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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困兽之斗,惊世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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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 分类:历史 | 字数:66.1万字

第193章 困兽之斗,惊世檄文

书名: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16:58

易京城,楼高数仞,铁甃如龙。

这里曾是公孙瓒用来抵御乌桓、傲视天下的资本,如今却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笼。

公孙瓒坐在铺着虎皮的大帐中,手里抓着一块半生不熟的马肉,齿间崩出一丝血腥味。

没有盐,没有酱料,只有令人作呕的膻味,和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报——!!!”

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满脸惊恐,甚至连滚带爬地摔在了公孙瓒脚边。

“慌什么?!讲。”

公孙瓒嚼着肉,声音含混不清,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风箱声。

“辽东……辽东来的粮队,在黑山脚下,被劫了!”

“三千匹马,五百车粮草,连同辽东王派的两千精锐护卫,全军尽没!”

“只剩下了几个残兵回来,说……说是遇到鬼了!”

“真是鬼吗?”

公孙瓒停止了咀嚼。

他缓缓吐出嘴里的肉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亲卫,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不是鬼。”

“是陈磐。”

“啪!”

他手中的马肉被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地污油。

“好!好!好!”

公孙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声音嘶哑如夜枭。

“公孙度那个废物,送个粮都送不到!陈磐莫非真要赶尽杀绝,如今还来劫我的粮!”

“陈磐……陈磐!!”

“你不让我活,咱们就一起死!”

公孙瓒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那报信的亲卫人头落地,鲜血喷溅在账幕上,触目惊心。

“传令!”

“杀马!”

“除了我胯下的这匹白龙,其他的战马,通通杀掉!”

“三军分食!”

“再告诉弟兄们,只要打进右北平,陈磐仓里的粮,随他们吃!”

“那里的女人,随他们抢!”

“今夜,咱们就吃肉!吃饱了,好杀人!”

帐外,一片哀嚎。

那些曾随公孙瓒纵横天下的战马,此刻在嘶鸣中被一一宰杀。

幽州白马的最后一点家底,在这一刻,被公孙瓒自己吃得干干净净。

……

右北平,太守府。

同样的夜,不同的光。

这里没有血腥,只有炭火噼啪作响的温暖。

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在地上,陈磐赤脚踩在上面,脚尖正点着易京的位置。

“主公,探子回报。”

徐荣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寒气,但他脸上的神情却热得发烫。

“公孙瓒在杀马。”

“杀马?”

赵云站在一旁,手中轻轻擦拭着银枪,闻言眉头微蹙。

“马是骑兵的腿,也是骑兵的魂。公孙伯圭杀马,是……自绝后路啊。”

“不。”

陈磐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不是自绝后路。”

“他是要在绝路之前,最后疯狂一次。”

“人一旦饿极了,连人都敢吃,何况是马?”

“一旦让他吃上了这顿‘人肉宴’,这股戾气,能把一座城都掀翻。”

陈磐转过身,目光扫过徐荣、赵云、凌统,还有刚刚赶回来的田畴。

“你们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

“趁他病,要他命!”

凌统按捺不住,挥舞着拳头,“主公,咱们现在休整完毕,士气正盛,铁浮屠歇够了,云骑也练成了,直接杀过去,把易京平了!”

“不可。”

赵云开口,声音沉稳,“易京城池坚固,楼高池深。公孙瓒虽然残暴,但在守城上,确有独到之处。”

“若我军贸然攻坚,一旦陷入胶着,公孙瓒那股被逼疯的戾气爆发,哪怕是咱们铁浮屠,也要脱一层皮。”

“主公曾言,战争打到最后,打的是人,也是钱。”

“咱们拖不起。”

陈磐赞许地看了赵云一眼。

“子龙说到了点子上。”

“强攻易京,那是下策。”3

“我要的,不仅仅是公孙瓒的命。”

“我要的是,让他众叛亲离,让他成为孤家寡人。”

“让他手里的刀,还没砍向我,先砍向他自己。”

陈磐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

提笔,饱蘸浓墨。

“阎柔。”

“在。”

“你让人抄写这封檄文,安排快马,去幽州每一个角落,去每一个还在观望的坞堡,去每一个被公孙瓒压迫的县城。”

“大声地念给他们听。”

“告诉他们,公孙瓒杀马是为了什么。”

“告诉他们,若是公孙瓒赢了,他们的马,他们的粮,甚至他们的妻女,都会成为公孙瓒锅里的肉。”

“而我陈磐,镇守北地,开仓放粮,屯田养民。”

“我要让全幽州的人都知道。”

“跟着公孙瓒,是跟着疯子下地狱。”

“跟着我陈磐,是跟着生门走!”

陈磐手中的笔,如游龙走凤,字字如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最后,他重重地落下最后一笔。

“讨贼檄文!”

……

次日清晨。

寒风凛冽。

除了阎柔,田畴这边也站在了易京城外五里的高坡上。

他身后,是数百名嗓门最大的嗓门大、中气足的汉子,每个人都举着扩音的牛角号。

“公孙瓒听令!!!”

