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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捷报送进许都,卞夫人摔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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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 分类:历史 | 字数:50.1万字

第61章 捷报送进许都,卞夫人摔了杯子

书名:三国:现代驴友滚落刘备营 作者:裕人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02:13

第61章:捷报送进许都,卞夫人摔了杯子

诸葛亮的身子抽了一抽,袍角抖两下,就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眼白上浮着两条血丝。这口气断了。

从荆州起就一路添乱的这号人物,倒在建业的毡毯上。

曹烈耳边响起一声轻响,像有人拿指甲弹了一下铜钟。

“宿主气杀卧龙,暴君之任已了。”

“赏木牛流马图样一副。平地运物,抵常车三倍;山道运物,抵常车两倍。”

曹烈笑了。那图样本是诸葛亮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山里走起来跟平地一样稳。

他捏着酒盏在案上转了一圈,盏里的酒打出一个旋。

帐外的江水一下一下拍着木桩。他把那副图样卷起来塞进袖袋,纸角硌着腕骨。

“痛快!痛快啊!”

一盏仰头灌下去,喉结走了一路。

江东的孙氏塌了,诸葛亮死在这顶帐里,只剩陆逊几条漏网鱼,从海上截击里钻出去,往河北跑。

这一趟南征,赢得干净。

案头的灯芯结了朵花,他伸手掐了,指腹烫出一道白印。毡毯上那片血凝住了,颜色发黑。

接下来该拔营北归,跟曹操会合,收拾河北那摊子,顺手诛了袁绍一族。

几日后,建业,州府大堂。

夏侯渊早早摆下酒案,案上一只整羊,油还往下滴。

“烈儿,两个月吞了江东,这份功劳,古往今来几个人有。这一盏,为叔敬你。”

夏侯渊把盏举过眉,手臂绷得直。

曹烈把盏转向堂下众将,酒面晃出一圈亮。

“江东是尔等拿命换的。这盏酒,一起喝。”

黄忠、颜良、吕蒙、甘宁,一个个把盏底翻过来,笑得刀鞘都在响。

甘宁把空盏往案上一顿,盏底磕裂一角,他不管,抹了一把嘴角的酒。

夏侯渊点头,指节在案沿敲了一下:这份气度,有孟德的影子。

案上的羊被众将割得只剩骨头,油在木案上摊开一大片。

“妙才叔父,河北那边打成什么样了?”

夏侯渊把笑收起来,掌心在膝盖上抹了一把。

“上回孟德病退,袁绍就在黄河北岸堆了重兵,死堵着不让我军过河,孟德连攻两个月,一步没迈过去。”

“黄河这道坎,过不去。”

曹烈低声念了一句,指尖在案几上一下一下敲。

堂外风起,灯焰斜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住。

“妙才叔父,即刻给孟德叔父修书,请他借口粮草不够,拔营回许都。”

“回许都?”夏侯渊手一抖,酒洒在案上。

“你就要回师会合,正是砸过黄河、拿下黎阳的时候,怎么反倒叫孟德退?”

“黎阳,我自有法子。”

曹烈呷一口酒,那点亮光藏在盏沿后头。

庞统端着盏凑近半步,眉心拧成一道沟。

他把盏搁在案角,盏底压住一角图纸,指头在那角上碾了碾。

“将军这是……已经想好怎么过河了?”

“这条计,还得谢诸葛亮,是他点了我一句。”

“诸葛亮?”庞统的盏停在半空,眼珠飞快转两圈,忽然一拱手,笑了。

“这种法子,也只有将军敢用。”

“喝完这盏,妙才叔父就打我的旗号渡江北上。黎阳城,我亲自去取。”

当天一骑信使先过了江,马蹄不离地往北赶。

许都,司空府。

门房的竹帘卷起来又放下,一拨一拨的人往里探脖子。

整座府里人声沸得像开了锅。

“听说了没,征东将军把江东六郡收回来了,孙氏一族,一个没留!”

“子昭公子两个月下江东,这才是真战神。”

“难怪司空把他疼成眼珠子,这样的儿子,换谁不疼到天上去。”

“还有一桩,上回司空病得重,听说想传位给子昭公子呢。”

“这话别乱讲,落到卞夫人耳朵里,你脑袋还要不要。”

廊下的铜铃被风撞得乱响,报信的人还往府门里挤。

花园深处一座阁楼,窗纸糊得严。

卞夫人坐在胡床上,眉心那道沟锁了一上午,指头把帕子绞成一根绳。

“儿拜见母亲。”

曹丕、曹植一前一后进门,躬身,袖子垂到膝上。

卞夫人摆摆手,叫他们坐。

两人坐下,眼角都往母亲脸上扫,谁也不敢先开口。

“曹子昭灭孙氏、取江东的捷报,你们都听说了。”

卞夫人的声音压得低,帕子在指间又绞一圈。

案上的茶凉了,浮着一层油皮,没人碰。

“堂兄这般功劳,满城都在传,儿怎么会不知道。”

曹丕笑着答,笑意只到嘴唇。

他脚跟在地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灰印。

“两个月平江东,屠了吴中四姓,大江南北都炸了,许都街上卖菜的都在说他。”

曹植跟着说,指头在膝头敲了两下。

他偷眼看了看兄长的侧脸,又低下头去。

兄弟两个与曹烈都有过节,这一桩胜仗,心里也热。

“瞧你们这脸,还挺受用。”

卞夫人的眼睛横过来。

“堂兄给父亲开疆,多一州之地,儿自然高兴。”

曹丕笑得眼睛都弯了。

曹植也点头。

“那我问你们。上回你们父亲头风发作,人都躺在床上了,风声说他托孤曹仁、郭嘉,要他们拥立曹烈做新主。这桩事,你们听过没有?”

卞夫人把声音压得更低,身子往前倾了半尺。

曹丕、曹植的脊背同时一绷,两人对了一眼。

“这总归是谣传。曹子昭功劳再大,也只是父亲的侄儿,还是偏支远房,父亲怎会把位子给他,荒唐。”

曹丕笑着摆手。

“多半是有人眼红他的功劳,故意放的风。”

曹植也不当回事,袖子一拂。

“此事不小。就算是风,也不能当没风。”

卞夫人一句话压下去,屋里静了。

两人喉头一动,坐姿都收了回去。

“母亲,你不会真信父亲把曹家的基业交给一个远房侄儿,不交自己的骨血?”

曹丕反着问,声音发干。

“自他屠了司马氏,你父亲看他的眼神就变了,疼到没了边。”

“他把你们兄弟打得脸都肿了,你们父亲转过头当没看见。”

“从古到今,哪个君王把臣子护到这份上?”

卞夫人说到这儿,手一抬,茶盏砸在案几上。

她手腕抬得急,袖口带翻了果盘,枣子滚了一地。

瓷片崩开,茶水泼了半案,一片碎瓷弹到曹丕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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