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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将一头跪下去,荆州军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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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43章 老将一头跪下去,荆州军心碎了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2

第43章:老将一头跪下去,荆州军心碎了

“你再说一遍。”

亲卫被拽着领口提起来,脚尖在地皮上打滑,喉咙里挤出声音。

“黄将军带着长沙那一部,投了曹营。营里乱成一锅粥,都传黄忠都降了,樊城守不住。”

刘琦的手一松,人往后退,脚跟绊住门槛,一屁股坐倒在青砖地上。砖面结了层薄霜,凉透到骨头里。

帐外的风把旗绳抽在木杆上,啪,啪,一声一声。守帐的两个兵缩在帘子外头,谁也不敢往里看。

帐里没人接话。烛芯爆了一下,火苗歪倒,又立起来。

“文聘反我,兵败被擒,刀架在脖子上才降的,这笔我不问。”

他抬手指向门外,指节抖得对不准方向。

“黄忠是自己走过去降的。为什么。”

诸葛亮立在案侧,牙关磕了一下,磕出细响。羽扇的竹柄被他攥着,指缝里渗出红线,落在白羽上。

案上摊着襄阳送来的图,角上被烛泪烫出个黄印子,墨还没干。

让黄忠诈降,这步棋是他亲手摆的。对面只用了半夜,把棋盘整个掀翻。

帐帘一掀,风灌进来,卷着地上的碎草打转,把图的一角掀起来又拍下去。

“孔明。”刘琦撑着案沿爬起来,膝盖磕在案腿上,“你说,怎么办。”

诸葛亮把羽扇往案面一按,按住那张图。

“樊城守不住了。趁他没到城下,今夜退到汉水南岸,据岸而守。”

“守得住?”刘琦的嗓子破了一个音。

“守不住也得守。他若占了北岸,船就全在他手里。”

刘琦腮帮子绷出硬棱,牙在里头磨。军权是他跪着求来的,头一仗就丢城,回去怎么见刘表。

“青山还在,柴就还有。”诸葛亮把话说得很慢,“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得先咽。”

刘琦猛地抬头,一脚踢翻脚边的铜盆,水泼了满地,潲湿诸葛亮的鞋尖。

“传令全军,弃城,先去渡头。”

传令兵抱着角往外跑,腮帮子鼓起来,号声一长一短,撞在城墙上又折回来。院里的脚步声一下乱了。

诸葛亮应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灯火。

“樊城囤着几十万石粮,还有箭、还有甲。带不走,别留给对面。”

“烧?”

“火一起,民舍紧挨着仓,一条街一条街烧过去,跑都来不及。”

刘琦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里全是汗,汗顺着指根滴到砖上。

“烧。”他把牙咬到底,“百姓的命,抵不过我军的粮。”

他挥手派人先护着诸葛亮过江,又点了一队人抬着竹筐往仓里去。

他自己留下,一面收拢散兵往渡头赶,一面催人往仓上泼油、抱柴、举火。

火把递上去的时候,有个老兵的胳膊往回缩了半寸。督队的抽了他一鞭,火把塞进他手里。

“将军有令,仓一间不留。”

老兵把脸扭开,火头一低,舔上了檐下的干草。

曹营。

辕门大开,五千长沙兵排成四列往里走,甲片互相磕,响声整整齐齐。旗手把长沙旗卷起来,塞进车底。

名册摊在门里的矮案上,书吏蘸一笔,念一个名字,报一个数。队伍从案前过,脚步压得很匀。

“父亲——”

黄叙从辕门的石阶上跳下来,跑掉了一只鞋,直扑马前。

黄忠翻身下马,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儿子。老将的背在抖,抖得甲叶子直响。

“让爹看看。”他掰开儿子的手腕按脉,又去摸额头,摸了三遍,“真好了?”

“平南将军一颗丹药下去,当夜退了热。儿如今能跑能跳,能替您牵马了。”

黄叙把袖子撸到肘上,手腕上那圈青黑早退了,只剩一层新皮,油亮。

黄叙回过头,眼睛红着,冲曹烈那边深深弯下腰去。

黄忠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回。来之前备好的说辞,一句也用不上。

他走过去,在曹烈马前站定,撩袍,跪落,额头磕在冻土上,磕出一声闷响。

“末将这条命,往后归将军。”

曹烈下马,两手把他架起来,掌心按在他肩甲上,把歪了的甲片替他正了正。

“黄汉升,你这身本事,搁在荆州那口井里,糟蹋了。”他手上加了力,“跟着我,仗有得打,名字有人记。”

黄忠的肩膀猛地一颤,眼睛烫起来,别过脸,用袖子横着抹了一把。

“末将只恨来得晚。”

曹烈大笑,笑声撞在营墙上弹回来,惊起檐下的一群雀。

伙房里抬出两桶热粥,白汽打着旋。降兵排着队接碗,先捧在手心里捂着,才低头喝。

不远处的土坡上,满宠和程昱站着,两人对了个眼神。

“这子昭公子到底做了什么,一个死局,叫他治活了?”

“能打,能算,还会开方子。”程昱摸着胡子,“世上哪有这么齐整的人。”

于禁忽然抬手往南一指。

“将军,城里起火了。”

曹烈回头。樊城城头三四道火舌窜上去,黑烟压得很低,横着铺开,火光把城墙根的人影拉得老长。

贾诩眯眼望了一会儿。

“刘琦不敢守了。走之前,把粮烧干净。”

曹烈哼了一声,马鞭在掌心敲了两下。

“骂我残暴。”他抬下巴点着那片火光,“这一把火烧的,是自家百姓的房。”

脑子里响起一句:宿主,暴君的差事下来了——岸边立木,把刘琦吊上去。成了不赏,砸了不罚。

曹烈收起笑,眼底压下去一层黑。

“玄甲骑,随我绕城,去渡头。”

“其余人马,攻城。”

他把槊往地上一顿,土块溅起来,砸在马腿上。

“天亮之前,我要在汉水边饮马。”

营门铁轴吱呀拉开,铁骑涌出去,蹄声连成一片,把地皮震得发麻。西边的天压着墨,东边还黑着。

东方泛白时,曹烈的人马绕过樊城。渡头的木桩、栈桥、挤成堆的船,全在眼里。

荆州兵从城门那边一串串涌出来,肩撞肩往船上挤,被挤下水的在水里扑腾着喊。

曹烈把槊往下一压。

“一个不留。”

他一夹马腹,人马贴着地皮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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