这一声,运足了丹田之气,顺着风,硬生生灌进了易京城内。

城头上的守军一愣。

“我是右北平太守陈磐麾下,田畴!”

“今日不为攻城,只为一问!”

“公孙伯圭!”

“你昔日自封‘白马将军’,今日又被朝廷封为奋武将军,何等威风!”

“如今呢?”

“杀马充饥,屠戮百姓!”

“你的白马死了!”

“你的良心死了!”

“如今你手中的刀,斩的不再是胡虏,而是你幽州的父老乡亲!”

“田某这里有一份名单!”

“列着你自起兵以来,坑杀降卒、屠戮坞堡、强征民夫的桩桩件件!”

“一共八万七千四百条人命!”

“公孙瓒!你就不怕午夜梦回,这八万冤魂向你索命吗?!”

城头上,一阵骚动。

许多守军原本就是强征来的幽州子弟,听到这话,一个个面露愧色,手中的长矛都拿不稳了。

“闭嘴!那个疯子,放箭!”

一名偏将大怒,弯弓就要射。

“慢着。”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城楼深处传来。

公孙瓒披头散发,一身战甲早已失去了光泽,手里提着那个还在滴血的双头矛,一步步走上城头。

他看着远处的田畴,看着那些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檄文,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让他骂。”

“骂得越响,说明他越怕。”

“田畴。”

公孙瓒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说我杀马?”

“没错。”

“我不仅要杀马,我还要杀人!”

“陈磐不是仁义吗?不是要收买人心吗?”

“那好。”

公孙瓒猛地一挥手,身后推出来数十辆笼车。

笼车里,关着的不是牲口,而是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那是附近几个村落的百姓,是被公孙瓒昨夜连夜抓来的。

“陈磐不是要救世吗?”

“你看着!”

公孙瓒双头矛一挥,直接捅穿了最前面那个笼子里的老人。

鲜血飞溅。

老人倒下,笼子里的人群瞬间炸了锅,哭喊声震天。

“田畴!回去告诉陈磐!”

“每过半个时辰,我就杀一车!”

“直到陈磐撤军,或者……杀光这些蝼蚁!”

“看看是他陈磐的仁义硬,还是我公孙瓒的刀硬!”

田畴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没想到,公孙瓒竟然疯到了这种地步。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赤裸裸的屠杀,是用无辜者的血来逼迫陈磐就范。

“畜生!!!”

田畴双目赤红,拔出腰刀就要冲。

“田先生且慢!”

一声冷哼,如同惊雷炸响。

大地轰鸣。

远处,黑色的地平线上,一面大旗急速推进。

黑底,金字。

一个巨大的“陈”字。

而在那大旗之下,一支如同黑色洪流般的军队,正全速冲来。

跑在最前面的,不是铁浮屠,也不是大戟士。

而是一支轻骑兵。

三千人。

一身黑色的轻甲,只有那一杆银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寒芒。

云骑。

赵云一马当先,白马如龙,瞬间冲到了田畴身前。

“子龙!”田畴惊喜交加。

赵云没有看田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城头上那个如同恶鬼般的公孙瓒。

手中的银枪,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怒意,发出阵阵嗡鸣。

“主公有令。”

“公孙瓒要杀人?”

“那咱们就杀畜生!”

“传令全军!”

“不攻城!”

“直接凿穿城外的营垒!”

“把公孙瓒这老贼的退路,给我堵死!”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

“他是怎么被自己点燃的火,活活烧死的!”

“杀!!!”

三千云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绕过易京城,直扑公孙瓒设在城外大本营的侧翼。

那里,是公孙瓒囤放最后一点物资,以及也是他此刻唯一的退路。

“那是……”

城头上的公孙瓒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得那面旗。

他也认得那杆枪。

那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白马,如今变成了要咬断他喉咙的黑云。

“赵云……你敢!!”

“这世上,就没有我赵云不敢做的事!”

赵云一枪挑飞一名冲上来的游骑,枪尖一指公孙瓒,眼中杀意沸腾。

“公孙伯圭,这一枪。”

“是为了这天下被你凌辱的百姓!”

“也是为了我那死去的兄弟!”

“今日,易京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风起!”

“云涌!”

“陈磐到了!”

轰——!!!

城楼震颤。

陈磐骑着那匹黑色的战马,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

他没有穿甲,只是一身黑袍,但在那股冲天的杀气面前,万军辟易。

他看着城头上那个疯狂的男人,看着那些笼车里的百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眼神,冷得像冰,寒得像铁。

“公孙瓒。”

“你想拿无辜者当筹码?”

“可惜。”

“你选错了对手。”

“因为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二字。”

“你要杀?那你杀。”

“但你每杀一人。”

“我陈磐便要你易京内,十倍偿还!”

“不仅你要死。”

“你公孙家上上下下,哪怕是一条狗,都要给你陪葬!”

“全军听令!!!”

“围城!”

“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

“哪怕是用尸体,也要把这座易京城,给我填平了!”

这一刻,天地变色。

黑云压城城欲摧。

甲光向日金鳞开。

这一战,无关输赢。

只为证道。

以杀止杀,方为英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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