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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天下初定,瓒归蓟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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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 分类:历史 | 字数:66.1万字

第129章 天下初定,瓒归蓟县

书名: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16:58

公元184年,三月,万物生。

天下大乱,烽烟四起。

在幽州“欣欣向荣”的时候,天下格局一变再变。

三月,灵帝以河南尹何进(他舅子)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将士屯洛阳都亭。

在洛阳周围设八关都尉(函谷、广成、伊阙、大谷、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拱卫京师。

同时下诏大赦党人,延续十余年的党锢之祸结束。(前面已经提过了)

随后发天下精兵三路出击。

北中郎将卢植攻冀州张角,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骑都尉曹操攻颍川。

······

颍川战场。

四月,皇甫嵩、朱儁、曹操率四万兵攻颍川。

波才大败朱儁,又围皇甫嵩于长社。

皇甫嵩趁夜以火攻突围,五月与朱儁、曹操合兵大破颍川黄巾,斩首数万级。

随即连下汝南、陈国,颍川战场平定。

······

南阳战场。

六月,朱儁转攻南阳。

三月时张曼成已杀南阳太守褚贡,六月新任太守秦颉杀张曼成,义军推赵弘为帅,众至十余万据宛城。

朱儁与荆州刺史徐璆、秦颉合兵一万八千围攻宛城,自六月到八月不下。

赵弘战死后,韩忠继任,被朱儁用计诱出大破,韩忠投降后被秦颉所杀。

义军再推孙夏为帅,十一月朱儁攻破宛城,追至西鄂精山斩杀孙夏,南阳黄巾平定。

当然,这是后话。

······

冀州战场。

此地乃是平叛黄巾的核心。

卢植围攻广宗,筑围墙挖壕沟久攻不下。

宦官左丰这厮在代天巡察时,索贿不得,回京直接诬告卢植这老小子作战不力。

卢植被押回洛阳治罪,改由东中郎将董卓接替,董卓同样无功而返。

朝廷没办法,又再换皇甫嵩接替作战。

八月,转机来了,张角病死。

十月,皇甫嵩闭营休整,趁黄巾松懈夜袭广宗。

于黎明时间突袭大破张梁军,斩杀张梁及三万余人,投河溺死者五万余,焚毁辎重三万余辆。张角被破棺戮尸,首级传送洛阳。

十一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下曲阳,斩杀张宝,俘虏十余万人

天下战报频传。

至此,黄巾军主力九个月内被全部镇压,张角三兄弟皆亡。

朝廷论功行赏,皆是后话。

……

而此时,九月的蓟县,刺史府。

刘虞连发了四封信召公孙瓒述职。

前三封公孙瓒推说军务繁忙,又要安抚流民,也要恢复郡治。

第四封刘虞不演了:“伯圭,述职之事不宜再拖。幽州百废待兴,诸多事宜需当面商议。”

表面上还是商量的语气。

但明眼人都知道,刘虞怒了,这是命令。

公孙瓒再不去就是抗命,刘刺史就得掀桌子了。

九月中旬,公孙瓒终于回了蓟县。

他只带了三百白马义从入城,主力留在上谷。

无特殊情况,带兵入州治是犯忌的事。

公孙瓒在试探刘虞,看他能不能忍得住。

刘虞倒是没计较。

他在刺史府设宴,审端出迎。

表面上的戏做得很足。

刘虞举杯,当着幽州大小官吏的面表彰公孙瓒:“伯圭三月平三郡,斩首数千,俘虏万余,幽州南部得以安宁。此乃大功,吾已上表朝廷,请封伯圭为渔阳太守。”

满堂喝彩。

公孙瓒端着酒碗,面上带笑,心却沉了下去。

渔阳太守?

这不是他预想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上谷。

上谷穷,但上谷远。

远离蓟县,远离右北平,北面是鲜卑,西面是并州。

只要到了上谷,他就是天高皇帝远的一方诸侯,谁也够不着他。

但是渔阳不一样。

渔阳在蓟县和右北平中间,往西两百里是蓟县,往东三百里就是右北平。

刘虞在西,陈磐在东,他在中间——

这不是封赏,是把他钉在了他们两个人棋盘的正中央。

狠毒辣的阳谋。

即使他一开始就知道,刘虞把他当刀,为了牵制陈磐。

公孙瓒放下酒碗,笑容不变:“承蒙使君厚爱,瓒愧不敢当。”

“只是瓒在广阳、渔阳、上谷三郡之地,征战数月,对上谷情况更为熟悉。而上谷地处边要,鲜卑时有窥伺——”

“哎!伯圭,你看你又急,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刘虞打断了他,语气带着温和的调侃,却又不容置疑。

“上谷自有上谷的安排。”

“渔阳刚经战乱,百废待兴,需一位能征善战的太守坐镇,我们都认为伯圭你最合适。”

公孙瓒:你把话都说了,那我还说鸡毛?

话说到这份上,再与他争就是不识抬举。

说不定,渔阳太守也没了。

公孙瓒举杯饮酒,把不痛快咽了回去。

……

宴后,刘虞单独留下公孙瓒,在书房里谈了半个时辰。

没有他人,只有两人。

“这样的事,不能再有了。朝廷已经下了诏令,各州郡裁撤临时兵员。”

“你手底下万余人,如不处理,朝廷迟早会过问。我替你挡着,两千兵留在上谷,三千广阳,我允许你带五千兵。”

公孙瓒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使君想让瓒怎么做?”

“你立了功,朝廷不会亏待你。”

“你去渔阳。把渔阳治理好,兵该裁的裁,粮该还的还。”刘虞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公孙瓒,“但你要是留在上谷那种地方,我够不着你,你也够不着粮。”

最后这句话是软刀子,但刀锋非常锋利。

够不着粮。

这直接拿住了公孙瓒的命脉。

公孙瓒的万余兵马每天要消耗多少粮食,他比谁都清楚。

广阳、渔阳的存粮撑不住,上谷更是穷得叮当响。

他原先只是一个涿县县令,在这边没有半点基础。

上半年四处战乱,百姓粮食,十不存一。

即使他要征粮也不会有人理他。

而且他也必须裁撤兵员,分流至其余两郡。

他只有靠蓟县拨粮才能养活这支军队。

刘虞这是在用粮食拴他,就是在拴住一条狗一样。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公孙瓒站起来,拱手:“瓒明白了。”

他不再争上谷。

他争不了。

粮在刘虞手里,而且他作为麾下,他也得听刘虞的。

走出州牧府时,秋风迎面扑来。

公孙瓒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刺史府,翻身上马,带着三百白马义从连夜出了蓟县。

身后,刘虞站在书房窗前,看着那一片白色的骑兵消失在夜色中。

“这匹马,看来是暂时拴住了。”刘虞轻声说。

旁边刚进屋的审端低声问:“使君,公孙瓒去了渔阳,陈磐那边……”

“渔阳太守,陈磐的右北平太守,都是朝廷命官。”

刘虞躺在摇椅里,优哉游哉。

“就让他们挨着吧。挨得近了,才知道彼此的分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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