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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抓到重伤的卡车司机,问出了塔寨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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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 分类:武侠 | 字数:36.3万字

第83章 抓到重伤的卡车司机,问出了塔寨村的秘密。

书名: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52:00

他满脸都是混着雨水的黄泥,连滚带爬地翻过身。

双手死死抠住柏油路面的边缘,拼命往卡车底下钻。

指甲盖都在粗糙的石子上抠翻了,渗出丝丝鲜血。

楚河拔出腿侧的三菱军刺。

军靴踩着碎石,一步步走过去。

鞋底摩擦地面的“嘎吱”声,在暴雨中依然清晰可闻。

老三刚把上半身塞进车底。

右脚脚踝猛地一紧。

楚河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腕。

“跑哪去?”

楚河嗓音嘶哑,透着浓浓的烟油味。

手臂肌肉瞬间暴起。

他猛地往后一拽。

“啊——”

老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一百六十斤的身体在粗糙的路面上硬生生拖行。

衣服下摆被碎玻璃划破。

肚皮蹭在石子路上,刮出几条血淋淋的口子。

楚河拖着他,走到泥头车的车尾。

粗大的排气管正往外喷着灰黑色的尾气。

金属管壁烧得通红。

冰冷的雨水砸在上面,瞬间爆出一团白色的蒸汽,发出“嘶嘶”的声响。

楚河左手揪住老三的后脖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老三双脚乱蹬,泥水全踢在楚河的迷彩服上。

“别!警官!别杀我!”

老三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楚河一句话没说。

右手反握着军刺,刀柄狠狠砸在老三的后脑勺上。

老三脑子一懵,挣扎的力气瞬间小了大半。

楚河借着这个空档,按住老三的后脑勺,猛地往下压。

直接把那张长满横肉的脸,死死贴在滚烫的排气管上。

“滋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皮肉接触高温金属的瞬间,冒出一股浓烈的白烟。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皮毛烧焦的恶臭味。

还夹杂着烤肉烧糊的诡异味道。

“啊啊啊啊啊!”

老三的惨叫声彻底撕裂了黑夜。

声带都喊劈了,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他双手疯狂挥舞,去抓楚河的胳膊。

十根指甲在楚河的小臂上挠出好几道血印子。

楚河纹丝不动。

胸膛缓慢起伏,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他膝盖顶住老三的后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半分。

排气管的温度直接烫穿了表皮。

“谁派你来的。”

楚河低头,嘴唇贴近老三的耳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我不知道!我是拉煤的!”

老三疼得浑身抽搐,尿液顺着裤管流淌下来。

还在试图死扛。

楚河点点头。

左手松开他的后脑勺。

老三刚想喘口气。

楚河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扯。

紧接着,将他的右侧脸颊,换了个位置,再次重重砸在排气管上。

“滋啦!”

又是一股焦烟升腾。

老三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双眼翻白,几乎要疼得晕死过去。

“再不说,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按在这管子上烤熟。”

楚河用军刺的刀尖,轻轻拍打着老三抖个不停的后脑勺。

刀尖的冰凉触感,比高温更让人绝望。

心理防线在极限的物理痛苦面前,瞬间崩塌。

“我说!我说!”

老三拼命挣扎,嘴巴贴着排气管边缘,吐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字眼。

“是赵老板!赵天海!”

“他出三百万买你的命!”

楚河眼皮跳了一下。

果然是这头躲在医院里的老狗。

他把老三的脑袋稍微往上提了提,脱离了排气管。

老三半边脸已经彻底烂了,烫出一大片血肉模糊的水泡。

他大口大口地吸着冷气,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赵天海在医院插着管子,哪来的人手和装备。”

楚河军靴踩着老三的手背,脚尖用力碾压。

指骨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这三辆带钢板的十二轮,是你们塔寨村的货吧?”

