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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赵天海痛失两子,彻底进入了疯狗狂化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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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 分类:武侠 | 字数:36.3万字

第97章 赵天海痛失两子,彻底进入了疯狗狂化状态。

书名: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52:00

赵天海趴在床沿,嘴里全都是又腥又苦的血沫子。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尖叫。

四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推门冲进来。

两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两双手去抓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按回枕头上。

“滚!全给老子滚!”

赵天海像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狗,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完好的左手猛地一抡,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最前面的小护士脸上。

小护士惨叫一声,身子往侧边倒去。

后背撞翻了旁边的医用不锈钢推车。

满车的碘伏棉签、生理盐水、止血绷带砸了一地。

玻璃瓶碎裂的脆响在病房里回荡。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盖过了来苏水的气味。

刺鼻的味道钻进鼻腔,辣得人眼睛发酸。

赵天海不管不顾,一把薅住自己右手背上的输液管。

留置针还扎在青色的静脉血管里。

他咬着发黄的牙齿,用力往外一扯。

“哧”的一声闷响。

带着倒刺的钢针连皮带肉被豁开一条口子。

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

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他浑然不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咆哮。

“楚河!我肏你祖宗十八代!”

声音太大,震得他肺管子生疼。

他又是一口黑血吐在满地玻璃渣里。

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还没关。

市电视台的新闻频道正在进行滚动直播。

女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在乱糟糟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里循环播放着赵康被拖行的场景。

那个平时打着发胶、戴着金丝眼镜的二儿子。

此刻断了一条腿,满脸是血,衣服成了碎布条。

像拖死狗一样被楚河拽着头发,塞进警车的后座。

屏幕底下的红色加粗字幕滚动着:特大涉黑洗钱团伙主犯落网。

赵天海双眼通红。

眼珠子上布满血丝,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抓起柜子上的不锈钢托盘,用力砸向电视屏幕。

“砰!”

液晶面板当场碎裂。

画面闪了两下,冒出一股焦烟,彻底黑屏。

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病房里陷入死寂。

几个医生护士吓得缩在门边,双腿打着摆子。

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看什么看?滚出去!把门关上!”

赵天海喘着粗气,指着房门大吼,唾沫星子乱飞。

人群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赵天海瘫坐在病床上。

被楚河用三菱军刺钉穿的右手腕,纱布全渗着新鲜的血。

钻心的疼顺着神经往脑门窜。

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恨,把痛觉全压下去了。

他用完好的左手抓起掉在被子里的手机。

屏幕裂了三道斜纹。

调出高明远的专属内线号码,大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嘟……嘟……”

响了五声,电话被接起。

没等赵天海开口,那边传来市委书记秘书小王冷冰冰的声音。

“赵董,高书记正在市委开常委扩大会议。”

“书记说了,最近太平市扫黑除恶抓得紧。”

小王停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急于撇清的冷漠。

“让您在医院好好养病,别乱打电话了。”

“嘟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忙音敲击着赵天海的耳膜。

赵天海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塑料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好好养病?”

赵天海咬着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他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手机摔得四分五裂,电池弹到了墙角,塑料碎渣溅了一地。

“高明远,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赵天海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吃老子肉的时候称兄道弟。”

“现在看老子翻船了,想撇干净?”

他太清楚太平市官场这帮人的嘴脸了。

塔寨的地下制毒工厂被一锅端了。

几吨的冰毒暴光在全省的视线底下。

赵康洗钱的海外账户也被楚河那帮人彻底冻结。

四海集团这棵参天大树,根都被人刨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高明远、魏长明这帮平时拿钱手软的保护伞。

现在绝对恨不得他赵天海赶紧死在病床上。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只有他死了,那本黑皮账册上的交易,才死无对证。

“想让我死……你们也别想活!”

赵天海满脸狰狞,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他喘了两口粗气,单脚踩着地砖下了床。

左腿膝盖发软,差点跪在混合着碘伏的泥水里。

他扶着冰凉的墙壁。

拖着步子,一点点挪到病房最里面的衣柜前。

推开实木衣柜门。

拨开挂着的几套高档西装。

手指摸索着衣柜背板最底下的一块木板。

他在木板的接缝处用力一按。

“吧嗒”一声轻响。

暗格弹开。

赵天海从里面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铁盒。

这间VIP病房,他常年包着。

床底、衣柜,早就被他找人改造成了藏东西的保险柜。

他拿着铁盒,回到病床边。

一屁股坐在床沿。

左手大拇指挑开铜制锁扣。

盒子里垫着红色的天鹅绒。

静静躺着两张纯黑色的不记名银行卡。

这是他在瑞士银行开的最后两个绝密户头。

连赵康都不知道。

每张卡里存着两千五百万美金。

本来是留着防老救命的底牌。

赵天海盯着这两张卡,胸膛再次剧烈起伏。

基业毁了。

大儿子赵泰被打掉牙关进拘留所,下半辈子出不来了。

二儿子赵康断了腿被拖成血人,不死也得把牢底坐穿。

他苦心经营十年的江山,这辈子,全完了。

当一个身家百亿的黑老大失去所有理智的时候。

商人的伪装就彻底剥落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戮本能。

走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笃、笃。”

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门把手转动。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挤进病房。

来人身高接近两米。

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弹力背心。

粗壮的胳膊上全是交错的刀疤,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最显眼的是他的两只耳朵,软骨全部碎裂变形。

这是常年打地下黑拳留下的“饺子耳”。

阿虎。

东南亚地下黑拳的连胜拳王。

也是赵天海花了天价养在身边的金牌打手。

平时从来不露面。

只在赵天海遇到死局的时候才出动。

阿虎光着脚,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碘伏里。

脚底板厚厚的老茧,踩着玻璃茬子,发出细碎的脆响。

连皮都没破。

病房里多了一股浓烈的跌打损伤药酒味,混杂着他身上的汗味。

“老板。”

阿虎声音像破锣,低沉嘶哑。

他站在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看着一堆垃圾。

赵天海靠在床头,左手夹着那两张黑卡。

他抬头看着阿虎。

眼前这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是他手里最后一张牌。

楚河能打?

特种兵出身?

阿虎在曼谷的地下拳台,是用拳头活生生把几十个打黑拳的雇佣兵脑袋砸烂过的人。

在绝对的体型和残暴面前,特种战术也不一定管用。

“阿虎,你在我身边待了三年。”

赵天海嗓音发干,嘴角还挂着黑色的血丝。

他咳嗽了两声,胸口闷得发慌。

“我一年给你一千万,供着你吃,供着你喝。”

阿虎面无表情,厚重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点了点头,粗声粗气。

“你给钱,我杀人。规矩我懂。”

赵天海把那两张黑卡扔在带血的床单上。

卡片碰撞,发出细微的轻响。

“这里有五千万美金。”

赵天海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伸出左手,重重拍在黑卡上,手指关节都在发白。

“密码在卡背面。”

“不记名,随时能取。全世界任何一家银行都认。”

阿虎的视线落在黑卡上。

蒲扇大的手掌互相捏了捏,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赵天海双手撑着床垫,身子往前探。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眼珠子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密布。

他死死盯着阿虎,像一头发疯的老狗。

赵天海红着眼咬牙切齿:“杀了他!把楚河的脑袋割下来放在我桌上,这两张卡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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