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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楚河扛着防暴枪走出来,有种你们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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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 分类:武侠 | 字数:36.3万字

第38章 楚河扛着防暴枪走出来,有种你们往前一步。

书名: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52:00

军靴踩着大理石地砖的动静,明明不大。

却像一柄沾满血肉的重锤,一下下凿在外面那百十号混混的天灵盖上。

原本叫骂得快要掀翻房顶的声浪,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电线。

杂乱的金属敲击声稀稀拉拉地停了下来。

前排挤得最凶的几个黄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脚,鞋底蹭着柏油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玻璃门彻底敞开。

冷风夹着雨后的泥土腥气倒灌进办公楼大厅。

楚河连件正经的警服外套都没穿,光套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战术背心。

紧绷的尼龙布料勒出块块分明的胸肌轮廓。

两条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根错节。

新旧交替的刀疤和贯穿伤痕,在阴暗的光线里透着股子生吞活剥的煞气。

最要命的是他的右肩。

那上面大马金刀地扛着一把刚拆箱的12号口径军用防暴霰弹枪。

黑漆漆的粗壮枪管直指灰蒙蒙的天空,泛着一层冰冷刺骨的烤蓝光泽。

楚河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眼皮耷拉着,像是个刚睡醒的阎王爷。

他迈开长腿,皮靴踩着满地积水,走到那堵摇摇欲坠的防暴盾牌墙后头。

王猛这会儿已经快脱力了,两条大粗腿直打哆嗦,防暴靴在水坑里滑了好几次。

盾牌把手勒得他掌心全是血泡,汗水杀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局……楚局!您咋出来了!”

王猛扯着干哑的嗓子喊,嘴唇都裂了口子,渗出点点血丝。

“外头这帮狗杂碎疯了……您往后躲躲,俺们还能再顶十分钟!”

赵铁牛也瘸着腿靠过来,微冲的枪管贴着大腿根,老头喘得像个破风箱。

“局长!不能露头啊!他们手里真有锯了管子的土喷子!”

楚河没搭腔。

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王猛那面透明的防暴盾牌上边缘。

“碍眼,挪开。”

他嗓音沙哑,透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

胳膊上的肌肉群猛地一鼓,单手发力。

连着王猛带那面几十斤重的盾牌,硬生生被他往旁边扒拉开半米宽的口子。

“哎哟——”王猛踉跄了一下,一屁股撞在旁边的铁门柱子上。

铁锈扑簌簌往下掉,落了他一头一脸。

防线瞬间破了个大缺口。

外头的冷风夹杂着对面几百个糙汉的汗臭味,毫无遮拦地扑面而来。

楚河侧着身子,直接从那个缺口里挤了出去。

靴底稳稳踩在警局大门内侧那条黄色的警戒线上。

就他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连个掩体都没找。

对面,是乌压压一片望不到头、手里拎着开山刀和钢管的亡命徒。

空气在这一秒黏稠得像是一锅熬干了的胶水。

连落叶刮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楚河歪着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伸手捏住嘴里的香烟,拿下来夹在指缝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缓缓抬起,像看死物一样,扫过面前这群凶神恶煞的古惑仔。

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情绪波动,纯粹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混混被这眼神一剐。

后脊梁骨猛地往上乱窜凉气,手里的棒球棍差点掉在积水里。

“哐当。”

不知道是谁的甩棍没拿稳,砸在地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街道上被无限放大。

阿虎站在奔驰大G的引擎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穿战术背心的男人。

他肩膀上的伤口被夜风一吹,疼得钻心,心底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住恐惧。

昨天在酒店包厢里被枪管子支配的阴影,这会儿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阿虎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阿虎强撑着胆子,指着楚河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却在发飘。

“我们赵董说了!今天要是见不着泰少爷,就踩平你们这破院子!”

“五百号兄弟在这儿杵着!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这身骨头给沤烂了!”

楚河看着站在车顶上跳脚的阿虎。

嘴角慢慢扯开,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他抬起夹着烟的那只手,用夹着烟头的小指,掏了掏耳朵眼。

“五百号人?”

