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90章 敢拿猎枪指着我?狙击手张大炮直接打断他手。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 分类:武侠 | 字数:36.3万字

第90章 敢拿猎枪指着我?狙击手张大炮直接打断他手。

书名: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52:00

五个满脸横肉的毒贩,手指死死扣在双管猎枪的扳机上。

粗糙的指肚压着生锈的铁片。

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地瞄准了装甲车顶上的楚河。

带头的黑脸汉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咬紧牙关,刚准备抠下扳机。

距离塔寨村八百米外的东侧荒山。

一堆湿漉漉的杂草丛里。

张大炮趴在烂泥地里,雨水顺着他发白的鬓角往下流。

这老小子是个退役的特种狙击手。

当年在老连队,跟楚河睡上下铺,是个枪法神准的老兵痞。

这次老首长批装甲车的时候,顺手把在保安公司看大门的张大炮也薅了过来。

“娘的,退伍五年了,还得来给这头倔驴擦屁股。”

张大炮嘴里嚼着一根发苦的茅草根。

他抱怨着老寒腿被泥水泡得发疼。

右眼却死死贴在高倍瞄准镜上,连睫毛都不眨一下。

十字准星锁定了黑脸汉子的右手。

他撇了撇嘴,粗糙的食指稳稳压下高精狙的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远处山头传来。

这声音被装甲车的柴油机轰鸣声掩盖了大半。

黑脸汉子根本没听见枪声。

他只觉得右臂猛地一震,像是被一柄抡圆的大铁锤狠狠砸中。

一团血雾在他手腕处炸开。

高能狙击弹直接把他的腕骨撕成碎片。

连带着半个手掌,硬生生扯离了胳膊,掉在青石板上。

断茬处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啊——!”

黑脸汉子愣了两秒,才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他左手死死捂着喷血的光秃手腕,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直打滚。

那把双管猎枪掉在地上。

枪托磕碰在凸起的砖头边缘。

“轰”的一声,猎枪走火了。

大片散弹钢珠贴着地面扫过去。

全打在旁边阿发的左小腿上。

阿发本就吊着断胳膊,这下腿又被打成了马蜂窝。

血肉模糊,疼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在泥水洼里。

剩下四个拿猎枪的毒贩吓破了胆。

握着枪管的手疯狂发抖,枪口全垂了下去。

谁也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飞来的。

楚河半蹲在步战车的炮塔上。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对地上的惨状视若无睹。

左腿膝盖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换了个受力姿势。

右手大拇指,重重压下了89式重机枪的击发按钮。

“哒哒哒哒哒——!”

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爆发出撕裂耳膜的恐怖咆哮。

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

黄澄澄的粗大弹壳像流水一样弹出来。

“叮叮当当”砸在炮塔装甲上,冒着刺鼻的白烟。

楚河压着枪口,没有打人。

他把枪管对准了林家宗族祠堂那高高翘起的飞檐屋顶。

大口径穿甲燃烧弹,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一头扎进百年老宅的木结构里。

黑色的百年老瓦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碎,噼里啪啦往下掉。

粗大的红木横梁被子弹生生拦腰截断。

木屑、碎瓦、混着泥土,像瀑布一样从头顶砸下来。

支撑屋顶的承重柱发出一阵凄厉的断裂声。

祠堂正中央那块挂了上百年的“林氏宗祠”黑底金字牌匾。

被一发子弹打穿中间,当场裂成两半,轰然砸在院子里。

激起一大片灰尘。

硝烟味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

机枪的轰鸣声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底下那三百多号村民,耳朵里嗡嗡直响,耳膜直往外渗血丝。

五脏六腑都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搅得生疼。

意志彻底崩溃了。

这群平时在十里八乡横行霸道的村霸。

哪里见过这种正规军级别的火力压制。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当啷”扔掉了手里的砍刀。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几百号刚才还叫嚣着要砍死警察的亡命徒。

现在全像鹌鹑一样,双手抱头,死死趴在满是灰尘和碎砖的地上。

有几个胆子小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尿骚味混着硝烟味散开。

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秒机枪子弹就犁到自己身上。

楚河松开大拇指。

重机枪的枪管热得发红,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

院子里除了木梁断裂的“咔嚓”声,死一般寂静。

装甲车后面的特警防暴车门纷纷推开。

王猛举着防暴盾牌,第一个冲进院子。

他蒲扇大的巴掌一挥。

“都特么给老子趴好!谁敢动一下,敲碎他的狗头!”

