不敢再乱来了。

王浑那个老狐狸,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忍了。

陈家堡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只要王家不闹事,日子就好过多了。

但陈磐清楚,王家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王浑那老匹夫是什么人?吞了那么多田地,欺负了那么多百姓,他能忍下一口气,就一定是在酝酿更大的报复。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屯田。

北山剿匪之前,韩矩就画了一张屯田图。

坞堡东边有一片荒地,约两百亩,土质不差,只是缺水。

如果能挖一条水渠,把东边小河的水引过来,明年就能种上庄稼。

到了秋天,至少能多收两百石粮,够坞堡所有人吃两个月。

加上入冬后农闲,正是挖渠的好时候。

于是陈磐和韩矩、张方三人合计,把坞堡里的青壮分成两拨:一拨跟着张方训练,一拨跟着韩矩挖渠。

十天一换,训练的人去挖渠,挖渠的人回来训练,这样就两不耽误。

冬天在塞北,挖渠是真苦活。

天寒地冻的,泥土冻得像铁一样硬,一镐头下去,愣是只砸出一个白点。

有些地段要把渠挖出来,还得先用柴火把地面烤化了才能挖。

韩矩每天天不亮就带着人出去,天黑透了才回来。

他的手上磨出了一层厚茧,脸上被风吹得皴裂,嘴唇干得起了皮,都没个先生样了,不过倒是从来没喊过一声累。

着实让张方他们好生佩服!

陈磐也去看过几次,偶尔瞧见韩矩蹲在渠边,用竹片量深浅,用木尺测宽窄,一尺一尺地量,一寸一寸地算。

“韩先生,不用这么精细吧?”陈二是个性子急的人,在旁边嘟囔。

韩矩头也没抬:“水渠差一寸,水流就慢一分。水流慢一分,下游的地就少浇一片。少浇一片,就少收一石粮。一石粮,够一家三口吃一个月。”

陈二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也不嘟囔了。

张方那边也没闲着。

五十六个降兵加上原来的300多个青壮,总共400人,编了4个屯,都快一个部曲了(5屯一曲,编兵500,对应军侯),被他练得叫苦连天。

每天天不亮跑圈,跑完练队列,练完练刀法,练完练箭术,练完再跑圈。

“这样练,什么时候能上战场?”陈磐问。

张方擦了把汗:“目前的话,主力随时能上。预备队至少再练2个月。”

“太慢了。”

“慢?”张方把大刀往地上一顿,“我的大堡主哟,这些人不久前还是当山贼的、种地的、打猎的、要饭的。能练成这样,已经是烧高香了。您要是嫌慢,你自己来教。”

陈磐顿时不说话了,就他这个20的统帅,也就比人家一半多点,自己就是图个嘴快,哪里真敢下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深冬时节,水渠竟然真给韩矩挖通了!

那天韩矩站在渠首,看着清澈的河水顺着新挖的渠道缓缓流进干涸的田地,眼眶有些发红。

“堡主,有了这条渠,明年咱们的收成至少翻一番。”

陈磐蹲下来,捧了一捧水洗把脸,水特别凉,凉得刺骨,凉得让人清醒。

他起身面向韩矩,深深作揖:“韩先生,辛苦了。”

韩矩连忙躲开,不愿意受陈磐这个礼:“堡主,您言重了!我只是动动嘴、动动手。真正辛苦的,是那些挖渠的弟兄。”

陈磐站起来,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水渠,看着渠边那些浑身是泥、满脸疲惫却眼含希望的人。

“兄弟们!你们辛苦了!我陈磐谢谢你们了!”

“等到明年开春,咱们种上庄稼,秋天收了粮,咱们就再也不用怕鲜卑人围城了!”

他的声音洪亮,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欢呼与喊叫,还有几双热泪盈眶的眼睛。

陈磐知道,那是希望,那是村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入冬后的第三个月,天气渐渐转暖了。

北风不再刺骨凛冽,雪也开始化了,路边的枯草底下,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绿意。

春天要来了。

陈磐站在坞堡的望楼上,看着远处的田野,这是塞北特有的黑土地,那些田地一片乌黑,等着翻耕、播种。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他转过身,看着坞堡里那些正在忙碌的人。

校场上,张方带着人在练队列,喊杀声震天响。

田地里,韩矩带着人在丈量土地,准备春耕。

粮仓前,陈满仓在清点存粮,一笔一笔地记在竹简上。

系统,还有这些子弟,就是他的底气!

有他们在,他陈磐什么都不怕!

陈磐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天色渐渐暗下来,西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暗红色,像血一样。

(第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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