楚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清晰地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慢吞吞地把那把沉重的霰弹枪从肩膀上拿下来。

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冰冷的泵动护木,像是抚摸着情人的肌肤。

“看着乌泱泱一大片,我还以为是菜市场排队领鸡蛋的傻娘们。”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骚动,几个脾气暴的黄毛梗着脖子想骂街。

楚河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他抬起眼皮,目光越过人群,直接锁定了后面那辆防弹路虎。

黑漆漆的车窗玻璃降下来一条缝,隐约能看见赵天海那张打着石膏的灰白胖脸。

“赵天海!”

楚河突然爆喝一声,音波震得旁边铁门上的积水簌簌往下掉。

“你的手不疼了?躲在狗群后头当缩头乌龟,指望这帮边角料替你冲锋陷阵?”

路虎车里的赵天海浑身一激灵,左手死死抠着真皮座椅。

指甲盖都快翻过来了,愣是一声没敢吭。

楚河嗤笑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到最前面的阿虎身上。

他单手拎着防暴枪的握把,枪口斜指着地面。

靴尖踢了踢脚下那条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黄色警戒线。

那是不可侵犯的机关底线。

“踩平这里?”

楚河低下头,吐出嘴里的一点烟草沫子。

再抬起头时,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透着绝对的癫狂与狂妄。

“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不动。也不躲。”

他伸出持枪的右手,手腕随翻,枪口慢吞吞地扫过前面那半圈拿着武器的古惑仔。

“我不管你们是拿刀的,还是拿棍的。”

“也别管你们外头到底停了多少辆车,装了多少头猪。”

楚河把霰弹枪往怀里一收,左手一把攥住粗壮的护木。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异常扎耳,但他并没有上膛,只是活动了一下机件。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比直接开枪还要有压迫感。

“有种。”楚河咧开嘴,森白的牙齿透着杀气。

他用一种看尸体般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引擎盖上的阿虎。

淡淡地吐出后半句话。

“你们往前,迈一步试试。”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雨滴砸落声。

一百多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地痞流氓。

硬生生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外加一条画在地上的黄线,给死死钉在了原地。

谁也不傻。

出头的椽子先烂。

这个时候谁敢往前凑,这疯子的枪绝对会把第一只出头鸟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前面的几个小弟不自觉地咽着口水,脚步开始发虚往后蹭。

阿虎站在车头顶上,把下面人的怂样看得一清二楚。

他只觉得一张脸火辣辣地烧着,仿佛被人当众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

赵天海可就在后头的车里看着呢!

今天要是被一句话给吓退了,他这金牌打手以后在太平市还怎么混!

“草你姥姥的!装神弄鬼!”

阿虎两眼充血,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从大G的引擎盖上一跃而下。

“砰”的一声,双脚重重砸在满是泥水的柏油路上,水花溅了半身。

他左手死死攥着那根生锈的螺纹钢筋,手背上的青筋像麻花一样扭曲。

“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

阿虎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楚河,像头急眼的疯牛一样往前迈了一大步。

右脚的皮鞋带着泥水,重重地悬在了那条黄色的警戒线上方。

就差不到三寸的距离,鞋底就要越界踏进警局大院的范围。

“老子迈了!你能咋地!”阿虎扯着嗓子嘶吼,唾沫横飞。

就在他脚尖即将落地的这一瞬间。

楚河嘴角那抹不屑的冷笑,毫无预兆地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张带着刀疤的脸瞬间绷紧,肌肉线条硬得像是一块生铁。

眼神里的死寂瞬间被引爆。

他左手握紧泵动护木,猛地往后一拉。

“咔啦!”

一枚红色的十二号鹿弹瞬间弹入枪膛,清脆的机械声成了阿虎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楚河连枪托都没抵肩,直接将枪管怼了出去。

粗大的枪口直指阿虎悬在半空的膝盖骨。

“咋地?”楚河的声音比冰窖还冷,指骨猛地收紧,“我送你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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