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88章 雪暗凋旗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 分类:历史 | 字数:66.1万字

第188章 雪暗凋旗画

书名:杀敌就变强:我在三国开挂了 作者:喜欢白鹄的蓝毛巨兽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16:58

“轰!!!”

城门方向,大地剧震。

震声沉闷、细密,像雨打芭蕉,又像山体滑坡。

八百铁浮屠,动了!

没有呐喊。

没有嘶吼。

没有号角。

只有铁甲摩擦的嘎吱声,只有马蹄踏碎冻土的钝响,只有八百具黑色铁塔拖动千斤重甲时,大地发出的那声呻吟。

一步。

两步。

马蹄由走变小跑,铁甲片相互撞击,哗哗如铁瀑。

三步。

四步。

小跑变疾驰,地面开始颤抖,雪沫被蹄铁刨起,在马腿后旋成白色烟尾。

第五步——

八百尊黑色铁塔结成锋矢,骤然加速。

一座移动的铁山,碾向一道白色的纸墙。

白马义从的阵腰,拉得太长了。

公孙瓒为防铁浮屠正面凿穿,将八千骑兵拉成薄薄一道弧线,试图以宽度消化冲击力。

白马义从纵横北地多年,还从未被人正面冲垮过。

可他忘了一件事:

纸,无论拉多宽,终究是纸。

“嘭!”

铁浮屠的锋尖,一头撞进白色浪涛里。

那声闷响,不是金属与金属的碰撞,是钢铁碾碎血肉的闷响。

丈八马槊平举,槊尖寒光一闪,迎面的骑手便倒飞出去,胸口一个透明的窟窿,人还在半空,血才从背后喷出来。

马撞马。

铁甲胸甲,撞皮甲胸甲。

不少白马义从的坐骑,前胸当场塌陷。

肋骨折断的声音密得像折筷子。

马匹嘶鸣着倒地,背上的骑手被甩出去,还没落地,就被第二排铁浮屠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那身白色皮甲,在精钢铁甲面前,脆得像一层窗户纸。

铁浮屠呈箭头凿入。

身后,徐荣的一万轻骑如黑潮灌进缺口,沿着铁浮屠犁开的血路向两侧撕扯:

八千白马义从,被彻底拦腰截断。

白马义从的阵型,瞬间!

从一条线,断成了三截!

“杀!”

左翼。

单经目眦欲裂,挥刀连砍两名溃骑。

“都别跑!给我回来!”

可溃势如堤决,根本止不住。

铁浮屠所过之处,人马俱碎,血流成河。

白雪成了红泥,被铁蹄踩得咕叽咕叽响。

那碾碎一切的动静,骨裂、肉烂、铁甲撞击、马匹惨嘶——

连中军的公孙瓒,都听得清清楚楚。

公孙瓒盯着那道在白色浪涛中翻涌的黑色洪流。

脸上的怒色,竟一点点褪去。

怒到极处,反而冷了。

“好……好一个铁浮屠。”

声音又清又冷,身旁的亲卫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传令。”

“鸣金,让单经回来。”

“严纲领本部一万骑,赵云收拢白马残部,拉开距离,迂回两翼,袭扰,放箭,不许缠战。”

“步卒结阵,推进。”

他冷冷一笑,眼中寒光如刀。

“重甲是快不了的老虎。老虎再凶,也架不住狼多。”

“本将就用六万步卒,围也围死你。用车轮战,活活拖垮你这八百头铁牛。”

他猛地一拍马鞍。

“陈磐,你纵横无敌又如何?我公孙瓒,最不缺的,就是人。”

……

午时。

战鼓变了调。

每一锤下去,都像一柄大锤砸在胸口上,不催你死,催你累。

公孙瓒的六万步卒,化作一道接一道的浪头,轮番拍上镇北军的阵墙。

杀退一浪,又添一浪。前军力竭,后军顶上,中间连口喘气的缝隙都不给。

第一阵三千人扑上来,被弩箭射倒两百,被长戟捅翻三百,丢下五百具尸体退去。

第二阵立刻跟上,踩着第一阵的尸体,扑到阵前。

第三阵……

第四阵……

铁浮屠冲杀七次,回回凿穿,回回屠戮,阵斩数千。

每一次凿穿,都像一柄烧红的铁刀切进冻肉,痛快,狠辣,切面焦黑。

可每回一次城门,都要换一批战马。

城内候补的马匹,已经换掉了两轮。

换上来的马,也一茬不如一茬。

重甲太重了。

人扛得住,马扛不住。

马力,快到极限了。

最后一次冲杀回来,已有十一匹战马口吐白沫,跪倒在城门洞里,再也站不起来。

阵墙之内,也绝非安然无恙。

严纲的一万骑兵,反复试探镇北军右翼。

一波箭雨刚歇,一波铁蹄又至。

陈猛的陷阵卒死死堵在戟阵最前,把每一条缝隙都填满。

他的人半蹲在第一排,左手盾,右手斧;身后三排长戟手,长戟越盾而出。

骑兵冲上来,长戟先刺,刺完缩身;盾斧手越盾而起,劈完缩盾;第二排长戟再出。

如此反复,像一台绞肉机。

可绞肉机,也要人去摇。

陈猛的一柄大斧,抡到最后只剩斧柄,斧刃砍卷了,崩了,飞了。

虎口崩裂,血顺着斧柄往下淌,滴在冻土上,凝成暗红色的冰碴子。

北面。

季雍的一路步卒,趁着弩阵换气的间隙,扛着粗木撞塌了一段拒马。

“陈猛,看我的!”

陈虎大吼一声,亲提八百刀盾兵撞了出去。

他跑得极快,矮身从长戟手的腋下钻过去,一刀劈翻撞拒马的督将,回手枭首。

那人脖腔里的血喷了他一脸,他拿袖子一抹,提着人头掷向阵前,砸在溃兵脚下。

人头骨碌碌滚出去。

溃兵们腿一软,退潮般涌了回去。

陈虎立在阵前,刀尖朝后,吼声震得头顶落雪纷飞。

“镇北军的阵,是尔等能碰的?!”

退潮,又涨了回来。

可就在潮水回头的那点空隙里,镇北军赢得了喘息——拒马重新竖了起来。

而阵后。

赵云将溃散的白马义从收拢起来,硬生生拧出五千骑,如附骨之疽,一次次掠向镇北军的旗门。

不冲阵,不近战,只射箭。

一轮箭雨泼过来,调头就走,绕一道弧线,再回来射一轮。

镇北军的弩手,追不上他们兜圈的速度;

力竭的铁浮屠,更耗不过他们的四条轻腿:

追?

那是拿马命去追。

白马义从的残部,在赵云手里,变成了一把软刀子。

虽不致命,但一直在放血。

而且这把刀,很快找准了下刀的地方。

不射人。

专射马。

跑得最喘的,射;

落单的,射;

出城换马、四蹄还软的,更要射。

城门洞里,士卒把跪倒的战马一匹匹往外拖。

有人直起腰,回头望了一眼天边那道若隐若现的白色弧线,脸色慢慢变了。

铁牛再壮,也怕放血。

而那把软刀子,已经摸到了铁浮屠的血管!

(第一百八十八章 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21502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