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伙人到达祭坛这里后,没有人指挥,但很诡异的开始各自工作,分工明确。
一些人从包裹中拿出一些大鼓金镲,一些人拿出柴火祭品。
他们在祭坛前的石头平台上点燃篝火,一群人围着火堆开始像动物一样嚎叫蹦跳。
咚咚咚咚,大鼓被敲响。
嚓嚓嚓嚓,金镲也被打响。
一群人就像原始部落那样,围着篝火开始疯狂扭动。
那鼓声,镲声,嚎叫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听得徐安卓一阵心烦意乱。
两人猫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人群中走出来五个人,他们跪倒在那石像前,眼中散发出虔诚而疯狂的目光,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不停地向那石像磕头。
砰砰砰几个头磕下去,五个人的额头都已经鲜血横流,但他们就像是没有知觉似的,眼神狂热磕头不停。
接着又从人群中出来两个人,这两人一人拿着一把大刀。
他们同样走到石像前,双手合十对着石像念叨了一些什么东西,接着转头面对那正在磕头的五个人。
这五个人此时的动作已经停下,额头不断流血的伤口深可见骨,五人闭着眼睛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巴不停。
两个拿刀的人用刀分别在他们几个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猛地手起刀落,将跪在地上这五个人从头到裆一口气剁成了两半。
大量鲜血喷溅在那祭坛上,五个人的内脏也流了一地,场面十分血腥恐怖。
突如其来的杀人给徐安卓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卧槽!”
谢必安连忙将他按住“嘘,别出声。”
“吓了我一跳,没想到他们突然杀人。”徐安卓捂着嘴巴冲他点了点头,两人接着抬头查看情况。
此时的祭坛上又跪了五个人,他们同样一脸虔诚而疯狂地祷诵磕头,紧接着那两个持刀的人又是从头到脚将他们一剁两半。
喷溅的鲜血将石祭坛周围的水域染的鲜红,然而那些围着篝火的人仿佛没有看到,或者说不在乎这样的杀戮一般,继续着疯狂又躁动地舞蹈。
鲜血夹杂着内脏粪便四散流淌,那浓烈而刺鼻的味道直冲徐安卓鼻尖。
这伙邪教徒围着那洒满鲜血污浊的祭坛,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徐安卓听得出那声音里面满是兴奋与激动。
可那声音传进徐安卓的耳朵,只让他感觉到了心烦意乱。
…
随着祭祀的继续进行,杀的人越来越多,站着的人越来越少,那石像在徐安卓的眼中就像是要活过来一样,两颗大眼睛仿佛射出一道精光,隐隐落在躲藏着的徐安卓和谢必安两人身上。
徐安卓用手肘轻轻杵了谢必安两下“七爷,我们不能这样等下去了,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徐安卓说的没错,现在他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就像当初在奈何桥上对战那个变异的怪物一样,心里那种暴躁癫狂的感觉越来越深。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后,徐安卓就学精了,玄冥玉坠一直贴身放着,一有什么不对劲就把注意力放在玉坠上,以免像上次那样根本没反应过来就着了道。
但这次即使注意力放在玉坠上,有玉坠的保护,徐安卓依旧感觉到自己受到了那雕像的影响。
随着那伙邪教徒不断进行人牲祭祀,再加上那些鼓声镲声嚎叫声,自己脑子里一直有一种令人莫名烦躁的呢喃声响起。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现在这个声音也越来越大,徐安卓感觉自己就快要顶不住了。
谢必安听了徐安卓的话后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出去,先将他们制住。”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从那些柳树林中蹦了出去。
“阴差办事!都不许动!全都乖乖趴在地上!”徐安卓蹦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大喊出声。
这句话他早就想试试了,自己在阳间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资格也没什么机会喊。现在跟着白无常来了地府,也终于能狐假虎威地把这句话喊个爽。
然而现场却出乎两人的意料,这伙人就像根本没有听到徐安卓喊话一样,依旧执行着他们原先的行为,对徐安卓两人的出现看都没有看一眼。
徐安卓老脸一红“竟然不理我。。我说话你们听不到吗?!阴差办案!”
这伙邪教徒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徐安卓挠挠头,和谢必安对视一眼,谢必安向前方歪了一下头,两人谨慎地走向石祭坛。
现在那伙邪教徒,原先一百多号人已经杀的就剩十几个了,祭坛上满是粘腻的血污,还有破碎的肢体与内脏。
令徐安卓感到胆寒的是,那些被人从天灵盖一路砍到脚底板的人,哪怕只有那半张脸也是露出一副满足欣慰的笑容。
一股冷意从尾巴骨直通天灵盖,徐安卓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玛德,这不正常!这非常特别极其的不正常!
走到石祭坛前,这剩余的十几个邪教徒也已经不再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疯狂嚎叫。
他们现在围着一群,中间就是那祭台和石柱石像,如同之前的每一个被杀的邪教徒那样,虔诚的跪拜磕头,嘴里不断念叨什么东西,等徐安卓他们走近后才听到。
“无心无我,无往无今。”
“伟大的神宽恕了我们的罪,我们将在神圣的花园相聚。”
“愿伟大的神做见证,我们将在此为神奉献一切,无怨无悔。”
“无心无我,无往无今。无心无我,无往无今。”
徐安卓和谢必安都清晰地听到了这段祷词,接着那两个拿着刀的人就又准备开始杀人了。
谢必安立刻出手打断对方的动作“都别动!放下你手里的武器!”
那两个拿着刀的人看了谢必安一眼,露出一种看着不寒而栗的笑容,接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刀。
而那一圈跪着磕头的人,此时也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着徐安卓他们两个,也露出了一样瘆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