赵铁牛拖着瘸腿,端着微冲跟在后面。

老头激动得满脸红光,连喘气都粗了。

“上扎带!全给老子捆结实了!”

一百多号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黑色的塑料扎带勒紧手腕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胜文趴在台阶下面,浑身沾满泥土和木屑。

他连跑的力气都没了。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眼睁睁看着两个特警冲过来,把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粗暴地按在青石板上。

楚河松开机枪握把,单手撑着炮塔边缘。

翻身跳下装甲车。

落地的时候,左腿膝盖一软。

他身子晃了一下,右手赶紧扶住冰凉的履带,这才没跪下去。

他直起腰,拖着左腿,一步步踩着碎瓦片走过去。

军靴踩在木头渣子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走到林胜文面前,停下脚步。

林胜文被迫仰起头。

看着楚河那张布满血污的脸,牙齿控制不住地咯咯打架。

“楚、楚局长……这是误会。”

林胜文喉结滚动,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我们是正经村民……你开装甲车撞祠堂,这是毁坏老百姓私有财产……”

楚河低下头。

从战术背心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咬在嘴里。

他没找打火机,就这么干咬着烟嘴。

“正经村民?”

楚河吐掉嘴里的烟丝渣子。

一脚踩在林胜文的左手上。

军靴坚硬的鞋底用力碾压。

指骨摩擦青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啊——!断了!断了!”

林胜文疼得眼泪狂飙,身子像触电一样扭动。

“盘山公路那三辆泥头车,也是正经村民的农具?”

楚河脚下没松劲,声音冷得像冰。

林胜文疼得直翻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河嫌恶地挪开脚。

抬头看向正前方的祠堂大厅。

屋顶虽然被机枪扫烂了,但大厅里面的主体结构还在。

供桌上摆着一只烤乳猪,早就被灰尘蒙上了一层灰白。

两根粗大的红蜡烛倒在地上。

青铜香炉摔成了两半,香灰洒了一地。

墙上供奉着密密麻麻的林家祖先牌位。

楚河踩着台阶走上去。

老赵跟在后面,端着枪四下警戒。

“局长,这破地方一眼看到头,老三说的制毒工厂在哪呢?”

楚河没说话。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供桌前面。

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浓郁的劣质檀香味。

但他鼻子尖。

檀香底下,那股子提炼冰毒时特有的麻黄素酸臭味,根本藏不住。

就是从这附近飘出来的。

楚河抬起右腿,照着那张沉重的红木供桌狠狠踹了一脚。

“砰。”

供桌滑出去半米远。

烤乳猪掉在地上,滚了一圈沾满泥土。

楚河低头看着供桌底下的青砖地面。

其中有四块青砖的缝隙,比旁边的都要宽。

边缘还有经常摩擦留下的划痕。

他拔出大腿外侧的三菱军刺。

顺着砖缝插进去,用力往下压。

“咔吧。”

青砖松动。

楚河把军刺插回刀鞘,蹲下身子。

双手抠住青砖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一块足有两米见方的木板连带着青砖,被他整个掀翻过去。

砸在旁边的地上,腾起一阵灰。

一股浓烈刺鼻的化学废气,瞬间从底下喷涌而出。

味道辣眼睛。

呛得旁边的老赵连连咳嗽,眼泪都下来了。

在掀开的暗门底下。

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铁门上装着指纹密码锁,门缝里透出幽暗的白光。

底下,还隐隐传来大型排风扇运转的低沉嗡鸣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5385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