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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上访老李头下跪磕头,这青天终于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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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 分类:武侠 | 字数:36.3万字

第54章 上访老李头下跪磕头,这青天终于盼来了。

书名: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52:00

铁皮包边的楼梯踏步被皮靴踩得闷响。

嘎吱、嘎吱。

楚河顺着台阶往下走,战术背心兜着冷风。

昨夜沾的烂泥干成硬壳,一动就往下掉灰渣。

熬了一宿没合眼,他脑仁深处像有根钢针在搅和。

连着抽了两包烟,嗓子眼干涩发苦。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费力地滚动。

大厅门外那片空地,密密麻麻挤满黑发白发。

没看见拎砍刀的混混。

全是些缩着脖子、穿着破旧衣裳的平头百姓。

晨风卷着早点摊炸油条的焦香味,混着旧棉袄发潮的酸馊味,直钻鼻孔。

排头站着个干瘦老头。

老李头。

他两条腿粗细不一,左边那条裤腿空荡荡地打着晃。

腋下夹着根磨掉漆的木头拐杖,老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楚河跨出门槛。

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怪叫。

旁边端着防暴盾的王猛噗嗤乐了,又赶紧拿手背捂住胖嘴。

老李头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盯住楚河。

那张布满风霜的脸皮剧烈抽搐。

“哐当。”

木头拐杖脱手,掉进砖缝里的水洼,溅起一圈浑浊的泥点子。

老头身子往前一栽,那条打不了弯的断腿生生磕碰在坚硬的水泥路面。

骨头撞击的闷响听得人后脊梁发麻。

他整个人扑通跪倒。

“青天大老爷啊!”

老李头破锣嗓子扯开,哭嚎声瞬间撕裂清晨的冷雾。

眼泪混着鼻涕流过满是皱纹的脸颊,滴答滴答砸进泥水里。

楚河眼底那股子化不开的戾气,像遇到烙铁的薄冰,瞬间消融。

他深吸一口凉气,大跨步跨下台阶。

战术靴踩碎地表的水洼。

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捞住老李头的胳膊肘。

老头衣服单薄,骨头硌得楚河掌心发疼。

“大爷,别跪。”楚河嗓音沙哑,双臂猛地发力。

硬生生把这干瘪的身躯提溜站稳。

老李头死死反攥住楚河的手腕。

干枯的手指像铁钳,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俺儿子的命……俺全家被逼得喝农药啊……”老李头哭得喘不匀气,胸口剧烈起伏。

“三年了……头一回见着活阎王吃瘪!”

“楚局长!您是来给咱们太平市除害的活菩萨啊!”

旁边几十号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跟着抹眼泪。

抽噎声连成一片。

赵铁牛瘸着腿跟在楚河后头,眼眶早红透了。

老刑警用沾着枪油的手背胡乱蹭了擦眼角。

“李叔,您老别激动,把气喘匀溜。”赵铁牛结巴着安抚,“咱们局长……那是真敢掏枪崩人的主。”

王猛提着警棍凑近,瓮声瓮气接茬。

“对!俺们昨夜把那秃子砸得找不着北,骨头都给刨出来了!”

楚河反手握住老李头冰凉的手背。

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层厚厚的老茧,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他没讲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套话。

深邃的眸子扫过人群中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庞。

“菩萨不管这破事。”楚河扯开嘴角,露出一抹疲惫却凌厉的笑。

“我就一拿工资干活的警察。”

他从战术背心胸前的内兜里,摸出那本牛皮纸包着的黑账册。

指骨敲击着厚重的纸本,发出笃笃的闷响。

“四海集团造的孽,还有那帮拿人命换钱的贪官污吏。”

楚河把账本举高,迎着初升的惨白太阳。

“名字全记在里头。”

老百姓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泛黄的本子,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不管他们背后有谁撑腰,也不管牵扯多大。”

楚河咬紧后槽牙,咬肌在腮帮子处块块凸起。

“只要这本子里写了名字的,我楚河挨个去敲门。”

“不把他们挫骨扬灰,我这黑皮当场扒了给你们当抹布!”

话音刚落。

人群里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嚎啕大哭。

有人举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遗照,贴在胸口死死按着。

那股子窝囊憋屈了三年的怨气,找到宣泄口。

“好!扒皮抽筋!”

“老天爷开眼啦!”

楚河觉得嗓子眼更干了。

他想抽烟,手摸向裤兜,才想起烟盒早空了。

尴尬地搓了搓手指。

王猛机灵,赶紧从防弹背心缝里抠出半包揉烂的红塔山,抽出一根递过去。

“楚哥,抽这口,劲儿大。”王猛嘿嘿傻笑。

楚河接过烟卷咬住,凑近王猛递来的塑料打火机火苗。

刚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叶,惹得他偏头猛咳两声。

这廉价烟比红梅还要呛人。

就在这档口。

密集的人群后头传来一阵杂乱的推搡声。

“让让……大叔大婶,借个道。”

一个女人的声音透着虚弱和焦急,像风中残烛。

人群像退潮的江水,慢慢分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楚河眯起眼睛,夹着烟的手指顿住。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跌跌撞撞挤进空地。

她头发乱蓬蓬地用一根旧皮筋扎在脑后,几缕枯黄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边。

脸色蜡黄,颧骨高高突起。

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袄子裹着瘦弱的身躯。

袄子下摆还沾着厨房的油烟点子。

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个用破布包着的四方盒子。

骨瘦如柴的双手青筋直冒。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个破布盒子跟着剧烈抖动。

王猛瞪圆牛眼,下巴差点掉下来。

“王……王翠花?”

这大汉挠了挠后脑勺,满脸不可思议。

“你不是拿了拆迁办的补偿款,早带着娃去南边打工了吗?”

赵铁牛也是倒抽一口凉气,瘸腿往前挪了半步。

“翠花,你男人当年在那场大火里……”老头欲言又止,眉头皱成川字。

寡妇王翠花没搭理他们。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楚河。

眼底透着一股子母狼护崽般的狠劲和绝望。

她咬碎了发白的嘴唇,渗出一丝血红。

“俺没拿他们一分臭钱!俺男人是活活被光头强他们浇汽油烧死的!”

王翠花喉咙里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嘶哑声音。

她颤抖着解开怀里那个破布包。

露出一台边缘烧焦的旧式DV摄像机。

塑料外壳已经熔化变形,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楚局长,俺男人死前……把这机器塞进俺怀里,让俺顺着后窗户爬走。”

王翠花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台破摄像机直直递到楚河眼皮子底下。

“俺躲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啃了三年馊馒头,就盼着有一天能见青天!”

她死死盯着楚河,泪水冲刷着脸颊的污渍。

“里头的带子没烧坏。”

“拍着高明远那个市委书记……在火场外头给光头强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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