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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楚河冷冷看着他,你现在哭,那些死去的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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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 分类:武侠 | 字数:36.3万字

第133章 楚河冷冷看着他,你现在哭,那些死去的百姓呢?

书名:扫黑:最狂局长,开局掀桌子 作者:十九2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52:00

“砰!”

押运车厚重的后车门被王猛从外面狠狠关上。

两道精钢门栓落锁,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把外面的烈日和上万人的咒骂声,瞬间隔绝了一大半。

车厢里光线昏暗。

只有车顶一盏防爆灯,散发着惨白的冷光。

铁皮车厢像个密不透风的烤箱,热浪还没散去。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尿臊味、酸腐的汗臭。

还有赵天海头顶上散发出的血腥味。

司机一脚踩下油门。柴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嘶吼。底盘的减震钢板嘎吱作响。

楚河坐在铁笼外侧的折叠铁椅上。

他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左额头崩裂的缝针伤口,血已经流干了,结成了一块暗红色的硬痂。

右臂肿胀发紫,那根尼龙止血带死死勒着大臂肌肉。

小臂上的紫黑色毒素印记,在冷光灯下显得狰狞。

神经彻底麻木。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铁笼里。

赵天海蜷缩在角落的钢板上。

重型手铐把他的双手反锁在背后。

右肩脱臼的剧痛,让他两百斤的肥肉不停地哆嗦。

押运车碾过路面的减速带,车身猛地一颠。

“啊——”

赵天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脱臼的骨头在关节腔里剧烈摩擦,疼得他翻了白眼。

肝癌晚期的阵痛也跟着发作。

像有一把生锈的钢锯,在他肚子里来回拉扯。

他脸上的两个黄水泡全破了。

黄色的组织液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他受不了了。

这个曾经在太平市只手遮天的黑道皇帝,心理防线早就碎成了渣。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铁笼外的楚河。

“楚……楚局……”

赵天海张开嘴,干裂的嘴唇往外渗着血丝。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哭得连气都喘不匀。肥厚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不该惹你……我糊涂啊……”

“你给我条活路……我海外账户里还有钱,全捐了,全交公……”

“我真的悔过了……求求你……”

楚河靠在铁椅背上。

断裂的两根肋骨随着呼吸,一下下刺着肺叶边缘。

布洛芬的药效正在慢慢褪去。

那种仿佛有钢针在肺里乱扎的痛楚,开始一波波地往上涌。

楚河听着铁笼里传来的抽噎声。

他转过头。

布满红血丝的左眼,冷冰冰地盯着那团烂泥一样的肥肉。

他站了起来。

狭窄的车厢里,楚河的影子直接罩住了铁笼。

他没有拿钥匙开门。

左手直接从两根粗壮的钢筋缝隙里伸了进去。

一把揪住赵天海病号服的领口。

手背上青筋暴起。

楚河腰腹猛地发力。肋骨断茬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硬是扛着这股疼,把两百斤的赵天海直接从钢板上扯了起来。

“砰!”

赵天海的后背重重撞在车厢的铁皮内壁上。

车身跟着剧烈晃了一下。

赵天海后脑勺磕在铁皮上,撞得头晕眼花。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

楚河的脸已经贴到了铁笼栏杆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楚河左脸上的血污配着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错了?”

楚河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你现在知道哭了?”

他揪着领口的手再次用力。

把赵天海的脸狠狠按在粗糙的铁栏杆上。

圆形的钢筋在赵天海脸颊上压出一道惨白的深沟。

“八年前。第一任局长老张被你装进废弃汽油桶。”

“里面灌满速干水泥,半夜沉进太平江。”

“老张在桶里窒息挣扎,连十个手指的指甲都抠断了。”

“他哭过吗?”

楚河每说一句,手里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赵天海呼吸困难,肥胖的脸憋成了紫红色。眼珠子直往上翻。

“五年前。第二任局长带队查你的地下赌场。”

“你找了辆满载石料的泥头车,在十字路口把他的私家车碾成铁饼。”

楚河偏头咳了一声。

吐出嘴里泛起的一口血沫。

“他五岁的女儿当时就坐在后排。法医清理现场的时候,连个完整的全尸都没拼出来。”

“小姑娘哭过吗?”

楚河松开抓着领口的左手。

顺势往上一挪,一把攥住赵天海头顶稀疏的头发。

往后猛地一扯。

赵天海被迫仰起脸。眼泪顺着脖子流进肮脏的衣领里。

头皮传来撕裂的剧痛。

“三年前。高明远的专车在环城路撞死一家三口。”

“你花两百万,找职业顶罪人李二麻去顶包。”

“那个被压在车轮底下的孕妇,肚子里还有个七个月大的孩子。”

楚河左腿提膝,死死顶着铁笼底部。

作战服口袋里那支硬邦邦的录音笔,硌着他的大腿肌肉。

冷眼看着赵天海浑身发抖。

“那个孕妇在血泊里咽气的时候,你就在后面那辆防弹奔驰车里抽雪茄。”

“她哭的时候,你在笑。”

赵天海张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死鱼。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

他不敢看楚河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属于人类的怜悯。只有纯粹的杀意。

楚河的手指松开。

失去支撑的赵天海,庞大的身躯顺着铁皮内壁。

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钢板上。

“你现在哭,是因为悔恨?”

楚河掏出作战服口袋里湿透的烟盒。

左手单手磕出一根有些变形的香烟,咬在嘴里。

没点火。就那么干嚼着过滤嘴。

烟草的苦涩味在口腔里蔓延。

“别恶心人了。”

“你这种烂了心肝的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后悔。”

楚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字字诛心。

“你只是怕死。”

押运车在市区的柏油路上疾驰。

车厢随着路面的坑洼上下颠簸。

赵天海缩在角落里,双手反铐在背后。

楚河的话,像几根生锈的钢钉,硬生生钉穿了他的天灵盖。

老张的汽油桶。

泥头车底下压碎的小女孩。

还有那个死不瞑目的孕妇。

这些他早就忘了的画面,被楚河一字一句地挖了出来。

摆在他面前。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权势,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不堪一击。

赵天海的胃里一阵剧烈痉挛。

他突然侧过身,对着铁笼角落疯狂呕吐。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大口大口的黄绿色胆汁。

胆汁混着口水,挂在他干裂的下巴上。

酸臭味瞬间盖过了车厢里的尿臊味。

他不敢哭了。

甚至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看懂了楚河刚才的眼神。

那是看一具尸体的眼神。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眼泪、装可怜、金钱诱惑。

统统是一张废纸。

这种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根本不接受投降。

赵天海浑身开始剧烈发抖。

上下牙齿疯狂打架。发出“得得得”的碰撞声。

这不是装的。

这是生物面临彻底毁灭时,最原始的生理恐惧。

他两百斤的肉山缩成可怜的一团。

脱臼的右胳膊在颠簸中来回甩动,他也感觉不到疼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

楚河坐在折叠椅上。

吐掉嘴里嚼烂的烟蒂。

烟丝混着唾液掉在金属防滑板上。

高频的耳鸣在脑子里尖叫。重度PTSD又在拉扯他的神经。

楚河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

他靠着冰冷的铁皮车厢,闭上了眼睛。

只留给赵天海一个满是血污和黑泥的侧脸。

车厢外。

十二辆警用依维柯组成的车队,拉响了最凄厉的警笛。

红蓝爆闪灯在太平市的街道上疯狂闪烁。

车轮碾过路面,带起一阵阵刺耳的胎噪。

没有任何停留。

车队像一把黑色的尖刀,切开晚高峰的车流。

直奔市局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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