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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句狠话,两颗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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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26章 一句狠话,两颗人头落地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2

第26章:一句狠话,两颗人头落地

曹烈一声长笑,禹王槊横扫而下。

“玄甲骑,白袍军,都听着,杀敌立功,就在今天。”

“杀。杀。”

七千人的嗓子一起炸开,土从马蹄下面蹦起来。

曹军裂阵,撞向对面的荆州步军。

玄甲骑咬着前头开路,白袍军贴着跟进,七千步卒压成一道滚动的洪流。

百步外,荆州军的阵脚已经散了。

前排的长矛还在,后排的人已经在找退路。

一个都尉喊了两声,没人应他。

长矛横过来,横过来又往下垂。

西凉铁骑就这么没了。

张允的嘴张着,合不上,枪在手里晃。

他猛地回神,脖子上的青筋鼓起。

“撤。全军撤——”

荆州兵掉头,被掀了窝的蚂蚁,往南挤。

有人把旗子扔了,有人扔了盾,脚底下踩着同袍的手。

来不及了。

文丑带的玄甲骑已经撕开口子,顺着口子往里碾。

辗压。

再辗压。

成千的步卒被马身压倒,旗子插在尸堆里。

残阳照着血,血在地上铺成路。

日落之前,刀声停了。

旗子倒在血里,被风翻过来又翻过去。

伤兵的呻吟一阵高一阵低,后来只剩喘气声。

“禀公子,末将文丑活捉张允,请公子发落。”

“末将张辽生擒郭图,请公子处置。”

两个俘虏被摔在曹烈马前,脸先着地。

张允撑着胳膊起来,嘴里全是土,吐了两口。

郭图拍了拍衣上的尘,把腰挺直,鞋跟在土里踩稳。

曹烈低头看他们,槊锋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落进土。

郭图清了清嗓子,下巴扬得很高。

“曹烈,袁公最信的人就是我。你敢动我一根头发,袁公必——”

话音没落。

噗。

槊尖从胸口穿进去,血从前后两个洞往外涌。

“你、你、你这——”

郭图的眼珠要弹出眼眶,脸扭成一团,手在半空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

他倒下去,砸起一层土,靴尖还在抽。

血从槊眼往外冒,把胸前的绣纹染成一团黑。

旁边几个曹兵往后退了半步,谁也没出声。

程昱的下巴往里收了收,看向曹烈的眼神换了东西。

那是看曹操时才有的眼神。

带血的槊锋转过去,停在张允喉前。

“曹将军,荆州牧刘景升是我亲舅舅。”

“你放我回去,我劝他背了袁绍,不与你曹家为难。”

“我舅舅带甲十万,你掂量掂量。”

张允的声音在抖,两只手攥着袍角,指头绞进布缝里。

“威胁我。”

“怎么会。”

张允摇手,脸上挤出笑,牙缝里还有土。

“在下是好心,为曹公的大局着想。”

咔。

槊落。

人头滚开,身子还立了一下才塌。

曹烈收槊,槊锋在靴底蹭了两下。

“来人,把这颗头送去襄阳,给刘表一个血的提醒。”

亲卫抄起人头,用布裹了,翻身上马,一路尘往南去。

程昱往前一步。

“刘表是守家的人,可兵确实壮。公子这样去撩他,太急。”

“我就是要他急。”

曹烈的语气像刀背拍在案上。

“他敢领兵北上替张允讨命,我正好打他一个狠的。”

“打到他再不敢往许都以南探头。”

程昱的眉毛松开。

杀张允不为出一时之气,这盘棋落在这儿。

他把衣襟抚平,舌尖抵住上腭,不再开口。

“传令。”

曹烈槊尖一挑方向。

“收拢兵马,绕到宛城以南,跟我去截张绣。”

程昱的脚钉在原地。

“公子,张绣败了往宛城跑,咱们绕到南边做什么。”

“先生忘了昨夜我说的那些话。”

“张绣一败,贾诩必降。”

“宛城进不去,他只能南下去投刘表。”

“我不先占住南边那条道,拿什么截他。”

程昱的喉结动了一下,袖里的手松开。

“公子就笃定,那毒士会降。”

“降不降,很快见分晓。走。”

马蹄扬起,一路烟往南卷。

夜风刮过甲片,响声像细砂磨铁。

骑兵在马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后队的伙夫把冷饼子掰开,塞进嘴里。

宛城,天要亮了,城垛上还挂着霜。

贾诩站在城头,望着北面的大道。

尘起来了,贴着地皮往城下推。

胡车儿从马道上冲上来,盔歪在一边,膝上全是土。

“文和先生,张将军败了,败得很惨。”

“郭图和张允被那曹烈抓了,当场就杀了。”

胡车儿的胸口一起一伏,话里带喘,手在膝上撑了一把。

他把头盔摘下来,头发被汗贴在额头上。

城头的风一吹,他又把盔扣回去。

贾诩苍老的脸上,皮肉抽了一下。

他很久没出声,指节在城砖上敲了两下。

数千败兵涌到城下,血把甲片粘在身上,一张脸只剩眼白。

“我是张绣。贾文和,胡车儿,开城门。”

城头上没人动。

胡车儿看向贾诩。

贾诩把手按在城垛上,声音放得很平。

“张将军,老朽今日与将军分开走。老朽要降曹烈。”

“这门,我不能开。将军往南去吧,去投刘表。”

城下,张绣攥缰绳的手僵住了。

“贾诩。我张绣哪点亏待过你。”

“不亏待。”

贾诩的话从城头落下去,不抖。

“要出主意的时候,先生长先生短。郭图一到,老朽就多余了。”

张绣的嘴张了张,没接上话。

“老朽不记这个。将军不听劝,非要跟曹烈碰,才有了这一地尸首。”

“路不同,各走各的。”

“胡车儿,你也反我。”

胡车儿抱拳,头低下去。

“张将军,咱们西凉人活到今天,靠的是文和先生。”

“他说降,我就降。对不住了。”

张绣的牙咬得腮帮鼓起两块,马鞭朝城砖上抽了一记。

“将军别再耗。”

贾诩把手往下压了压。

“那位曹公子追上来,想走也走不了。”

张绣把马头一拨,绕城往南去。

不到一千残兵,拖着血,往南挪。

贾诩吐出一口气,手在城垛上留下五个湿印。

“胡将军,曹子昭该到了。城门看着,随时开。”

“听先生的。”

一城的人望着北面的大道。

从清早望到正午,从正午望到日落。

半日过去,连一面旗都没冒出来。

城下的土路空得发白。

“先生,二十里路,他早该到了。”

胡车儿抓着城垛,指头抠进砖缝里。

“老朽也看不透。”

贾诩的眉头皱成一道沟。

他忽然把脸转向南边,手指在垛口抓出白痕。

“他不追张绣,是要在南边那条道上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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