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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校场演武,正式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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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 分类:历史 | 字数:66.1万字

第12章 校场演武,正式收才

书名: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16:57

张方的伤好得比陈磐预想的快得多,也就10天半月,他已经能下地走动。

再过个两天,就提着他那把大刀,在校场上王威风凛凛耍了一趟,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陈磐站在校场边上,看着张方收刀而立,这个人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思索下,陈磐提了铁枪,来到校场上,“切磋一下。”陈磐把铁枪往地上一顿,“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想试试你的本事。”

张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堡主,你确定?拳脚无眼,伤了你可别怪我。”

“放心!不怪你,来吧!”

校场上,几个早起的家丁正在练刀。看见陈磐和张方要比试,都停了手,自觉地退到一旁。

陈二凑过来,小声问陈七:“老七,堡主他俩这是要干啥?”

“堡主要跟老张切磋武艺。”陈七也压低了声音。

“切磋?”陈二瞪大眼睛,“老张那把刀,一刀能把木桩劈成两半,堡主跟他打?”

陈磐走到校场中央,双手持枪,对着张方摆了个起手式。

张方扛着大刀在距离陈磐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想了想他又把大刀从肩上拿下来,随手插在身旁的泥地里,拍了拍手。

“堡主,我用刀,怕你扛不住。这样我空手跟你过几招,看看你的底子。”

陈磐皱了皱眉,无语笑笑:“空手?老张,我也不是你捏的!”

“既然如此!接招吧!老张!我来了!哈嘿!”

陈磐挺枪刺出,这是他练了无数遍的一招——中平枪,枪尖直指对方胸口,速度极快,锋芒瞬至!

可谓是——枪出如龙一招灭,莫敢不从万夫开!

不曾想!张方轻轻侧身一闪,避开了枪尖。

他手上没有反击,嘴上确是不饶人:“架势还行,就是太慢了!”

陈磐无语收枪,再次狠狠刺出!这次加了七分力,枪尖破风,发出尖锐的啸声。

张方这次没有躲,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枪杆。

陈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枪杆上传来,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枪既刺不出去,也收不回来。

张方握住枪杆,顺手轻轻往后一带。

陈磐只觉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他松开右手,左手仍死死抓着枪杆,才勉强稳住身形。

“力气也不够。”张方松开手,摇了摇头,“堡主,你底子还是太薄,这枪法,唬唬普通人还行,遇上练家子,一招都走不了!”

陈磐稳住身形,重新握紧枪杆,也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兴奋。

张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再来!”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父亲教的那几招,而是把在边军学到的实战技巧用了出来——刺、扫、拨、挑,虚实结合,时快时慢。

张方没有抓他的枪,而是用双手格挡、闪避,偶尔反击一招,但都点到为止。

两人在校场上你来我往,打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

陈磐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张方面不红气不喘,连呼吸都没乱。

“行了!”张方退后两步,摆了摆手,“堡主,你的底子我摸清了:枪法有架子,力气偏小,以及缺实战经验。”

陈磐收枪而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刚才切磋的过程中,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行字——

[检测到附近有高武力单位。正在读取数据……]

[读取完毕。]

[姓名:张方]

[武力:40]

[统帅:35]

[智力:30]

[政治:20]

[魅力:30]

[综合评价:边军屯长级,可统领百人队。]

陈磐心里猛地一跳:四十点武力!是他的两倍!

难怪人家空手都能接他的枪,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对决。

还有,这瘪犊子系统,仗都打完了,才读取到武力,这不就等于,都开席了,我人来洗碗呗!

“怎么了?”张方见陈磐愣在那里,皱眉问道。

“没什么。”陈磐回过神来,“老张,你的本事我见识了,你这一身功夫,跟谁学的啊?”

张方从地上拔起大刀,扛在肩上,转身朝校场边上走去,“边走边说。”

两人坐在坞堡西边的土墙根下,背靠着夯土墙,晒着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太阳。

张方把大刀横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我爹死得早,家里穷,揭不开锅。十岁那年,村里来了个游方的道士,说我根骨不错,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艺。我娘说,学个手艺总比饿死强,就把我送走了。”

“道士?”陈磐有些意外。

“说是道士,其实是个武师。教了我八年,拳脚、刀法、枪法,都教了。十八岁那年,他说没什么可教的了,让我下山。”

“然后我就去了边军。”张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边军待了六年。杀过鲜卑人,杀过乌桓人,也杀过山贼。从小兵做到了屯长,手下管着一百多号人。”

屯长!陈磐心里一动。系统刚才的评价就是“边军屯长级”,果然没错。

“那你怎么离开边军了?”