老三瞳孔放大,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咬着嘴唇,死活不敢接这个话茬。

塔寨村的规矩,比警察的枪子儿可怕一百倍。

出卖宗族,不仅他得死,家里老婆孩子全得被沉江。

楚河敏锐地捕捉到了老三喉结的滚动。

他把三菱军刺在手里转了个圈。

反握刀柄,对准老三的大腿根部,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噗嗤。”

血槽刺破迷彩裤,直接扎穿了肌肉。

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染红了楚河的手套。

“嗷!”老三疼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身子猛地弓成一只虾米。

楚河握着刀柄,在肉里缓慢地转动了半圈。

“林胜文跑了,你主子不要你了。”

楚河吐出嘴里的半截烟头,火星在泥水里熄灭。

“你死在这,算工伤还是算黑吃黑?”

老三喘着粗气,冷汗把睫毛都糊住了。

他看着楚河那双爬满红血丝的眼睛。

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规矩。

他今天要是敢咬死不说,这把刀下一秒就会扎进他的心脏。

“我说……警官,给我留条活路。”

老三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是塔寨……林家祠堂的人干的。”

“赵天海包了我们村的土方工程,平时……平时我们替他处理不听话的人。”

“就为了几车土方,你们拿命撞警察?”

楚河拔出军刺。

带出一连串血珠。

他扯住老三的衣领,把人半提起来,逼视着那双涣散的眼睛。

“老子在金三角卧底的时候,听过你们塔寨的名字。”

“土方生意,养不起这么多亡命徒。”

老三嘴唇哆嗦着。

他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更怕现在就被楚河活活折磨死。

“不……不是土方。”

老三压低声音,嗓子里像卡了一口浓痰。

“是祠堂下面……祠堂地下……”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地下全掏空了……是制毒工厂!”

楚河捏着衣领的手指猛地收紧。

关节发出一声爆响。

“毒?”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楚河的大脑皮层。

五年前的记忆如同海啸般拍打着他的神经。

卧底时死在身边的战友。

被毒枭用铁丝穿透锁骨吊在树上的线人。

满地的残肢断臂,还有空气中那种永远散不去的化学药剂味。

楚河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

他死死盯着老三,眼角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抽搐。

“继续说。”

楚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老三吓得往后缩,裤裆里又流出一股黄水。

“是……是冰糖……整个三省交界的货,全是我们这出产的……”

他语无伦次地往外倒豆子,生怕说慢了一秒。

“白天造化肥掩人耳目,晚上排污管里全是化学废料。”

“赵天海是最大的分销商,他负责把货运出去。”

“祠堂地下的流水线,一天……一天能出上千万的货!”

雨下得更大了。

砸在老三血肉模糊的脸上,冲刷着他伤口处的黄泥。

“所以,我断了赵天海的手。”

楚河低声喃喃,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等于断了你们塔寨村的财路。”

“你们不仅是来杀警察,更是来保你们的制毒工厂。”

老三疯狂点头,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

“对对对!林哥说你是个疯子,只要你活着,早晚查到祠堂头上。”

“警官,我都说了!我只是个开车的!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楚河没有说话。

远处的废弃吉普车里。

砸扁的车门缝隙处,掉落的对讲机突然亮起红灯。

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杂音。

随后是赵铁牛焦急的破锣嗓子。

“楚局!楚局!你在哪?盘山公路有爆炸声!收到回话!”

老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扯着嗓子大喊:

“警察!警察救命啊!我自首!我要自首!”

楚河松开手。

老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楚河站直身子。

暴雨冲刷着他破烂的迷彩服。

他抬起手背,用力擦掉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血水在手背上晕染开。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几辆报废的卡车残骸。

死死盯着远处夜幕下,那片连绵起伏、如同巨大黑洞般的深山。

那里,就是塔寨村的方向。

楚河腮帮子上的咬肌根根凸起,发出咯咯的骨骼摩擦声。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泥腥味的冷空气。

眼球里爬满猩红的血丝,翻涌着骇人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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