张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

“我娘病了。村里来信说她身子骨不行了,让我回去。我跟军侯请了假,回了家。”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哑。“回去才知道,不是病了,是气病的。”

“怎么回事?”

“我家有几亩地,够她糊口。不曾想狗日的王家看上了那几亩地,派人来要‘买’。说是买,可给的那点钱,连一亩地都买不到。”

“我娘不愿卖,他们就天天来闹,把地里的庄稼糟蹋了,把菜园子拔了,把鸡笼掀了。”

“报官?县尉张成那王八蛋跟王家是姻亲!报了也没用。”

“我娘被他们气得卧床不起,熬了三个月,走了。”

张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下葬了。邻居说,临死前还在念叨我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空气都安静了,风吹过土墙,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下了。

陈磐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去找王家要个说法。”张方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王家管事连门都没让我进,说那几亩地已经是王家的了,我娘是自愿卖的,有字据。我说字据是假的,他说你拿证据来。我拿不出来。”

“后来,我在山里待了三个月。每天练刀,从早练到晚。”

陈磐能想象那个画面。

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在山林里,一下一下地挥刀。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忘记。

“三个月后,我下山了。”张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那天晚上,我摸进了王家庄。没杀王浑,他住在内院,守卫太多。杀了他一个远亲——就是当初带头抢我家地的那个人!”

“但是没想到王家竟然藏有弓箭,双拳难敌四手,我被围攻受了伤,然后就被一路追杀。”张方苦笑了一下,“那天被追到你们坞堡附近,实在跑不动了,看见这边有火光,就往这边跑。”

“然后就撞上了我们坞堡。”

“对。”张方转过头,看着陈磐,“堡主,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张方记一辈子!此生不忘!”

陈磐听完沉默了很久:如果当年父亲死后,王家也这样对陈家,他会不会也走上张方的路?

毋庸置疑!陈磐会!

“老张,王家的事,你信我,暂待时机,我们一起讨回公道!”

“王家在土垠县根深蒂固,王浑跟县尉张成是姻亲,咱们目前还动不了他。总有一天,我会让王家连本带利还回来。”

张方看着陈磐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亮光。

“堡主,我信你!”张方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来,把大刀插在身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堡主,张方这条命是你救的。从今往后,我跟着你干!你指哪我就打哪!”

陈磐站起来,扶住张方的肩膀。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大丈夫,跪什么跪!”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我答应了!”陈磐用力把他拉起来,“但不用需要你卖命。我需要你帮我训练家丁,帮我守坞堡,帮我保护陈家。你能不能做到?”

张方咧嘴露出八个大板牙:“能做到!”

“好!”陈磐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陈家的武卫和总教头。坞堡里所有的青壮,都归你管。你要把他们训练成能打仗的兵,不是只会拿锄头的泥腿子!”

“得令!”

当天晚上,陈磐把陈二、陈七、陈虎、陈满仓叫到一起,把张方的事说了一遍。

“从今天起,老张是咱们的陈家的武卫+总教头。训练的事,全权交给他。”陈磐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你们有没有意见?”

陈二第一个表态:“没意见!老张那把刀,我两只手都提不起来,他一只手就能耍。他教我,我心服口服!”

陈七点了点头:“老张的功夫是真的。那天他跟堡主切磋,空手接枪,面不改色。这种人,我在边军都没见过几个。”

陈虎嘿嘿一笑:“只要不打我就行。我怕他把我打残了。”

陈满仓没有笑。他当过边军,见过世面,知道一个有真功夫的老兵意味着什么。

“堡主,老张的本事我信。但他来路不明,万一——”

“没有万一。”陈磐打断他,“他杀王家的人,被王家追杀,这是事实。王家的敌人,就是咱们的朋友。再说,他要想害咱们,早就动手了。他那个本事,咱们坞堡没一个人拦得住。”

陈满仓想了想,点了点头。“堡主说得对,我也没意见!”

第二天一早,张方就开始了他上任后的第一堂训练课。

校场上站了六七十个青壮,十五个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有50多都是陈磐这些天从流民和佃客里挑出来的:年纪从十五六到二十出头,一个个面黄肌瘦,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陈磐站在旁边看,张方站在他们面前,双手叉腰。“你们,都是堡主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没有堡主,你们早就饿死了、冻死了。现在,堡主让你们练本事,是为了让你们能活命。鲜卑人会来,山贼会来,王家也会来。你们是缩在坞堡里等死,还是拿起刀跟他们干?”

“跟他们干!”陈二是会捧场的,第一个喊。

“跟他们干!”其他人跟着喊。

张方点了点头,从地上拔起大刀,横在身前。

“好。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怎么列队杀人!”

(第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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